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双修万神圭旨第九节口诀
本体虚空 超出三界
根据《梓潼化书》[1]的记载：我在朝为官时，因为听说了出世间的言论，便辞去荣华，归向大道。遇到一位隐士，他向我指示心印[2]，传授我正法诀窍，说：“这是西方大圣人（指佛陀）归入寂灭[3]的法门。你若能牢记并修习，可以超越生死，身死而神不亡，最终成就正觉[4]。如果能中途停止（中道而废），也还能选择合适的地方安住，也可以成为神仙。”我于是遍观汉、唐时期的许多仙人，大多是在这个层次（指中道而废）超脱而去的，这难道不是《化书》所说的“中道而废”吗？
又看《龙牙颂》[5]说：“学道如同钻木取火，遇到烟雾（比喻初步境界）不可停休。”我又遍观宋、元时期的许多仙人，大多是在这个阶段（指逢烟而休）以“尸解”[6]的方式离去的，这难道不是龙牙所说的“逢烟而休”吗？
虽然这样也算成仙而去，但终究缺少了最后一段功夫，毕竟有些不够稳妥。就像傅大士[7]说的：“即使经过八万劫，终究还是落于空亡[8]（不能究竟）。”也不知道是他们寿命有限来不及修呢，还是不知道有这最后一段法门而不能修呢。
修炼命功（命宗[9]）的人，只知道炼精化气[10]、炼气化神[11]、炼神还虚[12]就停止了，竟然遗漏了“炼虚合道”[13]这一段。
因此，无上师（某位祖师）说：“养得金丹[14]圆如明月，未免还是有圆有缺。怎比得上炼个太阳般通红，三界[15]十方[16]全都洞彻光明。”
圣人的修行达到极致，自然少不了这最终一段。因为多数丹经道书，论及“炼神还虚”便止步了，竟将最关键的“炼虚合道”遗漏。“还虚”是化入虚空，尚有“虚”在；“合道”是虚亦不立，与道冥合，才是究竟圆满。
只有李清庵[17]曾经说到过这里。比如他的门人问：“脱胎[18]（阳神成就）之后，还有造化（功夫）吗？”
李清庵回答：“还有造化。圣人说，‘身外有身’[19]还不算奇特，‘粉碎虚空’[20]（连‘虚空’概念也打破，彻证真空妙有）才显露全真[21]。所以脱胎之后，更要脚踏实地，一直等到与虚空融为一体，才算圆满。”
他又说：“还有‘炼虚’这一步，应当从言语之外去求索。”他的见解和旨趣，可以说超越了众多仙人。
但是他不肯说出实际的方法，具体如何“炼虚”，最终归向何处，只是朦朦胧胧地敷衍过去。也不知道他是没有领会祖师真意而说不出来，还是害怕泄漏天机而不敢说。
所以水丘子[22]感叹道：“打破虚空消亿劫，既登彼岸舍舟楫。阅尽丹书万万篇，末后一句无人说。”
因为这秘密心印，都是佛佛亲手相传，祖祖心心相承，直到六祖慧能传了衣钵就停止了，没有继续下传，诸佛的秘藏到这里就闭塞了。自此以后，很少有人知道。所以说：“七祖（指第七代以后）如今未有人。”
直到我的老师尹公（尹真人），因为他宿世根基[23]深厚，更得到了“教外别传”[24]的旨意。忽然有一天参透禅关[25]，豁然贯通，于是千佛的秘藏又在今日开启了。
所以他写的悟道偈说：“把个疑团打破时，千佛心华[26]今在兹。放下长竿头再进步，虚空真宰[27]天人师[28]。”
我现在又承蒙师父旨意而得到这个方法，如同获得了无价宝珠。就像剑南和尚说的：“自从说得此明珠，释梵轮王[29]俱不要。”
然而，佛的境界非常高，最终必须达到虚空本体[30]。本体达到虚空，才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31]而进入涅盘[32]。
