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鸭子啄死
——把作品展示并推销出去，保护好你的作品在广告生涯里，你大约花 20％的时间去创意，80％的时间去捍卫你的广告，而 30％的时间是去返工重新打造你的广告。
一篇文章曾这样报道过一件事：一天一位电视剧作家从楼上向窗外看环球电影制片厂的停车场，他突然感觉到停车场上每个把车停在那里的人都是跑来阻止他拍这部电视剧的人。
这和在广告界发生的事很相像，而且，一提到这儿就让人发抖。客户大楼的电梯每天嗖嗖吊上来的人，不都是来杀掉你的好作品吗？
当客户办公室传出广告公司要来展示创意的时候，副老总们。助理副老总们都从屋里跑出来，冲进会议室，一个个都像“活着的僵尸之夜”中的呆瓜，一边拍打着房门，一面把饥饿的爪子伸向脚本，嘴上说着；“必须干掉，必须干掉。”
我也曾见识过这样的会议，当最后一个广告展示后，一个热切的打手举起手问他的老板：“我可以先说说我为什么不喜欢这套广告吗？”我参加过被副老总们包围的会议，确实听到卡斯特（Custer）从坟墓里跑出来悄悄对我说；“哎，我还以为我死的冤，你们这些人可能死的更冤。”
你会看到你的广告被想像不到的方式杀掉，你会看到那些拿报表来吹牛的大王把你的广告开场破肚，还会看到掌握政治晴雨表的小个于男士不声不响地把你的广告勒死，路过的警卫一句评论就会
把广告变成生在栅栏外的空罐儿，董事长夫人的一两句话就可能铲平整个策划。
此外，还有一种友好的火让你担忧，那就是广告公司调研部送来的备忘录可能把你的创意统统放在灭火器放出的泡沫堆里。你的广告也可能被大厅里一个发怒的同事给解体。
失去丈夫的妇人们是从满面战灰的随军牧师那里收到电报，而你却从办公桌上抬起头去执行任务，并且带着微笑。
“客户对你的脚本有些想法和关切。”
这就是执行业务向你宣布你的劳动全部作废的办法；“想法和关切。”
要了解这个短语的含义，请想像一下情人节那天躺在芝加哥工厂的人们。阿尔·凯彭对那些有想法和关切。
我也见识过业务拐弯抹角地花了 15 分钟才把坏消息告诉我。
“嗯，我们开了一个很好的会。”
“是吗？” 我说；“稿子怎么样？”
“我们向你学到了很多东西。”
“是不是稿子死了？”
“嗯……从某个角度来讲，稿子并没有死，我们只是把它们放到了一个新的更好的地方了。”
当你再次看到你的稿子时，你发现，它们躺在业务的办公室里，也许在桌子上，也许在桌子和墙中间（就这么不经心），也许看到折过的伤痕，像是军用直升机在战火中去抢救它们时，它们被粗鲁地硬折起来一样。
但是你会永远不忘稿子被打回来的情形。（“看起来那么……那么自然。”）说声再见吧。想想自己高兴的事，然后走开，准备参加下一场战斗。听，战鼓已经敲响了。
接着就是不同意见的争论。有些还是不错的，它可以帮你在以后的战斗中捍卫你心爱的作品。如果你发觉什么有用的东西，把它记下来，下次进会议室前先把自己武装起来，不必总想着安全问题。我的经验是，在会议上，只要客户决定了的事就是不可改变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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