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毒中生存：一种进化论的解释

DNA编码：

DNA编码又称遗传密码子或密码子，是指DNA中包含了一套建造蛋白质和其他大分子的指令，这些蛋白质和大分子对我们的生长、发育和健康至关重要。细胞解读DNA编码以便在合成蛋白质和大分子过程中添加指定的氨基酸。每个基因编码用A，C，G，T四个字母组成不同组合的三个字母“单词”，即所需氨基酸的指令，这是建造蛋白质和大分子每一步都必需的。

DNA复制：

DNA复制是指DNA双链在细胞分裂期间进行的以一个亲代DNA分子为模板合成子代DNA链的过程。DNA复制是生物遗传的基础。对于双链DNA，即绝大部分生物体内的DNA来说，在正常情况下，这个过程开始于一个亲代DNA分子。亲代双链DNA分子的每一条单链都被作为模板，用以合成新的互补单链，这一过程被称为半保留复制。细胞的校正机制确保了DNA复制近乎完美的准确性。DNA的复制是一个边解旋边复制的过程。复制开始时，DNA分子首先利用细胞提供的能量，在解旋酶的作用下，把两条螺旋的双链解开，就像拉开衣服上的拉链一样，这个过程叫解旋。然后，以解开的每一段母链为模板，以周围环境中的四种脱氧核苷酸为原料，按照碱基互补配对原则，在DNA聚合酶的作用下，各自合成与母链互补的一段子链。随着解旋过程的进行，新合成的子链也不断地延伸，同时，每条子链与其母链盘绕成双螺旋结构，从而各自形成一个新的DNA分子。这样，复制结束后，两个子代DNA分子，通过细胞分裂被分配到两个子细胞中去。

巴斯德消毒法：

又称巴氏消毒法、巴氏灭菌法、低温消毒法等。这是法国微生物学家、化学家路易·巴斯德（1822-1895）发明的一种消毒（杀菌）方法。巴斯德是微生物学的开山鼻祖之一，他否定了当时流行的自然发生学说，提出了疾病细菌学说，认为很多疾病是微生物病菌引起的，并发明了预防接种的方法。他发现葡萄酒变质与牛奶发酸都是因为其中有微生物病菌的缘故，因而于1864年发明了这种低温消毒法，即把葡萄酒与牛奶等液体加热到一定的温度，足以杀死其中的微生物病菌，而又不至于煮沸而破坏了它们的口味。后来人们就以他的姓氏命名了这种消毒方法。

变异与突变：

基因中的突然变化称作突变。突变有时会改变生物体的外貌和功能，使同一子代不同个体之间或不同世代遗传过程中出现的稍微不同的性状特征。这类突变是变异出现的原因。“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就是变异的结果。变异与突变是生物演化的原材料。

病毒：

像活细胞一样，病毒的核心是包含遗传信息的遗传物质（即核酸），病毒的遗传物质可以是DNA（脱氧核糖核酸）

也可以是RNA（核糖核酸）。病毒外面有蛋白质保护壳。跟活细胞不同的是，病毒不能自己产生能量（即没有新陈代谢功能）；也不能自行复制（繁殖），必须借助其他生物体的活细胞才成。因此，病毒介于生命体与非生命体之间；病毒与细菌不同，后者属于微生物。

病毒学：

专门研究病毒的科学分支学科。

病毒株：

指病毒的原生体，是病毒或微生物（比如细菌或菌类）的遗传变种或亚型；一般是指实验室条件下培养的病毒。

蛋白质：

一种生物大分子，也是生物体的必要组成成分，参与细胞生命活动的全进程。酶为最常见的一类蛋白质，是生物化学反应的催化剂，在生物体新陈代谢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蛋白质像是生命大工厂里不同车间和部门的“工人”，在生物体中执行着各种不同功能。

共生关系：

指两个生物体因生活在一起而形成的紧密互利关系。美国微生物学家琳·马古利斯深信，共生是生物演化的机制之一，她说：“大自然的本性就厌恶任何生物独占世界的现象，所以地球上绝对不会有单独存在的生物。”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中就曾记述了一个经典的共生关系实例：蚂蚁跟蚜虫共生；其中蚜虫就像是蚂蚁的乳牛一样，分泌甜甜的蜜露供蚂蚁食用，而蚂蚁也会为了得到蚜虫的蜜露帮蚜虫赶走天敌。

