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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编年史:失落的国度

2022-02-03 0人点赞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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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玛雅”这个名字使人想起神话、奥秘与冒险。尽管其种族还存活着,但玛雅作为一种文明却已经消失了。难以置信的是,被遗弃的城市被保留得完好无损,丛林环绕,金字塔直顶云霄,意在触摸神灵;而精巧装饰的纪念碑上,雕刻着至今为止仍然是谜团的象形文字。

西班牙人第一次踏上尤卡坦半岛便被玛雅文明的神秘所吸引,好奇的他们参观了失落在丛林中的城市遗迹。所有这些都令人难以置信:阶梯金字塔、层级神殿、精美宫殿、雕刻石柱。他们凝视着这些令人震惊的遗迹,倾听着当地人讲述这座古老城邦的君主制传说,以及它们曾经的荣誉。其中最臭名昭著的西班牙神父狄亚戈·迪兰达,写了一本关于尤卡坦半岛和玛雅的书《尤卡坦诸事陈述》,书中描述道:“在尤卡坦半岛有许多漂亮的宏伟建筑物,尽管在该国没有发现金属,但是这是已发现的遗迹中最突出的,它们都是用石头建成并雕刻着花式字体。”

出于其他一些利益因素的考虑,比如寻找财富和改变本地人的基督教信义,西班牙人用了近两个世纪的时间,将他们的目光转向了这片废墟。在 1785年,一个皇家专门调查委员会视察了当时发现的废墟帕伦克。幸运的是,一份委员会的最终报告,吸引了金斯伯勒佳,一个对神秘的玛雅入迷的爱尔兰伯爵。他是一个富有的贵族。他热切地相信,中美洲的居民是10大失落的部落以色列的后裔,于是将余生和所有的财富用在了探索和描述古老的墨西哥文明上。他的《墨西哥古迹》(1830年—1848年)一书,已成为失落玛雅文明数据来源的无价之宝。

但是从流行观点看,发起玛雅文明考古发现的荣誉,应该归属于新泽西的本土人民。美国驻中美洲大使约翰·斯蒂芬斯和他的朋友弗雷德里克·卡瑟伍德去了玛雅的遗址,后者是一个多才多艺的艺术家。他们合撰了两本书,一本叫作《中美洲,恰帕斯和尤卡坦半岛旅途事件》(1841年),另外一本叫作《尤卡坦半岛旅途事件》(1843年)。这两本书自出版一个半世纪以来,至今仍然是被推荐的书籍。

当把卡瑟伍德的图纸与现在的照片并排在一起时,人们惊讶地发现卡瑟伍德的工作极其准确,同时也会悲伤地意识到,曾经发生过的腐蚀给这些资料造成的损失。

该小组的报告十分详细,特别是对帕伦克、乌斯马尔、奇琴伊察和科潘,后者尤其与斯蒂芬斯有关。为了调查不受阻碍,他以50美元的价格从当地房东那里购买了住所。总之,这两人探索了近50个玛雅城市。丰富的文明不仅使我们的想象力复杂交错,而且让我们始终确信绿宝石般的热带雨林正是整个失去的文明。尤其重要的是,我们认识到,这些刻在纪念碑上的符号和象形文字标明了它们的日期,因此玛雅文明能被放置在一个时间框架当中。尽管离完整的玛雅象形文字被破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学者们已经成功地阅读出题词上的日期,并确立了相应的西方历法所对应的日期。

我们本可以从玛雅文化丰富的文学书籍中知道更多关于它们的信息──这些由树皮和白石灰制造而成的纸所书写出来的书籍,为墨水涂染象形文字奠定了基础。但是这些数以百计的书籍已经被西班牙神父彻底地摧毁掉了。显而易见,毕晓普·兰达是唯一一个在其著作中保存有关“异教徒”的信息的作者。

仅有3个抄本(“图画书”)被保留下来。在这3本书中,部分学者发现,最有趣的是他们论述天文学的部分。在其他两本文学作品中也同样可以发现,因为它们已被改写,或者来自原版的图画书,或者来自当地人口头的传说,但使用的是拉丁文。

其中之一是书籍《预言者的秘密》,其意思是神谕或巴拉姆神父的口述。许多尤卡坦半岛的村庄都保存了这本书的副本。这些书籍记录了有关神话般的过去和仪式、礼仪、占星术以及医疗咨询方面的先知性的预言信息。

