第七章 犹太教
曾经有人估计过,西方文明中有三分之一带有犹太祖先的印记。我们在给孩子取的名字上感觉到它的力量:Adam Smith(亚当)、Noah Webster(诺亚)、Abraham Lincoln(亚伯拉罕)、Isaac Newton(以撒克),Rebecca West(丽蓓卡),Sarah Teasdale(撒拉),Grandma Moses(摩西祖母)米开朗基罗在为西斯廷教堂顶绘画和雕刻大卫塑像时感觉到了它;但丁写作《神曲》、米尔顿写作《失乐园》的时候也一样。美国在集体生活上,带有其磨灭不掉的犹太遗产的印记:在独立宣言中的片语“由他们的创造者”;在自由钟上的字句“向全国宣告自由”。不过,古代犹太人的真正冲击乃是在其影响的深度,使西方文明接受了他们对生命提出最深刻的问题所采取的远见角度。
谨记着犹太观点对西方文化的冲击,当我们回到那土地、人民以及造成这种冲击的历史,我们就不得不震惊了。原以为它们也会像其影响一样的令人印象深刻,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时间上希伯来人在历史的舞台上是迟来者。早在公元前3000年,埃及人已经有了金字塔,苏美尔和阿卡德乃是世界帝国。到了公元前1400年腓尼基正在殖民。在这些强大的漩涡中犹太人在哪里呢?他们被忽视了。一小撮游牧民族在阿拉伯沙漠的上流区域附近活动着,他们太不显眼了,强大的势力根本就不会去注意他们。
当他们最后定居下来,所选择的土地也同样微不足道。从丹(Dan)到比尔希巴(Beersheba)长度是241公里,在耶路撒冷宽约有80公里,不过多数地方都不到这个数字。迦南是一个像邮票大的国家,大约是伊利诺伊州的八分之一大。面积已经是狭小了,地形也不怎么样。到希腊的游客登上奥林匹斯山,很容易想象诸神何以要选择住在那里的原因。对比起来,迦南乃是一块“温和而单调的土地。先知难道是从这一切朝天空敞开的静寂山丘上,闪现了他们信仰的电光吗?”爱德蒙·威尔逊(Edmund Wilson)在一次访问圣地时问道。“《圣经》上记载的残暴战争是在这里打的吗?看起来〔《圣经》乃是出自〕这苍白而透明的天空之下,点缀着石头和羊群的平静小山丘的历史,是多么的不可能啊!”㊟就连犹太的历史,从外面来看,也不算什么。它当然不是沉闷的历史,可是以外在的标准来衡量,就如数不清的其他弱小民族的历史一样,像巴尔干人,或有可能像北美的原住民。弱小民族总是被赶来赶去。他们被人赶离家园而拼命努力设法返回。与亚述、巴比伦、埃及和叙利亚的历史比起来,犹太历史完全是小儿科。
如果犹太人成就的关键不是在他们的古老,也不是在他们的土地和历史的分量,那么是在哪里呢?这乃是历史中最大的迷惑,有好多答案被提了出来。我们所追随的线索是这样的:把犹太人从微贱抬高到永久性宗教上的伟大,乃是因为他们追求意义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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