华莱士·史蒂文斯（1879-1955）：

美国重要的现代主义诗人之一。他的诗歌的一个突出特点是对于意象的使用。一些主要的意象反复地出现、重新组合，构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象征的体系。曾有评论家指出，史蒂文斯在《观黑鸟的十三种方式》等多首诗当中所表现出的宇宙空灵和世界以我为源的思想，与中国的禅宗有某些契合之处，并与王维、常建等人的诗歌在思想、意象和意境上有异曲同工之妙。《观黑鸟的十三种方式》是史蒂文斯最著名的诗歌之一，美国有一个著名的古典音乐室内乐乐团就以“十三只黑鸟”命名，由13位年轻新潮、高颜值的音乐家组成，他们以演奏20世纪新古典音乐作品著称。

鸡尾酒疗法：

由美籍华裔科学家何大一于1996年提出，将两大类当时已有的抗艾滋病药物（逆转录酶抑制剂和蛋白酶抑制剂）中的2-4种组合在一起使用，称为“高效抗逆转录病毒治疗方法”。因其配置过程和鸡尾酒类似，故又称“鸡尾酒疗法”。该疗法的应用可以减少单一用药产生的抗药性，最大限度地抑制病毒的复制，使被破坏的机体免疫功能部分甚至全部恢复，从而延缓病程进展，延长患者生命，提高生活质量。自1996年该疗法应用于临床之后，已使大量艾滋病患者受益。有统计数据表明，鸡尾酒疗法使艾滋病患者的死亡率降低到20%。

基因测序：

又称DNA测序，是指分析特定DNA片段的碱基序列，也就是腺嘌呤（A）、胸腺嘧啶（T）、胞嘧啶（C）与鸟嘌呤（G）的排列方式。快速的DNA测序方法极大地推动了医学生物学领域的研究进展。DNA测序可以用来确定任一生物的单个基因的序列、较大的遗传区域、完整的染色体或整个基因组。DNA测序也是对RNA或蛋白质进行测序的最有效方法。目前，DNA测序已成为生物学和其他科学领域（如医药学，法医学及体质人类学等）的关键技术。在分子生物学中，DNA测序可用于研究基因组及其编码的蛋白质。科研人员利用测序获得的信息，便能识别基因的变化、基因与疾病跟表型的关联，并确定潜在的药物靶点。由于DNA是携带有遗传信息的大分子，在演化生物学中，DNA测序被用来研究不同生物之间的亲缘关系以及它们的起源和演化。

基因重组：

又称遗传重组，是指DNA片段断裂并且转移位置的现象。这是发生在减数分裂时非姐妹染色单体上的基因结合。对原核生物（例如细菌）来说，个体之间可以通过交接，或是经由病毒（例如噬菌体）的传送，来交换彼此的基因，并且利用基因重组，将这些基因组合到本身原有的遗传物质中。

对于较复杂的生物来说，重组通常是因为同源染色体配对时发生互换，使得同源染色体上的基因在遗传到子代时，经常有不完全的连锁。由于重组现象的存在，科学家可以利用重组率来定出基因之间的相对位置，描绘出基因图谱。

基因组学：

是研究生物基因组以及如何利用基因的一门学科。“组”在基因组一词中，指一个物种的全部遗传组成。基因组学为基因工程提供理论基础，并能为一些疾病提供新的诊断与治疗方法。例如，对刚被诊断为乳腺癌的女性，一个名为“Oncotype DX”的基因组测试，能用来评估病人乳腺癌复发的个体危险率以及化疗效果，这有助于医生获得更多的治疗信息并进行个性化医疗。基因组学还被用于食品与农业部门，比如农作物的转基因研究。基因组学的主要工具和方法包括：生物信息学，遗传分析，基因表达测量和基因功能鉴定。

极简主义：

20世纪60年代兴起的一个艺术流派，影响到文学艺术、建筑设计乃至于人们的生活方式。极简主义强调删繁就简，忌修饰浮夸，求朴拙本真，以简约的方式表现和处理一切。由于病毒的结构极为简单，故被视为代表一种极简主义的生存方式。