巴拉姆一词在当地土语中的意思是“美洲虎”,这使得许多学者惊慌失措,因为它与神谕没有明显的联系。它十分令人好奇,但耐人寻味的是,古埃及的一些牧师把它称为闪-祭司。

如果谁能在某种皇家仪式上宣布神谕以及秘密程式,他便能“开口”,使死去的法老来世可以变为神灵,穿着豹皮(见图26a)。身着类似服装的玛雅神父也被发现(见图26b)。因为在美洲这是一种美洲虎皮,而不是非洲豹皮,巴拉姆的含义为“美洲虎”。这也再次表明了埃及仪式的深远影响。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26

玛雅神谕上这个名字的极度相似性让我们更加好奇,据《圣经》描述,先知巴兰被摩亚国王受命在逃亡期间对犹太人施加诅咒,但他也被收回了宣告神谕的权利。这仅仅是巧合?

另外一本书籍是关于玛雅高地的《波波乌》。它给出了人类起源和皇家族谱的一种预言;玛雅的宇宙进化论和创造传统基本上类似于那瓦特人,这表明他们来源相同。关于玛雅起源,《波波乌》陈述了他们的祖先是从大海的另一边迁移过来的。兰达写道,印第安人受到了他们祖先的责骂,因为他们的领土被来自东部且被神灵所保佑为其开通了12条通海大道的民族所占领。

这些陈述同世人所知的玛雅传说《佛丹传奇》是一致的。许多西班牙编年史作者都有记录,尤其是天主教修士拉蒙·奥多涅斯·阿吉亚尔和努涅斯·德拉维加。后来阿贝·布拉瑟尔·日·皮埃尔布又通过《墨西哥国家文明史》一书,以不同来源将这些陈述和传说整理。

据他计算,大约公元前1000年,第一个人被上帝派往尤卡坦半岛并将此地划分为几个小部分,现在这片土地就是美国。这个人的名字就是佛丹(即“未知”之意),他的象征是蛇。他是守护者的后代,其起源地被叫作赤姆。他总共出航了4次,第一次登陆后他选择了在河岸边居住下来。过一段时间后,他向内陆挺进,并在一条大江的支流处建立了一个城市,这个城市被认为是文明的摇篮。他把这座城市叫作纳产,表示“蛇之都”。在他第二次访问期间,他发现了新的大陆。通过勘察其地下区域和地下通道,他发现有一个通道可以直接通达附近的山区。当他第四次返回美洲时,他发现不同民族之间已经开始有争斗了。所以,他将这个国度划分为4个区域,为各自区域确立了首都。

帕伦克就是其中一个,另一个似乎是在太平洋附近海岸,其他的都未知。

努涅斯·德拉维加深信,佛丹这片土地与巴比伦尼亚接壤。拉蒙·奥多涅斯·阿吉亚尔的结论是,赤姆是希未人的土地,《圣经》(《创世记》5)中说他们是迦南的儿子,埃及人的表兄弟。最近,宰里亚·纳托尔在皮博迪博物馆珍藏的一篇文章中说道,哈佛大学的一项研究指出,玛雅文字中的“蛇”一词与希伯来语中的“迦南”是类似的。如果是这样,玛雅人的传说是否在暗示佛丹是来自迦南民族的,而他们的象征物都是蛇?毫无疑问,这也证明了为什么有“蛇之都”之称的“纳产”与希伯来语中的 Nachash一样,都表述的是“蛇”。

这个传说更加让学者坚信,墨西哥湾沿岸就是尤卡坦半岛文明的起源,不仅是玛雅人,较早的奥尔梅克也是。在这里,我们还应该考虑到一个世人很少知道的地方,根据美国杜兰大学研究,它属于非常初期的玛雅文化,“公元前2000年—公元前1000年,或者更早”。美国国家地理学会把它叫作蒂兹卡盾,它坐落于尤卡坦半岛的西北部海岸港口城市博格索附近。这个面积达20平方英里的遗迹,表明这座城市从一开始被占领到西班牙时代,它的建筑物被一修再修。它的花式字体石材被拖走,用于修建西班牙现代建筑。除了巨大的寺庙和金字塔,这座城市的显著特点是一条伟大的白色之路,一条长达1.5英里的铺满石灰的堤道,直接通向这座城市的中心。

