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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4-05 1人点赞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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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饰短才漫夸长技 现小物贻笑大方

诗曰:

不是房中作干材,休将末技惹愁胎。

暗中谁见潘安貌?阵上难施子建才。

既返迷魂归楚国,问伊何事到阳台?

生时欲带风流具,尺寸还须自剪裁。

赛崑仑坐下地来,先问未央生道:「贤弟这一向可曾有甚么奇遇么?」未央生怕他要卸担,只回没有。回过之后,接口就问道:「长兄方才所说的是那一家?在那一处?多少年纪?怎么样的姿色?快请讲来。」赛崑仑道:「我如今寻著的不止一个,共有三个在那边,说来随你拣择。但是三个之中,只许你一个。你却不要贪心不足,都想要做起来,这就成不得了。」未央生心上疑惑道:「我心上有三个,他口里也说三个,莫非就是前日见的不成?若果然是,只要弄得一个上手,那两个自然会来,何须要他帮助?」就回覆道:「岂有此理!只要有一个也就勾得紧了,怎敢做那贪得无厌之事!」赛崑仑道:「这等才好。只是一件,各人所好不同,我说好的,你未必说好。有便有这三个,还不知你中意不中意。」未央生道:「长兄见广识多,自然晓得好歹。只有小弟中意的长兄未必说好,岂有长兄说好的小弟反不中意?」赛崑仑道:「这等我且问你,你还是喜肥的?喜瘦的?」未央生道:「妇人家的身体,肥有肥的妙处,瘦有瘦的妙处。但是肥不可胜衣,瘦不可露骨——只要肥瘦得宜就好了。」赛崑仑道:「这等说来,三个都合著你的意思。我再问你:你还是喜风流的?喜老实的?」未央生道:「那自然是风流的好了。老实妇人睡在身边,一些兴趣也没有,倒不如独宿的乾净。小弟生平极怕的是老实妇人。」赛崑仑摇头道:「这等说来,三个都不是你的对头。」未央生道:「请问长兄,怎么见得那妇人老实?」赛崑仑道:「这三个妇人不约而同,緫是一般的家数。若论姿色,都有十二分,只是『风流』二字不十分在行。」未央生道:「这个不妨。妇人家只要本色好,那风情态度是可以教导得来的。不瞒长兄说,你弟妇初来的时节也是个老实头,一些风情也不谙。被小弟几日工夫把他淘熔出来,如今竟风流不过了。只要那三个妇人果然姿色好,就老实些,小弟自有变化之法。」赛崑仑道:「这也罢了。我还有一件要问你,你还是一见了面就要到手的?还是肯熬几个月工夫,慢慢伺候到手的?」未央生道:「不瞒长兄说,小弟平日欲火极盛,三五夜不同妇人睡觉就要梦遗。如今离家日久,又不曾去嫖一次,这点欲心恼得紧了。遇不著标致女子还可以勉强支持,若见了好的,又与他有些情意,只怕就涵养不住了。」赛崑仑道:「这等,丢了那两个,单说这一个罢。那两个是富贵人家女子,一时难得到手。这一个是穷汉的老婆,容易设法。我往常不到穷人家走动,只因许了你这桩事,终日放在心头,不论日里夜里,遇了妇人,定要看个仔细。那一日,偶然从街上走过,看见这个妇人坐在门里,门外挂著一条竹帘。虽然隔著帘子看不明白,只觉得他面庞之上红光灼灼,白焰腾腾,竟像珍珠宝贝有一段光鋩从里面射出来一般。再看他浑身的态度,又像一幅美人图挂在帘子里面随风吹动的一般。竟把我身子逗留住了,走不过那间门面去。