结构生物学：

结构生物学是横跨分子生物学、生物物理学和生物化学等多学科的交叉学科，主要研究生物大分子（如蛋白质的分子和核酸的分子）的结构（包括构架和形态），探讨其结构形成的条件与过程，以及其结构与生命功能之间的关系，在医学生物学上有着重要的应用意义。比如，发现DNA的双螺旋结构，就是结构生物学研究的经典范例；20世纪70年代初，中国科学家的胰岛素三维结构研究也属于结构生物学研究，那一成果是诺贝尔奖水平的，只是由于当时特殊的历史条件而与该奖失之交臂；饶子和、施一公与颜宁都是中国著名的结构生物学家。

抗原性转变：

抗原性转变是病毒的一种突然的、激烈的、不连续的质变，结果产生与原来病毒株完全不相同的亚型。其毒力可明显增强，如流感病毒的抗原性转变可导致流行性感冒的世界性大流行。甲型流感病毒的抗原性转变是指在自然流行条件下，病毒表面的一种或两种抗原结构发生大幅度的变异，或者由于两种或两种以上甲型流感病毒感染同一细胞时发生基因重组而形成，并出现与前次流行病毒株的抗原结构不同的新亚型（如H1N1转变为H2N2等）。由于人群缺少对变异病毒株的免疫力，因此这些新亚型很容易在人际间引起大流行。因为核酸序列较大程度的改变，导致编码蛋白的抗原性变化，是蛋白抗原性转变的常见方式；而对于流感病毒，其核酸是分节段的，这种生物学特点也决定着流感病毒独特、多变的命运。当两种不同亚型的病毒感染了同一宿主，在病毒装配过程中，就有可能通过基因重组的方式，将原本来源于不同病毒的核酸片段包装于同一个病毒中，导致新亚型出现，而后者也已成为流感病毒抗原性转变的主要方式。

拉马克学说：

法国博物学家拉马克（1744-1829）在1809年发表的《动物学哲学》中首先提出的理论。拉马克认为“获得性遗传”（即“用进废退”）既是生物产生变异的原因，又是生物适应环境的结果。比如，他认为长颈鹿的祖先原本是短脖子，但是为了要吃到高树枝上的叶子经常伸长脖子和前腿，通过世代遗传而演化为现在的长颈鹿。后来，拉马克学说为德国实验动物学家威斯曼所否定：威斯曼在实验中将雌、雄老鼠尾巴都切断后，再让它们互相交配来产生后代，而其后代都生有尾巴。再切除这些后代的尾巴，使它们互相交配产生下一代，而下一代仍然有尾巴。他一直这样重复进行了20代，至第21代的子代仍然有尾巴。不过，后来科学家们又发现，生活方式和习惯会影响基因表达，但并不直接修改基因密码。这些影响也会遗传给后代。比如，饱尝饥饿的父母生下来的子女，会从食物中吸收和储存更多的脂肪。尽管目前我们对这一遗传机制还不完全了解，但至少说明拉马克学说并没有完全错。这一比较新的认识称为“表观遗传学”，是遗传学领域的研究热点之一。

流感亚型：

甲型流感病毒粒子呈球形或呈丝状，直径约80-120nm，有囊膜。甲型流感病毒结构分三层，最外层为双层类脂囊膜；中间层为基质蛋白M1，形成一个球形的蛋白壳；内部为核衣壳，呈螺旋对称，其中包含核蛋白、两种多聚酶蛋白和病毒基因组单链RNA。病毒表面有两种糖蛋白突起，分别为血球凝集素（HA）和神经氨酸酶（NA）。前者的作用就像一把钥匙，帮助病毒打开宿主细胞的大门；后者能够破坏细胞的受体，使病毒在宿主体内自由传播。而甲型流感病毒亚型的分类命名即以此两种糖蛋白（即H和N）命名。每个亚型都已突变成不同的菌株，病原体也不尽相同。有的病原体是一种甲流病毒所独有的，有的则是好几种甲型流感病原体所共有的。

马尔萨斯的《人口论》：

托马斯·马尔萨斯（1766-

1834）是英国政治经济学家和人口学家，他于1798年出版了《人口论》。该书的基本思想是：如果没有干预和限制，人口是呈几何速率（即2，4，8，16，32，64，128……）增长，而食物供应呈算术速率（即1，2，3，4，5，6，7……）增长。只有自然原因（事故和衰老），灾难（战争、瘟疫以及各类饥荒），罪恶和人为限制（包括杀婴、谋杀、节育等）能够限制人口的过度增长。尽管这一理论在科学上是站得住脚的，但200多年来一直备受争议。然而，达尔文与华莱士各自独立发现生物演化论的自然选择学说，都是在阅读马尔萨斯的《人口论》时受到了启发而产生的“顿悟”。正如达尔文所说，“这下子终于找到了可以着手工作的理论”。

