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解正念:佛教中的心理疗法

《坛经》记有这样一段公案：“时有风吹幡动。一僧云：‘风动。’一僧云：‘幡动。’议论不已。慧能进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风幡辩

《坛经》中关于六祖慧能风幡之辩的这段公案十分有名。有一天，慧能来到广州法性寺，恰逢印宗法师正开讲解《涅槃经》。一阵风起，吹动寺内的风幡。一个僧人说这是风在动，而另一个僧人说这是幡在动。由此僧人们分做两派，各执己见。慧能吟出一偈：“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僧人们所争论的风动也好，幡动也好，都不过是虚幻的假象，而慧能则认为既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是我们的意识在活动。换句话说，“心”作为意识主体，有着清净的本性，能觉知这个世界的本质。

而那些僧人们之所以会有风幡的争论，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心仍执著于外境，迷恋于幻象没有觉悟到自己的真心、自性，更没有领悟佛性常清静、万法自如的圆融实相。

不要执著于妄念

佛教认为，凡所有相，皆属虚妄，诸相都是心念妄起执著的产物。慧能在否定了风动、幡动等观点后，直接指明风幡之动，根源于一念妄心。正是这一念妄心，决定了僧人们追逐风动幡动的表相，从而有了风幡之辩。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外物以它本来的样子存在于那里，一切现成，自自然然，是人类主观地赋予它“动”“静”的概念，风和幡并未告诉人什么叫着“动”和“静”，“动静”的判断是人为的。妄念因执著于外物而生，一切妄念都是心中之物。

从这个故事推广出去，风、幡、动、静的执著在于心失去了真正的宁静，它们不离心而独存。那么，善、恶、有、无亦是如此，它们也在人心的思维中，不离心而自生。当心起了善恶的分别而执著一端时，就偏离了正道。只有“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只有不落善恶的分别思维，才能发现自己的生命真相。

风动幡动，皆在一念妄心

慧能说：

“一切万法，不离自性。”世间一切万有，尽由自心变幻而生。一切物质现象都是“心”的变现和展开。因此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而是“心”在动。

凡所有相，皆属虚妄，诸相都是心念妄起执著的产物。风幡之动根源于一念妄心，妄心决定了眼识追逐风动幡动的色尘，不能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