所以邵雍（康节）说：“圣人与太虚同体，与天地同用。”今人求索这个含义而不得，于是叹息说：“以‘体’太虚之体作为体，以‘用’天地之用作为用。”这种说法很像隔窗看太阳，不过看见光影罢了。如果说“以体太虚之体以为体”，就是还有一个“太虚”存在并执着于这个“体”了，怎么能与太虚合一呢？如果说“用天地之用以为用”，就是还有一个“天地”存在并执着于这个“用”了，怎么能与天地合一呢？那么，太虚它自己知道有“体”吗？还是不知道有“体”呢？天地它自己知道有“用”吗？还是不知道有“用”呢？太虚不知道有“体”，而天地之“用”就在太虚之“体”中；天地不知道有“用”，而太虚之“体”就在天地之“用”中。体悟它所体悟的，也就是体悟它的用；运用它所运用的，也就是运用它的体。乃至于达到“粉碎虚空”才算究竟圆满，为什么呢？
因为本体，本来就是虚空。如果执着于“虚空”的形相，就不是本体了。虚空本质是要“粉碎”的，但如果存有“粉碎”的念头，就不虚空了。所以，不知道有“虚空”，然后才可以谈论太虚天地的本体；不知道有“粉碎”，然后才可以谈论太虚天地的虚空。究竟到这个地步，已经算窥破了虚空的本体，但还没能将本体安住于虚空之中。
正如《华严经》所说：“法性如虚空，诸佛于中住。”到这里自然知道虚空就是本体，本体就是虚空。必须再继续用功而上，不断向上精进，直到山穷水尽，在百尺竿头再转身。最终必定到达不生不灭[33]的根源，终结于不生不灭的觉岸[34]。这中间才是究竟的极点。此处没有别的，不过是使我返还于虚，复归于无罢了。“返”、“复”就是回转心机[35]。
所以说：“一念回机，便同本得。”推究起来，人的最初本源，本就是从虚无中来的。虚无化生为神，神化生为气，气化生为形，顺着这个次序就产生了人。现在则形体复返为气，气复返为神，神复返为虚，逆着这个次序就能成仙。
古德[36]说：“什么东西比天还高？产生天的那个东西。什么东西比虚空还大？运转虚空的那个东西。”因为大道是虚空的父母，虚空是天地的父母，天地是万物的父母。天地广大，所以能生万物；虚空无际，所以能生天地；空中不空[37]（指大道），所以能生虚空。所谓生天地、生万物，都是这“空中不空”者（大道）在其中主宰。因为这“空中不空”，所以能深入万物的本性，主宰并运作万物。你不要以为“空中不空”只能深入万物之性来主宰运作万物，它也能深入天地之性来主宰运作天地。你更不要以为它只能深入天地之性来主宰运作天地，它还能深入虚空本身，来主宰运作虚空。
这“空中不空”的，就是“真空”[38]。真空，就是大道。如今所谓的“炼神还虚”，还是落在第二义[39]的境界，没有达到老子所说的无上至真之道。“炼虚合道”，才是圣帝（指最高成就）的第一义[40]，也就是释迦牟尼最上一乘[41]的法门。
《华严经》说：“虽然尽未来际，遍游诸佛刹土。但如果不求此妙法，终究不能成就菩提[42]。”
这个方法，只是进一步炼养阳神，让它回归我（自性）的毗卢性海[43]（法身之海）。所以要把前面分形散影的神摄归本体，又将本体之神销归于天谷（上丹田），再将天谷之神退藏于祖窍[44]（玄关一窍）之中。如同龙保养颔下的宝珠、母鸡孵抱巢中的卵，紧紧护持，不容它再轻易外出，并将前面所有修证到的境界，一齐贬向“无生国”[45]（空无的境地）。依照“灭尽定”[46]而归于寂灭，就像释迦牟尼在摩竭陀国掩室（闭门）默然，又像维摩诘（净名）在毗耶离城杜口（无言）不答。这就是自然造化，进而复归性命、复归虚空，这个过程不可停止。如此复归性命，复归虚空，到这里已经是第五次变化了。变化没有尽头，化生没有穷尽，若非达到通灵变化的至极神妙，还不算究竟。