孟德尔：

格雷戈尔·孟德尔（1822-1884）被誉为“现代遗传学之父”，是基因和遗传规则的发现者以及遗传学奠基人。他是奥地利布隆（现属捷克并更名为布尔诺）一座修道院的牧师。他在修道院的花园里进行了长达8年的豌豆杂交实验。

在《物种起源》发表7年后的1866年，他的实验成果发表了。这个发现标志着现代遗传学的诞生。遗憾的是，当时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孟德尔发现的重要性。20世纪初，孟德尔当年的发现被科学家们“重新发现”，生物学研究进入了遗传学新时代；到了20世纪30年代末期，达尔文生物演化论与孟德尔遗传学的结合，产生了“新综合系统学派”，又称作“新达尔文主义”。

内共生体：

指生活在其他生物体内部的生物体。所有真核细胞，像我们自身的细胞一样，都是由其他生物的零件组装成的生物。地球上最早的一些生命形式是原核细胞。从化石记录来看，它们首次出现是在大约40亿年前。在真核细胞于18亿年前出现之前，原核细胞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了。一般认为，所有真核细胞的祖先都是一种原核生物。但是，从原核细胞到真核细胞，细胞需要变得复杂得多。所有的真核细胞，都包含一种叫作线粒体的细胞器，用来制造供给细胞的能量。植物细胞还有另外一种叫作质体的细胞器，即叶绿体，可以像太阳能电池一样，从阳光中获取能量。内共生学说认为，线粒体和叶绿体就是细菌被真核细胞吞噬后，在长期内共生的过程中演变而来的。

群体免疫：

指人或动物群体中的很大比例获得免疫力，使得其他没有免疫力的个体因此受到保护而不被传染。拥有抵抗力的个体的比例越高，易感个体与受感染个体之间接触传染的可能性便越小。一般认为，群体免疫策略只有通过让免疫功能健全的个体普遍接种疫苗，才有可能成功。

人工选择：

达尔文认为，在家养动物与栽培植物的驯化过程中，人们根据自己的喜好与需求，对物种的特定性状进行强化或消除性的人为选育，可以称作人工选择。

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与艾滋病（AIDS，获得性免疫

缺陷综合征）：

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是病毒名称，而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是艾滋病的疾病名称的全称。

人体免疫系统：

人体的免疫系统由免疫器官、免疫细胞以及免疫活性物质组成，它们能发现并清除入侵人体的病原微生物以及体内发生突变的肿瘤细胞、衰老细胞、死亡细胞和其他有害成分，通过免疫调节来保持系统环境的稳定。免疫系统一般来说分为天然免疫系统和获得性免疫系统两种。天然免疫是机体抵抗病毒入侵的第一道防线，当病原出现时，机体会通过调动一些免疫细胞来控制病原的感染，让病原无法生存或复制。当第一道免疫屏障被病原冲破后，机体的第二道防线——获得性免疫将自觉地发挥防御作用。比如，感染了某种病毒后，我们体内会产生抗体，当下一次再感染的时候，抗体就会发挥卫士的作用。免疫力是人体自身的一种防御机制，以阻挡外界病菌对我们机体的侵入。因此，人体免疫系统既是“海关”又是“警察”。人体免疫系统的第一道防线是皮肤和黏膜，尤其是皮肤，从物理上阻隔了病菌进入体内，同时其分泌物也可以清除大多数病菌。在大面积烧伤的病人中，造成治疗失败甚至死亡的一大原因就是细菌感染。由于皮肤大面积被烧毁，人体缺少了这层重要保护，很容易受到细菌的攻击。可以说，皮肤就是人体的“铠甲”。第二道防线就是体内的各种免疫细胞，比如淋巴细胞、巨噬细胞等。它们可以识别病菌、定点清除攻入体内的病菌，同时也会清除体内衰老、病变的细胞，比如癌细胞等。