立了一会,只见一个男子从里面出来,生得麤麤笨笨,衣服又甚是褴褛,背了一捆丝到市上去卖。我就走去问他隣舍,隣舍说他姓权,因平素为人老实,人就叫他做『权老实』。那妇人就是他的妻子。我还怕隔著帘子看不仔细,过了几日又从门首经过。他又坐在里面。我就乘其不意,掀开帘子闯进去,只说寻他丈夫买丝。他回我道:『男人不在家。若要买丝,家里尽有,取出来看就是。』口便回我,身上却坐了不动。我就哄他取丝出来,好看他的脚手。只见十个指头就像藕簪一般,尖也尖到极处,嫩也嫩到极处。一双小脚,还没有三寸,又是不穿高底的,一毫假借也没有。手脚虽然看见了,还有身上的肌肤不能勾看见,未知黑白何如。我又生个法子,见他架子顶上还有一捆丝,就对他道:『这些都不好。那架子顶上的取下来看看何如?』他答应了,就擎起手臂去拿。你晓得此时热天,他身上穿的不过是件单纱衫子,擎起手来的时节,那两只大袖直褪到肩头上面,不但一双手臂全然现在外边,连胸前的两个肉峰也都隐隐跃跃露些影子出来,真是雪一般白、镜一般光、粉一般细腻。我生平所见的妇人,这就是第一等里面筭帐的了。我因劳了他半日,不好意思,只得问他买了一捆丝来。如今请问贤弟:这个妇人你还是喜不喜,要不要?」未央生道:「这等说来,竟是个十全的了。有甚么不喜,有甚么不要?只是这个妇人怎么就能勾见面?见了面,怎么就能勾到手?」赛崑仑道:「不难。揔做些银子不著。我如今就拿几锭银子,同你去伺候。等他丈夫出门,依旧用前面的法子,闯进去买丝。你中意不中意,一见就决了。只要你爱他,他再没有不爱你之理。终日对著那个麤笨丈夫,老老实实,一些情趣也没有。忽然见了你,岂不动心?你略做些勾引他的光景,他若当面不恼,我回来就替你商量做事。管取三日之内,定然到手。到手之后,就要做长远夫妻,也都在劣兄身上。」未央生道:「若得如此,感恩不尽。只是一件,你既有这样神出鬼没的计较,又有那样飞墙走壁的神通,天下的事,只怕也没有难做的了。为甚么这一个就做得来,把那两个竟丢过一边全不说起?难道毕竟是穷汉好欺负,那富贵人家不敢去惹他么?」赛崑仑道:「天下的事,除了这一桩,随你什么事,都是穷汉好欺负,富贵人家难惹。只有偷妇人的这一节,倒是富贵人家好欺负,穷汉难惹。」未央生道:「为什么原故?」赛崑仑道:「富贵人家定有三妻四妾,丈夫睡了一个,定有几个守空房。自古道:饱煖思淫慾。那妇人肚里吃饱了,身上盖煖了,没得思量,单单想著这桩事。想到没奈何的时节,若有一个男子钻进被去,他还求之不得,岂肯推了出来?就是丈夫走来撞见,若要捉住送官,又怕坏了富贵人家体面,若要一齐杀死,又舍不得那样标致妇人。妇人舍不得杀,岂有独杀奸夫之理?所以常有忍气吞声、粧聋做哑,放条生路等他走去的。那穷汉之家,只有一个妻子,夜夜搂著睡觉,莫说那妇人为饥寒所迫,不起淫心,就作起了淫心,与那个男子约了,也没个干事的所在。万一偷摸上手,被他丈夫撞见,那贫贱之人是不顾体面、不惜恩情的,不是拿住送官,就是一同杀死。所以穷汉极不好惹,富贵人家极好欺负。」未央生道:「这极讲得是了。只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今日所说的事又与这两段议论相反?」赛崑仑道:「不是我做的事与说的话相反,只因这一分人家与那两分人家所处的地位恰好相反,所以这一家好设法,那两个妇人一时不能到手。」未央生道:「如今小弟心上已注意在这一边了,只是那两个妇人何妨也说一说,等小弟知道长兄的盛意,为我这样费心。」赛崑仑道:「那两个妇人,一个有二十多岁,一个只好十六七岁。他两个在娘家是嫡堂姊妹,在夫家又是姻亲妯娌。夫家世代做官,只有他丈夫这一辈没有举人进士,是两个名色秀才,虽然在学,却是不读书的。