一连串主要玛雅城市延伸至尤卡坦半岛的北端,其盛名不仅为考古学家所知,而且数以百万计的游客也知道:乌斯马尔、伊萨马尔、玛雅潘、奇琴伊察。还有图伦,一个更出名的遗迹。它们中的每一个都在玛雅历史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玛雅潘是城邦的中心城市,奇琴伊察是由托尔特克人移民一手建立的。努涅斯·德拉维加达写道:它们中的每一个都有可能成为首都。一位来自尤卡坦的伟大玛雅之主征服了南部高地,建立了最南端的玛雅中心城市科潘。编年史学家格雷戈里奥·加西亚修士在一本书中写道:“这就是全部,当我到那个地方旅游时,当地的印第安人已经向我展示了这一点。”

尽管有这一切传说和考古证据,但另一些考古学家认为,玛雅文化,或至少是玛雅人自己,起源于南部高地(今天的危地马拉),从那里向北蔓延。玛雅语言可以追溯其来源到“原玛雅社会”,也许是公元前约2600年。但是,不论玛雅文明是在何处发生或者怎么样发展的,学者认为公元前第二个千年应作为其“前古典”阶段。取得最大成就的经典阶段起始于公元200年。公元900年,玛雅的领域从太平洋沿岸延伸到墨西哥湾和加勒比海地区。在这几个世纪里,玛雅修建了许多城市。它们的金字塔、庙宇、宫殿、广场、雕塑、碑文及装饰,使得学者和游客都为它们的丰富多彩和美丽而感到惊奇不已,更不用说其巨大的规模和富有想象力的建筑物了。除了少数城市有围墙,玛雅城市事实上是一座由大量管理者、工匠和商人组成的开放礼仪中心城市,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农村人口。在这些中心地带,每个成功的统治者都增加新的建筑物,或者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修建更大的建筑物,这就好比在洋葱上面增加一层皮一样。然后,在西班牙人到来之前的5个世纪,不知道为什么,玛雅人突然放弃了自己神圣的城市,留下的只是一片丛林。


帕伦克,最早的玛雅城市之一,位于墨西哥和危地马拉的边界附近,从现代化城市维雅艾尔摩萨市处向外扩张。在公元7世纪,它标志着玛雅开始向西扩张。1773年以来,它的存在是欧洲人众所周知的。

自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寺庙和宫殿的遗迹已被发现,另外,考古学家也开始研究丰富的粉刷装饰和象形文字碑文。而在1949年,由阿尔贝托·鲁伊斯·鲁里耶发现的阶梯金字塔,则让其名声大噪。这个金字塔有秘密的内部楼梯,它们直接通往地底。经过几年的挖掘,清除填充和掩盖内部结构的土壤及碎石之后,有了最激动人心的发现:墓室,它被公之于世(见图27)。在扭曲的楼梯底部,有一个三角形石头掩饰住入口,门口有一个玛雅勇士守卫。在它后面有一个拱形的地窖,它的墙上刻有壁画。里面有一块长达12.5英尺、重量为5吨的条石掩盖着一副石棺。当这个石盖被移开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全身用珍珠和翡翠装饰着。他的脸上盖着镶嵌着玉石的面罩。一个小玉坠和放在玻璃粉上的一个玉石项圈,呈现出女神的形象。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27

这一发现令人震惊,因为在此之前还没有在墨西哥发现其他金字塔或寺庙是一个坟墓。于是,雕刻在石盖上的文字描述便加深了人们对这个墓穴和屋主的神秘感。一个赤脚玛雅人坐在饰有羽毛的闪闪发亮的宝座上,看来似乎是机械式运作的精巧房间(见图28)。古代宇航员协会和其赞助人埃里希·冯·丹尼肯看到这样的情形,他描述道:“在一个有着燃烧的喷气式助推器的航天飞机里面,有一位宇航员。”这表明外星人可能被埋葬在这里。