神经氨酸酶（NA）：

又称唾液酸酶。神经氨酸酶是分布于流感病毒被膜上的一种糖蛋白，它具有抗原性，可以催化唾液酸水解，协助成熟流感病毒脱离宿主细胞感染新的细胞，在流感病毒的生活周期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在甲型流感病毒中，神经氨酸酶的抗原性会发生变异，这成为划分甲型流感病毒亚型的依据，在目前已知的甲型流感病毒中共有9种不同的神经氨酸酶抗原型。

食物链与食物网：

食物链是指在自然界生态系统中，不同物种之间的食物组成关系。比如，鱼鹰吃鱼、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吃浮游生物及藻类等，它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吃与被吃的链条关系，故称作食物链。然而，各种生物并非只依赖一种食物为生，很多生物具有杂食性；有的甚至还有互为食物的关系，例如民间有“夏季蛇吃老鼠，冬季老鼠吃蛇”的传说：到了冬季，蛇会因冬眠而失去抵抗能力，连它平日的猎食对象老鼠也可能反过来吃它。类似的种种复杂关系往往不是简单的一根链条所能充分表现的，而是形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网，故称为食物网。

噬菌体病毒：

一种专门侵袭细菌的病毒，也就是专以细菌为宿主、在细菌和古细菌中感染并复制的病毒，比如，以大肠杆菌为寄主的T2噬菌体病毒。跟别的病毒一样，噬菌体只是一团由蛋白质外壳包裹的遗传物质，大部分噬菌体还长有“尾巴”，用来将遗传物质注入宿主体内。

宿主：

又称作寄主，是指为寄生物（包括寄生虫、病毒等）提供稳定生存环境的生物。由于宿主死亡会使寄生物无法继续生存，所以寄生物不应该杀死宿主而是与宿主共存。

特洛伊木马：

特洛伊木马是《木马屠城记》里，希腊军队用来攻破特洛伊城的那匹木马。在特洛伊战争中，希腊联军打造了一只巨大的木马，里面躲藏着伏兵；在希腊联军佯装撤退之后，特洛伊人将木马当作战利品带回城内，结果希腊联军借此攻入特洛伊城。

天敌：

在自然界的生态系统中，存在着物种间一种生死互动的方式或关系，即捕食者与猎物之间的关系，比如狼与羊。

对猎物而言，捕食者就是它的天敌。

细胞酶：

一类大分子生物催化剂。细胞酶能加快细胞内生物化学反应的速度（即具有催化作用）。几乎所有细胞内的代谢过程都离不开酶。细胞酶能大大加快这些过程中各种化学反应进行的速率，使代谢产生的物质和能量能满足生物体的需求。

细胞学说：

19世纪30年代末是生物学发展史上的重要节点，1838-1839年间，德国植物学家和动物学家先后发现：植物与动物的基本结构单位是细胞。这一重大发现说明了生物界在结构上的统一性以及在演化上共同起源的可能性。这就是19世纪重大科学发现之一的细胞学说。按照细胞学说，所有动物、植物以及微生物都是由细胞组成的，细胞是生命的基本结构、功能单元和发育基础；新细胞是从先存的活细胞中产生的；一个细胞就可以组成一个独立的生命体，比如单细胞动物草履虫等；多个细胞共同组成的整体作为统一的有机体，称作多细胞生物。

线粒体：

一种存在于大多数真核细胞中的由两层膜包被的细胞器，是细胞中制造能量的结构，是细胞进行有氧呼吸的主要场所，被称为“细胞的发电站”。其直径在0.5-1.0μm左右。大多数真核细胞或多或少都拥有线粒体，但它们各自拥有的线粒体在大小、数量及外观等各方面都有所不同。线粒体拥有自身的遗传物质和遗传体系，但其基因组大小有限，只是一种半自主细胞器。除了为细胞供能外，线粒体还参与诸如细胞分化、细胞信息传递和细胞凋亡等过程，并拥有调控细胞生长和细胞周期的能力。

协同进化：

生物个体的进化过程是在其所处环境的选择压力下进行的，而环境不仅包括非生物因素也包括其他生物的因素。因此一个物种的进化必然会改变作用于其他生物的选择压力，进而使得其他生物也随之发生变化，这些变化又反过来引起相关物种的进一步变化。在很多情况下两个或更多的物种单独进化常常会相互影响，形成一个相互作用的协同适应系统。