所以神百炼而愈加灵妙，金百炼而愈加精纯。反复炼之又炼，最终是一炉真火锻炼虚空，将虚空化作微尘；又如万顷冰壶，照见世界小如黍米。不久，神光充满穴窍，真阳火焰腾空，从内窍通达于外窍。大的外窍有九个，九窍之中，每个窍都有神光。小的外窍有八万四千，八万四千窍之中，每个窍也都有神光。彻内彻外，透顶透底，无处不在都有神光。如同百千盏灯照耀一室，灯灯互映，光光相涉，无论人还是物，无不照耀在神光之中。这样虽然不错，但还不是极致。
然而，如果神光还不能充满天地之间，那就还未达到东鲁圣人（孔子）所说“乾元统天”[47]的分量。于是再收敛神光，韬光养晦，销归于祖窍之中，一切不染，依照“灭尽定”而寂灭之。寂灭久了之后，神光就如云发电，从中窍贯穿上窍，无论大窍小窍，每个窍都有神光。光明洞彻照耀，照彻十方，上达天界，下彻地界，中彻人界。三界之内，处处都是神光。如同秦镜[48]（明镜）互照，又像帝释天[49]的宝珠相含，重重光光相映，历历分明齐现。无论神灵鬼怪，无不照耀在神光之中。玄妙是玄妙了，但还不是极致。
然而，如果还不能遍入尘沙法界[50]（无量世界），那就还未达到西天竺圣人（佛陀）“毗卢遮那”[51]（法身佛）的分量。于是再次收敛神光，韬光养晦，销归于祖窍之中，一切不染，依照“灭尽定”而寂灭之。寂灭久了之后，“六龙变化”[52]（比喻阳神纯熟）完全成就，神光就化为舍利光[53]。如同赫赫日轮，从祖窍之内一涌而出，化为万万道毫光，直贯于九天之上。仿佛千百个太阳，大放光明，普照三千大千世界[54]。无论圣人贤者，以及森罗万象，无不齐现于舍利光之中。
所以大觉禅师说：“一颗舍利光熠熠，照尽亿万无穷劫。大千世界总皈依，三十三天[55]咸统摄。”
然而，舍利光虽然遍满三千大千世界，仍然未尽其分量。又从三千大千世界中，再放出无量宝光，充塞于极乐世界[56]。继而升到袈婆幢界[57]，又升到音声轮界[58]，再直冲胜莲华世界[59]，得以与贤胜如来[60]相会。
自从无始[61]以来分离，今日方才见面。彼此的舍利之光交相辉映，吻合一体，如如自然，广大无边。
所以经颂说：“诸佛似一大圆镜，我身犹若摩尼珠。诸佛法身[62]入我体，我身常入诸佛躯。” 五祖弘忍说：“一佛二佛千万佛，总是自身无别物。昔年亲种善根来，今日依旧得渠力。” 荷泽神会禅师说：“本来面目是真如，舍利光中认得渠。万劫迷头今始悟，方知自性自文殊[63]。”
自性清静，便是无垢佛。自性如如，便是自在佛。自性不昧，便是光明佛。自性坚固，便是不坏佛。各尊诸佛，自身都具有。说也说不尽，唯一真性而已。性即是心，心即是佛。新成的佛与旧有的佛，从来没有两个本体。以报身[64]契合法身[65]，如同从模具中铸出的像，像本是由旧物（金）铸成，一体无别。新成的佛与旧有的佛，也没有两个形相。以法身契合报身，如同用金子铸成像，过去未成像时是金，如今铸成佛像，终究诸佛如同已成像的金仙，众生如同未成像的金矿。成与未成，似乎有前后之分，但金的体性始终没有前后差别。
所以《圆觉经》说：“既然已成金，不再重为矿，经过无穷时间，金性也不会坏。” 推究这金性，人人本有，个个不缺。乃至十方众生，都是我金刚佛性[66]的显现。而天地万物，都涵摄于我如来法身[67]之中了。到达这个地位，才知道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遍法界是个如来藏[68]，尽大地是个法王身[69]。实际理地[70]无有差别，与三世诸佛一时成道；真空平等无二，与十类众生同日涅盘。法身极其广大，虚空尚且难以笼罩其体；真心极其玄妙，神鬼也无法测度其机。穷尽未来际如同一昼夜，遍尽微尘海[71]如同一刹那。千古之前与今日之后，无不是这个（自性）在总持[72]；上天入地，无不是这个（自性）在充塞。