哥哥叫做『卧云生』,与那二十多岁的妇人做亲四五年了。兄弟叫做『倚云生』,与那十六七岁的妇人成亲不上三月。两个的容貌也与方才说的妇人一般,都有十二分姿色。只是一样:老实。与丈夫干事的时节,身也不动,口也不开。看他意思,竟像不喜干的光景。妇人又不好淫,丈夫又没有三妻四妾,夜夜一房宿歇,所以不好去筭计他。要筭计他,除非千方百计引动他的淫心,又要伺候他丈夫不在,方才可以下手。这不是一个月两个月的工夫。方才说的那卖丝妇人,一来容易见面,二来丈夫常不在家,所以容易设法。」未央生见他说那两个妇人的话,与前日所见之人有些相似,心上还舍不得丢开。又对他道:「长兄的主意虽然不差,只是也还有见不到处。你说那两个妇人老实,没有淫心,所以不好下手,只怕他与丈夫干事的时节,还是他丈夫的本钱微细,精力短少,干得他不快活,所以如此。若还遇了小弟,只怕那老实的也会不老实起来。」赛崑仑道:「我看那两个男子,本钱也不叫做微细,精力也不叫做短少。只是比了极麤大、极长逺的,也就筭不上了。我正有一句话要请问贤弟:贤弟好色之心如此坚切,想来毕竟有所恃了。请问贤弟的本钱有多少大?精力有几时长?也要见教一见教,等劣兄知道你伎俩的深浅,好放心替你做事。」未央生欣然道:「这个不劳长兄挂念,不是小弟夸嘴说,精力也还支持得去,本钱也还应付得来。随你甚么大量妇人,定要等他吃得尽饱,饮得烂醉,方才散席。决不象酸子请客,倒把饱的吃饥了,醉的吃醒了,埋怨替他邀客的人不达时务。」赛崑仑道:「这等就好了。只是略说一说也不妨。贤弟往常与妇人干事,大约提到多少提数方才得泄?」未央生道:「这也不曾去数他,只是记得数目出来的,那本事也就有限了。小弟与妇人干事,没有甚么规矩,只等他吃一个无筭爵罢了。」赛昆仑道:「数目记不出,时刻是记得出的。大约耐得几更天气?」未央生的真本事其寔只有半更天,因要赛昆仑替他做事,恐怕说少了他要借端推诿,只得加上半更凑个整数,就答应道:「小弟的力量足足支持得一更!若肯熬一熬,忍一忍,或者还延捱得几刻也不可知。」赛昆仑道:「这等说来,也是平常的精力,不叫做高强。若是夫妇之间家常干事,有这些本领也就好了。若还要隔家过舍去做偷营劫寨的事,只怕不是这样平常力量可以做得来的。」未央生道:「长兄不消过虑。小弟前日买得有绝好的春方在那边。如今止为没有妇人,使英雄无用武之地。只要好事做得成,到那临事的时候,拚得用些搽抹的工夫,不怕他不长久。」赛崑仑道:「春方只能使他长久,不能使他坚大。若是本钱麄大的用了春方,就象有才学的举子,到临考时吃些人参补药,走到场屋里,自然精神加倍,做得文字出来。那本钱微细的用了春方,犹如腹内空虚的秀才,到临考时节,就把人参补药论斤吃下去,走到场屋里也只是做不出。若还只图延捱不论实际,就坐在号房里三日三夜,有何用处?况且春方是骗人的多,知道他验不验?我如今也不问你验过不验过,只说你的本钱果然有多少大?几寸长?你且说一说看。」未央生道:「不消说得,只还你不小就罢了。」赛崑仑见他不说,就伸手去扯他的裤裆,要他脱出来看。未央生再三廻避,只是不肯。赛崑仑道:「若是这等,劣兄就不管了。你的精力又不叫做强健,若还本钱再是渺小的,万一弄得那妇人不疼不痒,故意喊叫起来,说你去强奸他,怎么了得?到那时节弄出事来,反是劣兄耽悞你了。怎么使得?」未央生生见他讲得激切,只得陪个笑脸道:「小弟的本钱也看得过,只是清天白日在朋友面前取出来,觉得不雅相。如今长兄既然过虑至此,没奈何,只得要献丑了!」就伸手下去把裤带解开,取出一副娇皮细肉的阳物来,把一只手托住,对著赛崑仑掂几掂,道:「这就是小弟的微本,长兄请看。」赛崑仑走近身去,仔细一观,只见:

本身莹白,头角鲜红。根边细草蒙茸,皮里微丝隐现。掂来不响,止因手重物轻;摸去无痕,应是筋疎节少。量处岂无二寸,称来足有三钱。外实中虚,悞认作蒙童笔管;头尖眼细,错称为胡女烟筒。十三处子能容,二七娈童最喜。临事时,身坚似铁,几同绝大之蛏乾;竣事后,体曲如弓,颇类极麄之虾米。

赛昆仑把他阳物看一会,又把他脸上看一会,定了半晌,再不则声。未央生只说见他本钱麄大,所以吃惊,又对他道:「这还是罢音皮软的时节,不过如此。若到振作之后,还有可观。」赛昆仑道:「罢软时节是这等,振作起来也看得见,小弟知道了。请收进去罢。」说完这一句,不觉掩住了口,大笑起来道:「贤弟为何这等不知分量,自家的本钱没有别人三分之一,还要去偷别人的老婆!难道那妇人的阴物是一只鞋子,嫌他家里的楦头小,要把你的塞在旁边做个木钉不成?我见你各处搜寻妇人,只说定有绝大的家伙带在身边,使人见了要害怕,所以不敢轻易借观。那里晓得是根肉搔头,只好放在阴毛里面擦痒,正经所在是用他不著。」未央生道:「这件家伙也将就用得了。或者长兄自己的生得魁伟,所以俯视一切,把他不放在眼里。不瞒长兄说,小弟这根贱具也曾有人喝采过的。」赛崑仑道:「有人喝采?那未经破瓜的处女、不曾出幼的孩童,若见了他,自然要赞叹几句。除了这两种人,只怕就与劣兄一样,不肯奉承尊具了。」未央生道:「照长兄说来,难道世上人的肉具都大似小弟的不成?」赛崑仑道:「这件东西是劣兄常见之物,多便不曾有,一二千根是见过的。只怕也再没有第二根像尊具这般雅致的了。」未央生道:「别人的且不要管他,只请问那三个妇人的丈夫,他腰间之物比小弟的何如?」赛崑仑道:「比贤弟的强不多,大也只大得一两倍,长也只长得一两倍。」未央生笑一笑道:「我知道长兄的话不是真言,乃不肯替小弟任事,要借端推诿的原故,如今试出来了。我且问你,那一家两个的,或者你夜间去偷他,看见了也不可知。这个卖丝的妇人,据你说,不过日间去一次,又是与妇人讲话,不曾遇见男子,怎么知道他的东西比小弟的长大一两倍?」赛崑仑道:「那两个是目见的。这一个是耳闻的。我初见的那一日,走去问他邻舍,他邻舍对我说了姓名。我又问他道:『这样标致女子嫁了那麤蠢丈夫,不知平日相得不相得?』那邻舍道:『他丈夫的相貌虽然麤蠢,还亏得有一副争气的本钱,所以将就过得日子,还不十分炒闹。』我又问道:『他的本钱有多少大?』那邻舍道:『量便不曾替他量。只见他夏天脱了衣服,那件东西在裤子里荡来荡去,就像一根棒槌一般。所以知道他的本钱争气。』我就把这一句话牢牢记在心头,今日定要问你借观,就是为此。不然,为甚么没原没故借人阳物看起来?」未央生听了这几句,才晓得他是真话,渐渐有些没趣起来。定了一会,又对他道:「妇人与男子相处,也不单为色欲之事,或是怜他的才,或是爱他的貌。若是才貌不济的,就要靠著本事了。小弟这两件都还去得,或者他看才貌分上,恕我几分,也不可知。还求长兄始终其事,不可以一短而弃众长,把为朋友的念头就中止了。」赛昆仑道:「才貌两件是偷妇人的引子,就如药中的姜枣一般,不过借它些气味,把药力引入脏腑之中。及至引入之后,全要药去治病,那生姜、枣子都用不著了。男子偷妇人,若没有些才貌,引不得身子入门。入门之后,就要用著真本事了。难道在被窝里相面、肚子上做诗不成?若还本钱微细,精力短少的,就把才貌两件引了身进去,到干事的时节,一两遭干不中意,那个妇人就要生疎你了。做男子的人,既然拚了性命偷著一个女子,也要与他心投意合相处一生半世便好。若还只图一两遭快活,为甚么费这样心机?就如我们做贼的人,走到人家,一次索性偷他一千五百,也不枉耽个贼名;若只取他一两件东西,有名无实,倒不如不去了。且不要说男子偷妇人要图个长久快活,就是妇人瞒丈夫偷著一个男子,也可怜费多少堤防、耽多少惊吓,也把些实际到他,等他快活几十次、几百次便好。若还一些受用也没有,就像雌鷄受雄的一般,里面还不曾得知,就完了帐,岂不悞他一生空坏了一场名节?自己心上也过意不去。贤弟不要怪我说,都像你这样的本钱,这样的精力,只要保得自家妻子不走邪路就勾了。再不可痴心妄想,去玷污人家女子。今日还亏劣兄老到,相体裁衣。若还不顾长短,不问宽窄,信手做去,使衣服大似身子,岂不坏了作料?等那妇人报怨也罢了,只怕贤弟心上还要恠我谋事不忠,故意寻那宽而无当的妇人来搪塞你。劣兄是个直性的人,出言粗卤,贤弟不要见恠。从今以后,若是要银子用,要衣服穿,劣兄只管送来。若说起这桩事,劣兄决不敢领命了。」未央生见他言语激烈,料想好事不成,知道他银子、衣服都是贼賍,恐怕送来贻祸,就回他道:「小弟虽在穷途,赀斧还不曾告竭,麤布衣服也有几件带在身边,不劳兄长破费。」赛昆仑又安慰了几句,就要别他起身。

未央生兴致索然,也没有心肠留客,竟送他出门去了。他从这一番扫兴之后,收心不收心,改过不改过,莫说看官不知,连作者也还拿他不定,直要做到下回方才定局。从此以前,心术虽然坏了,品行还不会坏,居然是个可以为善之人也。

【评:每一番议论之中,定有几个绝精的譬喻,无不使人快心,无不使人绝倒。如「春方乃临场补药」、「才貌乃药中引子」之类,不可胜数。虽属诙谐之语,实有至理存焉。我竟不知作者的心肝有几万几千个孔窍,而遂玲珑至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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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5-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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