考古学家和其他学者嘲笑这种说法。陪葬建筑的墙壁上的铭文以及毗邻结构使他们确信,埋葬在这里的是统治者帕卡尔(“盾牌”之意)。这个人在公元615—683年统治着帕伦克。有些人认为,死去的帕卡尔被阴间的地龙带到了死亡的国度。他们认为,在冬至的落日刚好照在神殿碑文上时,这象征着帝王随同太阳神离去。其他一些人尝试去订正这一说法,认为那一连串的字形代表天体和生肖星座,这种情景被看作国王被带到了神灵的国度。这些交叉的物体被认为是程式化的生命之树,这表明国王正在被运送到另外一个永恒的来世。

事实上,在蒂卡尔的大广场,一个类似的、被称为116陵墓的墓穴,在它的主金字塔脚下被发现了。在地下20英尺处,发现了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的骨骼。他的尸体被放置在一个砌石平台上,他全身装饰着玉器珠宝,躯体周围布满了珍珠、玉器、陶瓷。此外,一条巨大的火蛇嘴里含着一个人(一些学者称之为天神),这种图案在玛雅的很多遗迹都可以看到,例如这个来自奇琴伊察的图案(见图29)。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28

学者们都承认:“人们总会拿这个去跟埃及法老地窖比较。”帕卡尔坟墓和在尼罗河旁边被发现的法老地窖极其相似。事实上,帕卡尔石棺的景象,跟来自天堂的飞蛇将法老带到永恒的来生的景象是非常类似的。这个法老不是一个航天员,他的死亡暗示着帕卡尔雕刻景象上面的隐含意义。

在中美洲丛林,中美洲和赤道区的南美洲不仅仅只发现了墓穴。

一个长满热带植物的小山被发现是一座金字塔,金字塔群是失落之城的顶峰。1978年挖掘工作开始之前,在埃尔·米拉多尔,一个丛林遗迹横跨危地马拉和墨西哥边境,这个占据6平方英里的玛雅城的历史,可追溯到公元前400年。一些学者认为,蒂卡尔不仅是最大的玛雅城,而且是最早的。在佩滕,蒂卡尔的金字塔高高地矗立在绿色丛林海洋中。它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其边界似乎延伸到了任何一个被发现的遗迹处。它的主礼仪中心就占据了一个多平方英里的空间。它是设计成平行横跨在山脊之上的,整个空间融入热带雨林当中。侧翼沟壑被改造成水库,通过一系列堤道直接通向礼仪中心。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29

蒂卡尔金字塔是一个奇迹般的建筑,它的不同部分是紧紧地组合在一起的。它们又高又狭窄,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摩天大楼,地势十分陡峭,塔的高度甚至超过200英尺。在陡峭地段,金字塔悬浮在寺庙之上。这种长方形的寺庙里面有许多狭小的房间,它们一层一层地被往上叠,这样就进一步增加了金字塔的高度(见图30)。这样的建筑结构,使得这个圣地就像是悬挂在宇宙与天空之间一样,仿佛通过陡峭的阶梯能够真正意义上地登上天堂。在每个寺庙里面,都有一些门道可以从外面通向里面,它们一个比一个高。这些过梁都是用稀有的木头制成并且装饰得很精美。这里面总共有12个门,5个外门,7个内门。这种构造的象征意义,至今也没有引起我们特别的关注。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30

1950年之后,在蒂卡尔遗迹附近开始修建飞机跑道,这加速了人们对此地的勘探。同时,此地的考古工作也开始广泛地开展起来,特别是由大学博物馆和宾夕法尼亚大学组成的团队。他们发现,蒂卡尔大广场曾经是个大墓地,这里埋葬的都是统治者和贵族。另外,许多较小的建筑实际上是陪葬寺庙,它们毗邻墓穴,但其高度不超过墓穴,主要是作为一种纪念碑。他们还发现了约150个石碑,它们竖立着朝向西面和东面。这些石碑上描绘出了统治者的画像,记录下了统治者当政期间的主要纪念和庆祝活动。那些雕刻在上面的象形文字,精确地记录了这些事件的日期,统治者的名字用象形文字写在记录的事件旁(见图31)。学者们现在确定,那些原文中的象形文字,不仅仅是图画或是表意文字,正如A.G.穆勒在《玛雅时代的统治者》一书中所指出的:“也有的标注上了类似于闪族语、巴比伦语和埃及语发音学上的音节。”

