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哀兵
当我在桂林的宝积鸡山上的时候,给这本书的责任编辑邹湘侨先生发短信,写我对西安和桂林的感受:“西安是梦,桂林是幻。”如果再加上两个字,就是《金刚经》上讲的“梦幻泡影”。
西安这个地方,就真的像是无数个历史,从伏羲氏开始直到航天时代,在同样的时间,同样一个地方,如极清楚的梦一样在游行。据记载,伏羲氏的母亲,就在西安东郊的蓝田。无数人在这片土地上奋斗,让梦想成真。
在西安对全稿进行最后修改的时候,我的心突然有些哀恸。听着音乐的时候,眼中不知觉的有微微的泪浮着。这不是梦。
我知道我的心理内因。因为我是一个哀兵。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浏览和涉猎了很多相关的中医书,对比来看,我突然得出了一个明确的结论:如果我们的中医更发达,身边很多过早逝去的人,本来不应当逝去。他们应当笑着和我们在一起快乐。
在我的大脑中,这样的想法,现在很是清晰。人类为偏见和错误,付出了太多太大的代价。原因是认识真理和事实真相,实在是太难。
有一些朋友说,书中所写的很多东西,有些玄。我笑笑。生和死难道不玄吗?生命要是不玄奥,那就不叫生命。所以,生命的探索,也只能随着生命起舞。所写的这些事,只是中医、中国古代生命科学所依据、所探索的丰富内容的沧海一粟。中医所依据的规律,远比我们认识的要高远深邃得多。要把中医所有的内在科学规律全部内证出来,怕是需要无数代人来做这个事。

我还是想要在这里下几个结论和定义,我想这些结论和定义虽然不是终极的东西,但却是可供我们进行深层次思考,并藉以行动的东西。
我要下的一个结论,是西医和中医,如果要从科学层面上来讲,两者根本不是一种科学。西医属于现代科学,所有的西方科学,起个名字叫“西方式科学”。中医属于古典的科学,但更是属于未来更未来的科学,中医和所有中国传统科学,我想应当起个名字叫“中国式科学”。西医的科学和中医的科学,从现在的眼光看,根本是两回事。硬要给中医套上西医的科学,纯粹是胡闹。现在的情况却正是这样子。这两个医学,根本不存在于同一个宇宙,压根不在同一个层次。要拿中医所属于的科学来解释西医,现在也根本不可能。对人类来讲,中医所属于的这种科学,当代人类还没有发明创造出来,当代人类的科学能力,还没有达到解释中医创建者的水平。没有办法,这是事实,只能直讲。在中医所达到的那个水平和高度,在中医的那个领域,人类所熟悉的当代科学,这种西方式科学,是一个盲流。
中医和西医是两种不同的科学,完全不同。所以不能乱来。这一点,在内证中可以看得很清楚。
因为两者是不同的科学,现在还不能用一种东西,来解释另一种东西。两者可能互补,也可能互证,但在主流上,中医和西医两者不能相互否定。这好比男人不能否定女人,女人不能否定男人。不是一回事,只能求异存同。
西医了不起。西医的功劳,有目共睹。但西医的哲学基础、科学基础,也使西医有极大的弱处。这种种弱处,正是中医的长处。
中医在中国,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成为一种文物和文化遗产,具有观赏性,而濒临灭绝的境地?中医是不是奄奄一息?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中医如孙子,讲究全敌为胜。如孔子,讲究和为上。中医廉价,中医绿色生态,最适合于信息化的人类。中医是中国的独门暗器,最适合于向全球行销,且会产生人类的爱,而不是恨。又为什么难行?
一个人在疑惑时,会问自己,我是谁?我为什么生活?我想,当中医危机的时刻,我想代中医问一句:
什么是中医?
中医的危难如何度过?
这本书就是企图深入骨髓的思考。
如果读者问我上下求索得出的答案是什么,两个字:革命!中医要革命。
哀的时候,就是需要行动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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