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资方式改头换面,一次只需10美元
下面的故事和我们迄今为止看到的众包应用有一个本质上的不同:在其他例子中,寻求众包的人开发的是人们的剩余能力。而现在被称做”集资”的活动,既不是依赖于大众的知识,也不是依靠他们的创造力或者判断,它开发的仅仅是人们的美元、英镑以及比索。表面看,集资和其他形式的众包似乎没什么关系,其实它们的共同点很多。首先,它极大地转变了现存领域的组织结构。其次,通过直接将需要钱的人和有钱的人联系起来,它摧毁了等级制度。而且集资也具有众包的民主推动力。
如果说这种新的融资模式有一个典型例子的话,就是Kiva.org。网站称自己是”世界上首个’人到人’的小额贷款网站”。这个描述没有完全体现出Kiva战略的优雅朴素——通过互联网将第三世界的小公司和第一世界有慈善意向的信贷机构联系在一起。
多亏奥普拉·温弗瑞、比尔·克林顿以及《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尼古拉斯克里斯托夫等各界名流的高度赞扬,Kiva成立不久后,就已经募集到2000万美元的资金,在11个国家协助建立了约22.5万个小公司。
Kiva现在面临一个非营利慈善组织很少见到的问题:捐赠的钱太多了。它在贷款机构中太受欢迎了,而它鉴别借贷方的能力还远远没有跟上,这就导致网页上常常出现”稍后核对”的标志。
Kiva是小额贷款领域一个巨大的改变,随着互联网发展,该领域已经有了整体的转变。小额贷款的概念起源于孟加拉经济学教授穆罕默德·尤努斯做的一个实验。通过将小额资金贷给那些因贫穷不能从其他渠道获得信贷的人,尤努斯看到他能够借此间接带动当地经济发展。尤努斯的第一笔贷款是将27美元贷给42个农民,用来做工艺品生意。7年后,他正是在这种方式的基础上,建立了格莱珉(Grameen)银行。银行最初依赖于政府补助和慈善遗赠,到了1995年,格拉米安开始自给自足,因为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利用银行低息贷款的人当中,67%同时也有了储蓄存款。
尤努斯发现,贷款能够完成传统救助不能完成的事:它能为某些地方几代的贫困人口带来一个摆脱贫困的渠道。根据内部调查,格拉米安740万名贷款者中,有58%脱离了贫困。这个点子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有影响力的创意之一——像花旗集团之类的国际大机构现在也开始设立了营利性质的小额贷款部门——2006年,尤努斯和格莱珉银行”因其在基层创造出的推动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成果”共同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Kiva直接将互联网的全球连通性带到最需要它的人那里,并让它更容易地利用剩余能力。其他类型的众包利用我们的剩余能力设计新产品,改进科学公式,或者为网站上最新的视频评分,而集资也差不多,只不过它开发的是大众的钱包,让世界各地的人们为他们信任的项目融资,而且只需要很少的钱。
这种”分配信贷”的方法也吸引了其他企业。集资也被叫做”社会银行”,它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小额信贷领域。当然,那些通过互联网搞诈骗的人也发现了集资的吸引力。Kiva在例行查账中发现,它的一个区域合作伙伴——决定哪个借贷方有信誉,可以获得贷款的境内分支机构——私自扣留了一部分的钱。Kiva再次利用互联网的民主本质,创造了一个机制,用以防止此类渎职的发生:根据以往的表现,为区域合作伙伴评级,让贷款方自行评估与其合作的风险。






本书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