正是在这种石碑的帮助下,考古学家才辨别出了公元317年到869年蒂卡尔14任统治者的顺序。但可以肯定的是,蒂卡尔很久以前曾经是玛雅的中心城市:对一些皇家墓冢里的遗迹进行碳元素测定发现,蒂卡尔可以追溯到公元前600年。

蒂卡尔东南约150公里处,有一座小城科潘,它是美国驻中美洲大使约翰·斯蒂芬斯曾追寻过的。它位于玛雅帝国东南角的外围,现在叫洪都拉斯的地方。尽管科潘不像蒂卡尔有那么多险峻的“摩天大楼”,它的范围和布局却是最具玛雅城市特征的。它的祭祀中心占地75英亩,周围环绕着许多金字塔庙宇(见图32)。那些金字塔根基宽广,大约70英尺高,因其纪念阶梯上装饰精美的雕塑和象形文字铭文而闻名。广场遍布圣坛、祭坛,对历史学家最重要的是还有描写当地统治者在位日期的雕刻石碑。它们揭示了大金字塔于公元756年完工,科潘在公元9世纪达到其辉煌的历史顶峰──就在玛雅文明突然分崩离析之前不久。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31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32

但是随着进一步的发现和挖掘,在危地马拉、洪都拉斯、伯利兹发现了许多新遗址,说明那些历史遗迹和注明日期的石碑,最早在公元前600年就存在了。所以学者认可的是,揭示一种发达体系的文字记录必须有较早的发育期和发展源。

就像我们不久后看到的科潘,它在玛雅的生活和文化里发挥了极其特殊的作用。

研究玛雅文明的学者对玛雅时间估算的准确性、独创性和多样性印象深刻,但这些特点都应归功于玛雅人极其高水平的天文学。

事实上玛雅人拥有三种而不是一种年历,但其中之一──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一种──对我们传统意义上的或日常生活中的天文学来说毫无用处。这就是所谓的长历。它是通过计算从某个时刻起点,到玛雅人在石碑上记录下事件的那天所经过的天数,这样来标注一个时期。大多数学者根据目前的基督教年历,认为神秘的第一天应该是公元前3113年8月13日──这是早于玛雅文明出现的前一天。

长历和其他两种时间估算系统一样,基于玛雅的20进制数学系统──就像古代苏美尔──对于“地点”概念的定义,第一列是1,第二列是20,然后是400,等等。玛雅的长历计时系统,使用垂直列柱在底部的最低值,给这些倍数命名,并用雕像区别(见图33)。其单位是金(1天),20个金称为乌尼尔,等等。当倍数达到雕像阿劳顿时,它代表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数字:23040000000天──63080082年!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33

但正如上述所言,根据玛雅人纪念碑上记载的实际年历推算,他们并非回溯到恐龙时代而是一个特殊的时期,其对基督年历的信仰,就像耶稣出生那样,对其意义重大。因此,蒂卡尔的29号石碑(见图34)记载着皇家纪念碑中年代最久远的日期(公元292年),长历表示为8.12.14.8.15,里面小数点代表数字1,以5位表示: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34

把1243615用阳历年天数365又1/4天整除,石碑上的日期或描述的事件就是神秘的第一天──公元前3113年8月13号之后3404年304天;因此根据目前广泛接受的关联,石碑上的日期就是公元292年(3405-3113=292)。一些学者发现,玛雅在巴克顿第七时代,大概就是公元前4世纪开始使用长历;其他学者也并非不再考虑一个更早的使用日期。

在这些不断发展的年历中,有两种环状年历。一种是哈伯历,即玛雅的阳历,它把一年365天分成18个月,每月20天,再加上年末的5天;另一种是卓尔金历,或称为神历,一年分为20个基本日,每年循环13次,组成260天。这两种环状年历后来啮合在一起,好像是两个相互驱动的齿轮,创造了一个52太阳年的巨大神圣圆周。因为13、20和365的组合只能在18980天里循环出现一次,这就相当于52年。古代中美洲的所有人民都很神圣地对待这种52年制年历圆周,他们把它和过去、未来联系起来──就像对羽蛇神归来的弥赛亚式期盼。

最早的神圣圆周年历在墨西哥瓦哈卡山谷里被发现,可以追溯到公元前500年。两种时间估算系统,一直持续使用的和神圣圆周的,都非常古老。一种是历史学上的,记录了从一个意义而言,本质上至今仍然是一个谜团的古代事件开始前过去的天数。另一种是环状的,朝向一个260天的特殊时期。学者们仍然努力猜想,某些事情是否每260天发生一次或260天后仍会发生。

一些人认为这种循环完全是数学性的:如果采用较短的260天作为一年,260年里52年可以循环5次。但这种对260的解释已经把问题转嫁到对52的解释上了:52的起源是哪儿,为什么选择52呢?