二祖慧可[73]说：“完完整整成这个，世世生生不变迁。” 太上老君所以说：“天地有坏灭，这个却不坏。”
这个才是真我，这个才是真如，这个才是真性命，这个才是真本体，这个才是真虚空，这个才是真实相，这个才是菩提道场[74]，这个才是涅盘实地[75]，这个才是不垢不净，这个才是非色非空，这个才是自觉圣智[76]，这个才是无上法轮[77]，这个才是本性虚无、虚无实体，这个才是常住真心、随心自在，这个才是佛之妙用、快乐无量，这个才是烦恼业净、本来空寂，这个才是一切因果、皆如梦幻，这个才是生灭灭已、寂灭为乐[78]，这个才是金刚不变、不坏之真体，这个才是无始不生、不灭之元神，这个才是不可量、不可称、不可思议、无边功德，这个才是清净法身、圆满报身、千百亿化身[79]、毗卢遮那佛。
偈颂[80]说：
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
世界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
[1] 梓潼化书：托名文昌帝君（梓潼）所著的道教劝善书。
[2] 心印：佛教术语，指以心印心，禅宗传法不立文字，以心相印。
[3] 寂灭：即涅盘，指烦恼熄灭、超脱生死的境界。
[4] 正觉：真正的觉悟，特指佛的觉悟。
[5] 龙牙颂：唐代禅僧龙牙居遁的偈颂。
[6] 尸解：道教成仙方式之一，指遗弃肉体（或假托一物）而仙去。
[7] 傅大士：傅翕，南北朝梁代著名居士，号善慧大士。
[8] 空亡：指落入顽空断灭，不能证得究竟实相。
[9] 命宗：注重修炼身体、精气、生命能量的丹道流派。
[10] 炼精化气：内丹术第一阶段，将后天之精转化为先天之气。
[11] 炼气化神：内丹术第二阶段，将气转化为神。
[12] 炼神还虚：内丹术第三阶段，将神返还于虚灵本体。
[13] 炼虚合道：内丹术最终阶段，连“虚”亦不执着，与道合一。
[14] 金丹：内丹术最高目标，指通过修炼在体内凝结成的灵质，象征纯阳、不坏、永恒。
[15] 三界：佛教术语，指欲界、色界、无色界。
[16] 十方：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十个方位。
[17] 李清庵：李道纯，号清庵，元代道士。
[18] 脱胎：阳神从体内脱出。
[19] 身外有身：指阳神成就，可以化身外出。
[20] 粉碎虚空：打破对“虚空”概念的执着，彻证本体。
[21] 全真：指全真道，也指全性全真、证得全体大用的境界。
[22] 水丘子：疑为宋代道士。
[23] 宿世根基：过去世修行的基础。
[24] 教外别传：禅宗自称在佛教经典教义之外，别有以心传心的法门。
[25] 禅关：禅宗参究的关键、关卡。
[26] 心华：心性之花，比喻心性的觉悟与光明。
[27] 真宰：真正的主宰者，指道、自性、佛性。
[28] 天人师：佛陀的十号之一，意为天与人的导师。
[29] 释梵轮王：释，帝释天；梵，大梵天；轮王，转轮圣王。均为世间有福报、有权势者。
[30] 虚空本体：以虚空为本体，或本体如虚空。
[31] 无上正等正觉：音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的智慧。
[32] 涅盘：佛教术语，指烦恼熄灭、超脱生死的究竟境界。
[33] 不生不灭：指诸法实相、真如佛性的永恒不变状态。
[34] 觉岸：觉悟的彼岸，即涅盘。
[35] 回转心机：扭转向外攀缘的心念，回归自性。
