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证观察笔记

在这些探索中，感觉最深的另外一点，就是西医所代表的西方式科学，和中医代表的中国式科学，完全不是一回事。现在用西方式科学，基本上还不能解释中国式科学的东西。甚至结果一样的东西，中国人用的完全是中国式科学的方法，来进行创造的。

比如种牛痘法，在中国唐代，是种人痘法。英国的李约瑟博士讲，这种方法在中国的最早记述载是源自于一个女道士的梦。在一个内证不能被人理解的时代，以梦来替代、解释内证，是最简单和容易被人接受的事，也是道家最常用的说事的方法。从这则记录来看，人痘可被看作是一个内证实验的结果。人痘的创造，源于中国式科学。而到了英国，科学家用了简单的临床实验方法。在这样的基础上，产生了现代免疫学。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有一段时间，在英国，种人痘和种牛痘两种医疗方法，是同时存在和流行的。在这种意义上，疫苗这种东西，是中国式科学和西方式科学共同创造的结果。中国式科学产生的医学理论和技术，经过努力，是完全可以被西方式科学物化为具体的现代医学技术，这是一个成功的例子。但中国式科学，和西方式科学的不同，也同样是有着明确的分水岭和界线的。

西方式科学和中国式科学，在两者交融的初期，相互在低水平的否认、悖谬，是可以理解的。但因为两者采用的是不同的方法，研究的是不同的生命物质层次，长久发展下去，就会看到两者的巨大不同。现在的倾向是人们对中国式科学多不理解，误解太多，滥用西方式科学，不合理地替代、歪曲和否定中国式科学。中国再发展我们就会看到，中国式科学这种巨大的实力和真理性、客观性、巨大的实用价值，是西方式科学根本不可能替代的。中国式科学带给人类的，是西方式科学不可能实现的。人类越发展，中国式科学对人类越重要。我不相信只有西方式科学手中有真理，中国式科学手中没有真理。太阳是从东方升起的，西方式科学，现在还没有能力让太阳从西方升起。过去，没有中国式科学，就没有中国文明。将来，没有中国式科学的继续发展，人类就没有美好的未来。善发展下去，还是善。恶必定归于善。恶欲再大，终归于零。

在这两个概念外，还有一个概念，叫中国科学。这讲的中国科学，包含了当代中国科学，也包括古代的中国式科学。当代中国科学的主流，仍然应当看作是向西方学习的结果。这种学习，应当长时间持续下去。但中国科学的发展方向，将来，应当且一定是会和西方式科学背道而弛的。这并不代表不利用西方式科学的思维、工具和思想。

60年来，中国科学的成就，确实是非凡的。如核弹的研究制造、卫星和载人飞船的升天、人工合成牛胰岛素、杂交水稻技术等。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科学发展速度更快。

在中国式科学中，有一个重要的现象，姑且叫“艰苦奋斗”现象。那就是在很多重要的工业和技术领域，如果不依赖西方，坚持独立自主，自我为中心创造，最终，这一领域的核心技术等，中国一定能掌握，甚至于走在世界最前列。如中国的北斗定位系统。相反，如果我们在某一重要领域，一直相信西方，依赖西方，最终结果肯定是被西方忽悠，损失莫大。因为从文明和人的性质上来讲，西方崇尚物质、私利和欲望，以自我的利益为第一要务。西方人过去在东方造的孽，还活生生在那放着，有些孽现在他们还在继续造。他们认为自己的制度才是唯一的真理，只有自己手中有真理，想要在世界上打造永久的自我欲望满足体系。和这样一个西方打交道，只能是与狼共舞。在科学技术上，再也不能放任西方忽悠。放任西方忽悠，会害了这个地球。在所有重要领域，中国要做领导者。中国人有能力。在医学上，也是如此。要保持独立清醒的人性。没有西医是不可能的，但人类要完全靠西医来解决所有的关于生命的疾病一类的事，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中国要仅仅靠西医来解决中国人的身心疾苦，那也根本是不靠谱的事。没有完善中医的中国不是中国。而中医的超越根本不可能指靠任何人，只能靠中国人自己。所以中医也只能走“艰苦奋斗”的路子。

在所有中国科学领域，中医要成功，困难最大。因为必须把内证观察的技术，借用西方式科学技术，变成中国科学。同时，还要用中国式科学加西方式科学，改造西医。中国医学，面临着双重的特殊任务。这一条路，是一条漫漫长路，但走出来，就一定能成功。中国科学没有选择。中医，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