生物之间的协同进化就是指两个相互作用的物种在进化过程中发展的相互适应的共同进化。协同进化的现象在自然界是普遍存在的。共栖、共生等现象都是生物通过协同进化而达到的互相适应。土壤微生物间的协同进化关系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地衣，它是真菌和苔藓植物的共生体，地衣靠真菌的菌丝吸收养料，靠苔藓植物的光合作用制造有机物。当环境条件仅有利于两者中的任何一方生长时，均不能合成地衣体，而且已建成的地衣也会发生不同程度的解体。因此可以看出地衣体并非真菌与藻类的简单加和，而是它们经过长期的相互作用演化而成的一种既不同于真菌又不同于藻类的生物，是真菌与藻类协同进化的产物。

新冠病毒与新冠肺炎：

新冠病毒（SARS-CoV-2）是病毒的名称，而新冠肺炎（COVID-19）是由新冠病毒引发的疾病的名称。

薛定谔与《生命是什么？》：

埃尔温·薛定谔（1887-1961）是奥地利理论物理学家，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之一，曾获193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1944年，他发表了根据前一年在爱尔兰都柏林三一学院讲座课程整理的《生命是什么？》，介绍了含有配置遗传物质信息的化学共价键，并从理论上推断遗传分子是一种“不规律晶体”，启发了分子生物学家们探索遗传物质的方向。因而，DNA双螺旋结构的共同发现者沃森和克里克都曾表示，他们研究工作最初的灵感便是来自薛定谔这本小书。

血凝素（HA）：

是流感病毒包膜表面的一种刺突，一种糖蛋白，由病毒核酸编码，可发生变异，从而形成新的流感病毒亚型。血凝素在流感病毒、麻疹病毒（以及许多其他细菌和病毒）表面等均能找到，可附着于不同动物的红血球，而使红血球凝集。至少存在16种不同的HA抗原，被贴上了H1-H16的标签。其中前三种H1、H2、H3型，遍布于人类流感病毒中。

叶绿体：

绿色植物和藻类等真核自养生物的质体细胞器。

其主要作用是进行光合作用，其中含有的光合色素叶绿素从太阳光捕获能量，并从二氧化碳制造有机分子。叶绿体还有其他许多功能，包括合成植物的脂肪酸与很多氨酸，以及免疫反应。一般认为，叶绿体是由内共生蓝绿藻演化而来的。

衣壳编码有机物：

衣壳由病毒基因组所编码的蛋白质组成，它的形状可以作为区分病毒形态的基础。通常只需要存在病毒基因组，衣壳蛋白就可以自行组装成为衣壳。因此，尽管病毒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生命体，但它可以看作衣壳编码的有机物质。

遗传：

指生物体的外貌、长相，以及行为方式等等代代相传。我们独特的样子是从父母那里遗传而来的，这是因为细胞内携带遗传信息的物质DNA，会从父母一代（亲代）传递到下一代（子代）。“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就是遗传的结果。

因纽特人：

美洲原住民之一，分布于北极圈周围，包括格陵兰与阿拉斯加等地；他们有自己的语言——因纽特语。因纽特人属于爱斯基摩人的一支，几千年前，人类最后的一支迁徙大军从亚洲出发跨过白令海峡向美洲腹地进发，最后留居在北极圈内的蒙古人种（即黄种人），就是现在的因纽特人。

原始宿主与中间宿主：

原始宿主又称自然宿主，提供病原体天然的栖息及繁殖环境。它们可以让病毒或寄生虫寄生，对寄生者无损，对其自身也无害。比如，蝙蝠据信是许多病毒的自然宿主。病毒或寄生生物通过另一种动物最终传染给人，这种起着媒介作用的动物，便称为中间宿主。比如，据信SARS病毒的中间宿主是果子狸，而新冠病毒的中间宿主是穿山甲。

自然选择：

达尔文从人工选择出发，认为自然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像人工选择一样，对物种的特定性状进行筛选，凡是对物种生存有利的，就会被保存积累；反之，则被消灭和根除。而那只看不见的“手”，就是自然界无处不在的生存斗争。通过自然选择的演化，是逐渐地、持续不断地进行的。可是，时而出现的新突变，会产生重大影响，使物种非常迅速地演化。类似冰河时代的环境巨变，也会加速演化，因为生物要尽快适应新的环境挑战。因此，自然选择是驱动生物演化的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