其他人认为选择260天为一周期是考虑到农业因素,比如说雨季的长度或旱季的周期。从玛雅人对天文学的偏爱来看,他们试图计算260天和金星或火星移动的关系。有人猜想,为什么在第二十二届国际美洲问题研究者大会上,由宰里亚·纳托尔提供的解决方案没有获得理应获得的全面认识。她指出,新大陆的居民把太阳的季节性移动应用到他们自己身上最简单的途径,就是去测量天顶(头顶天空的正中)的时间,那时,太阳在中午刚好移动到头顶。在太阳向北移动时,这种情况一年可以出现两次。她还认为,是印第安人测量了两次天顶时间的间隔,测量结果就成为年历圆周的基础。

这个间隔在赤道上是半个太阳年,并随着地点远离,往北或往南移动而加大。比如说在赤道以北15度角,间隔就是263天(从8月12日到第二年的5月1日)。这一段时间是雨季,玛雅的后代于是在5月3日(这天也恰好是圣十字架的墨西哥日)开始耕种。这个间隔在北纬14度42分处恰好是260天──正好是科潘的纬度。

宰里亚·纳托尔提出的有关260天仪式年固定不变的风俗的合理解释,由科潘被认为是玛雅天文学首都的事实所证实。除了起源于天堂的宫殿之外,人们还发现一些石碑被排列成测量年历关键时刻的形状。在另一个案例中,刻着长历日间等于公元733年某天的石碑(A石碑),也刻着另外两个长历时间,一个多200天,一个少60天(破坏了260天的循环)。考古天文学家安东尼·阿维尼在《古代墨西哥天空守望者》一书中猜测,这是试图用有着365天的哈伯历来重排长历(一年有365又1/4天)。再调整或改革年历的需要,也许就是公元763年在科潘举办的天文学家秘密会议的原因。他们用称为Q祭坛的方碑纪念,它的上面描述着参加会议的16名天文学家,每个表面绘有其中的4名(见图35)。人们注意到,他们每人的鼻子前面都有一个“泪珠”雕像──和对帕卡尔的描述一样──以表明自己天空守望者的身份。在纪念碑上雕刻的日期,也出现在其他玛雅遗址的石碑上,说明在科潘达成一致的意见应用于整个帝国。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35

玛雅人的抄本里包括了有关日食、月食和金星的天文学知识,因此,玛雅人作为身份显赫的天文学家的地位进一步得到加强。然而,在对已经披露的数据做出进一步研究之后,却有大量证据表明,那些抄本里并没有玛雅天文学家自己的观察记录,它们只是复制了一些较早文献里的年鉴而已。这些文献为玛雅提供了现成的数据,以对抗他们一直寻找的可以应用在260天循环的现象。正如埃文·哈丁汉姆在《早期人类和宇宙》一书中所述,这些年鉴为我们展示了“一种奇怪的长期精确和短期错误的混合”。

看起来,本地天文学家的主要任务是不断修正或调整每年260天的神圣之年,以对抗来自早期有关天体运动的数据。事实上,尤卡坦一直久负盛名的天文台,奇琴伊察的卡拉科尔(见图36)挫败了许多观察家,他们一直试图寻找它对于二至日(夏至与冬至)或二分日(春分与秋分)的方向和孔缝视角,但都徒劳无功。然而,一些视角的确看起来和卓尔金历(一年260天)循环有关。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36

但为什么是260天呢?难道只是因为它看起来和科潘的天顶间隔天数相同?为什么不选择靠近北纬20度,间隔天数为300的地点,比如泰奥提华坎呢?