[36] 古德：古代有德行的修行人、高僧。
[37] 空中不空：指真如实相，其体性虽空，却具足万法，能生起妙用。
[38] 真空：指诸法性空、离一切相的实相，非断灭之空。
[39] 第二义：相对于第一义（究竟真理）而言的方便说、次一级的道理。
[40] 第一义：最高的、究竟的真理。
[41] 最上一乘：佛教最高、最究竟的法门。
[42] 菩提：梵语音译，意为觉悟、智慧。
[43] 毗卢性海：毗卢遮那佛（法身佛）的性德之海，喻指法界本体。
[44] 祖窍：玄关一窍，先天一气发生和出入的关键窍穴。
[45] 无生国：无生灭的境界，即涅盘。
[46] 灭尽定：佛教最高禅定之一，灭尽一切心识活动的定境。
[47] 乾元统天：语出《周易》，乾为天，元为始，指天的创始、统御功能。
[48] 秦镜：传说秦始皇有宝镜能照见人心，后泛指明镜。
[49] 帝释天：佛教护法神，忉利天之主。
[50] 尘沙法界：如微尘、恒河沙数般无量无边的世界。
[51] 毗卢遮那：梵语音译，意为光明遍照，华严宗指法身佛。
[52] 六龙变化：《周易》乾卦六爻皆阳，以六龙喻阳气变化。内丹中指阳神修炼纯熟的变化过程。
[53] 舍利光：舍利，佛教指高僧遗体火化后留下的结晶。舍利光指其发出的光明，象征戒定慧的成就。
[54]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说明世界组织的情形，以须弥山为中心，同一日月所照的四天下为一小世界，一千个小世界为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为大千世界。总称三千大千世界。
[55]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佛教欲界六天之第二。
[56] 极乐世界：阿弥陀佛的净土。
[57] 袈婆幢界：佛教净土名称，具体所指待考，可能为某佛净土。
[58] 音声轮界：佛教净土名称，可能为某佛以音声教化的净土。
[59] 胜莲华世界：佛教净土名称，可能指某佛的莲花净土。
[60] 贤胜如来：佛名。
[61] 无始：没有开始，形容时间极久远。
[62] 法身：佛教术语，指佛所证得的真如理体，无形无相。
[63] 文殊：文殊师利菩萨，象征智慧。
[64] 报身：佛为度化菩萨而显现的庄严身相。
[65] 法身：佛的真如理体之身。
[66] 金刚佛性：如金刚般坚固不坏的佛性。
[67] 如来法身：即法身。
[68] 如来藏：佛教术语，指一切众生心中本具的如来智慧德相，为成佛之因。
[69] 法王身：佛身为诸法之王。
[70] 实际理地：真实不虚的理体境界。
[71] 微尘海：如微尘般数量众多的世界，汇聚如海。
[72] 总持：梵语陀罗尼，意为总一切法，持无量义。
[73] 二祖慧可：禅宗二祖。
[74] 菩提道场：成就菩提的场所，也指自心。
[75] 涅盘实地：涅盘的真实境地。
[76] 自觉圣智：自己觉悟的圣者智慧，是佛的智慧。
[77] 无上法轮：最高、最胜的佛法。
[78] 生灭灭已，寂灭为乐：语出《涅盘经》，灭除生灭烦恼后，寂静涅盘是真正的快乐。
[79] 千百亿化身：佛为度化众生而化现的无数身形。
[80] 偈颂：佛教中一种诗体的经文或赞语。
Author: bo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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