数字260看起来只是一个随意的、又是经过考虑的选择:这种解释是和一个自然数20(手指、脚趾的数量)相乘的结果,乘以13的话只会转嫁到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是13,它从哪里来?长历也包含了一个随意的数字:360。无法解释的是,它放弃了整数20的级数,在金(1)和乌尼尔(20)后,系统里引入了顿(360)。哈伯历也把360认为是它的基本长度,把这一数字分解成18个“月”,每月20天;最后加上5个“不好的日子”,组成365天的太阳年。

这3种基于数字的年历,里面的数字都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可以挑选的。我们可以看到260、360这两个数字通过埃及从美索不达米亚传到了中美洲。

我们都很熟悉数字360。它是一个圆形的角度数。但很少有人知道就这一数字我们得感谢苏美尔人,它来自苏美尔人60进制的数学体系。第一种为人所知的苏美尔人年历叫作尼普尔,这种设计把圆的360度平分成12份,数字12一直是一个神圣的数字,比如一年有12个月,星座有12宫,奥林匹亚的12神等等。有关5又1/4天缺陷的问题通过设置──经过一些年后附加一个第十三月──来解决。

虽然埃及人的算术体系不是60进制的,但他们也采纳了苏美尔人的12×30=360规则。但在这种设置里,他们不能进行非常复杂的计算,只是简单地通过在年底增加一个只有5天的短“月”,来完成一个整年。这个体系在中美洲也被采纳。哈伯历和埃及的年历不只是相似,而是几乎完全一样。此外,就像中美洲人伴随着阳历年会有一个仪式年一样,埃及人也有一个和天狼星的出现,以及在同一时间尼罗河水上升有关的仪式年。

苏美尔人给埃及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因此中美洲年历不仅仅局限在60进制数360。以B.P瑞克为代表,有关古代墨西哥的许多研究,清楚地说明卓尔金历的13个月,事实上就是在苏美尔人12个月体系的前提下,增加了那第十三个月份,只是在埃及,这第十三个月已经压缩到了只有 5天。代表 360的词语“顿”,在玛雅语里的意思是“天国”,一个有着黄道带的星星或星球。有趣的是,一个“星系”──一个星群──被称为摩尔,实际上和苏美尔人过去表示“星体”的词语摩尔一样。

中美洲年历和欧洲之间的联系,在我们看到最神圣的数字52时,显得格外清楚。52是所有伟大的中美洲事件所导向的数字。许多试图去解释它的努力(就像这种描述:13乘以4),都忽略了它最明显的起源:近东年历(以及之后的欧洲年历)的52周。然而,星期的数量似乎只有一周7天才能接受。一周7天的由来并不总是过去将近两个世纪的研究主题,也不是从月亮四相获得的最佳理论。可以确定的是,它的出现好比《圣经》时代里一个神圣的法定时间段,那时上帝命令以色列人离开埃及,以庆祝当作安息日的第七天。

52这一最神圣的循环,只是因为它是中美洲年历里一个频繁出现的 分 母 ── 或 者 采 纳 260 作 为 神 圣 循 环 , 只 是 因 为 它 能 整 除52(52×5=260)。

虽然一个绰号为“7”的神灵是苏美尔的一个主神,但在迦南之地,一些圣域(比如Beer-sheba,“7之井”)或人名(Elisheva,“我的上帝是7”)都很尊敬他。作为一个受人尊敬的数字,7在亚伯拉罕来到埃及并住在法老的庭院之后,就在希伯来王国传说里出现了。数字7遍布《圣经》──有关约瑟夫、法老的梦想、埃及事件的传说等。而且在一定程度上,52也是源于把7当作年历单位的考虑,我们会看到中美洲最神圣的循环,其实起源于埃及人。

更特殊的是,52是一个和埃及神透特有关的神奇数字,他是科学、写作、数学和年历之神。

一个古埃及传说──斯塔尼-胡莫斯与木乃伊们的冒险──就把神奇数字7和透特以及当地年历的秘密联系了起来。这个写在纸草上的传说,在可追溯到公元前3世纪的底比斯的一座墓冢被里发现,其他讲述同一个传说的纸草碎片也被找到,说明了它是古埃及文学里一本卓著的书,只属于神与人的传说。

传说里的英雄,法老的儿子斯塔尼-胡莫斯“训练有素”。他习惯在孟斐斯(当时的首都)的公墓里散步,学习有关庙宇墙壁、石碑的神圣作品,研究古代魔法书。最终他成了“一位在埃及无与伦比的魔法师”。一天,一个神秘的老人告诉他有这么一座古墓,“那里存放着一本透特亲手撰写的书”,那本书里揭示了地球的神秘和天堂的秘密,包含的神圣知识涉及“太阳的升起,月亮的出现,星球围绕太阳的移动”──天文学和年历的秘密。

这座古墓是前任法老(专家认为他于公元前约1250年在位)之子尼诺弗兰克普斯的。不出所料,斯塔尼非常感兴趣,于是询问古墓的地点,老人警告他说,虽然尼诺弗兰克普斯已经木乃伊化,但他还没有死,能够击倒任何妄想带走放置在他脚下的那本书的人。无所畏惧的斯塔尼依然前去寻找古墓。而古墓在地下几乎不可能被发现。但斯塔尼到达一个正确的位置,“在上面吟诵公式后,地面突然出现一道裂痕,于是斯塔尼进入了宝书的所在地”。

在古墓里,斯塔尼遇到了尼诺弗兰克普斯和他的妹妹、妻子以及他们的孩子的木乃伊。那本书确实在尼诺弗兰克普斯脚下,“闪闪发光好像太阳一样”。斯塔尼向那本书走去,木乃伊妻子说话了,警告他不要再前进一步。当斯塔尼试图拿书时,她告诉了他有关尼诺弗兰克普斯的冒险经历,透特把那本书藏在一个神秘的地方,金盒子里面套银盒子,银盒子里套一系列盒子,最后一层是铜铁盒子。尼诺弗兰克普斯不顾所有的警告,克服了所有的困难,终于得到了那本书。然而他们被透特诅咒,不能移动了:尽管活着,他们也被埋葬;尽管已经木乃伊化,他们仍可以看见、听见、说话。她警告斯塔尼,如果他碰一下那本书,也会被透特诅咒。

但是历经千难万险,斯塔尼已经下决心要得到那本书。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时木乃伊尼诺弗兰克普斯开口了。他说有一种既可以得到书又不会惹火上身的方法,就是去玩透特的神奇数字52游戏并获胜。

斯塔尼欣然接受挑战。他输了第一盘,发现自己的部分身体已经陷入地下。他又接二连三地输,身体也越陷越深……但最后,他得到了圣书并逃离古墓,结果灾难降临到他身上,而他最后又将圣书归还到它的埋藏地──就像好莱坞大片《夺宝奇兵》的古老版本。

那个传说的寓意是,在知识的渊博程度上没有人能比得过斯塔尼,他能够在没有得到神允许的情况下探索地球、太阳、月球以及众多行星的奥秘;而没有透特的许可,人类将输掉52这个游戏。即使他试图找寻出地球上矿物和金属保护层的秘密,仍然会输掉这个游戏。

我们的信念同那个被授予了52历法及所有其他知识的化名为羽蛇神的透特一样。在尤卡坦半岛,玛雅人称他为库库尔坎;在危地马拉和萨尔多瓦的太平洋地区,他被称作齐乌蒂丘特利;这些名字的意义都是一样的,即有羽毛的或有翼的蛇。

玛雅的这些消失的城市的建筑风格、题词、图解以及纪念碑,使得学者们不仅要追踪和重建它们和它们统治者的历史,还有他们转变的宗教概念。首先神庙在金字塔的顶端被用来供奉蛇神,并留心观察寻找天空周期的关键。但是当神明──或是所有天空诸神──都离去的时候,看不见任何东西,他们推测是黑夜的统治者美洲虎吞噬了一切;而伟大的神的形象从此以后被戴上了美洲虎的面罩(见图37)。

通过蛇形,他之前的标志依然能显现出来。

但是否羽蛇神的承诺并没有实现?

第四章 丛林深处的天空观察者

图37

丛林中热心的天空观察者们查阅着古老的历书。高等级的神父认为,主动供奉祭祀者跳动的心脏,那些消失的神就会回来。

而在公元9世纪的一些重要的历法日期,一个被预言的事件未能发生。所有的周期聚合在一起,似乎都没有了价值。而那些礼仪中心和供奉神的城市,被抛弃在这个覆盖着绿色丛林的蛇神的领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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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2-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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