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防计划
只有约25%的酒精使用障碍者会寻求治疗(Dawson et al., 2005)。大约25%的人能自行康复,原因往往是自身的成熟或环境中的积极变化(如得到一份好工作或与支持自己的人结婚)促使他们控制饮酒行为(Dawson et al., 2005)。剩下的有严重酒精相关问题的人则会持续一生酗酒。某些人会发生躯体疾病,或者不能保住工作或维持亲密关系。另一些人则掩盖或控制其酒精使用障碍,其亲密关系的对象可能助长了其行为。他们往往有段时间禁酒,有时还很长,但或许面对压力事件时又再次饮酒。因而预防物质使用障碍发展十分重要。
美国18~24岁的年轻人是饮酒比例最高的人群,并且存在饮酒问题的人所占比例也是所有年龄层中最大的。很多大学都有减少饮酒和酒精相关问题的计划。这些计划强调酒精对健康的影响,但往往不能引起年轻人的注意,他们更关注饮酒带来的短期收益。一些大学辅导员推荐有酒精问题的学生去参加戒酒计划,例如匿名戒酒者协会,但是大学生往往并不喜欢承认自己无能和接受终生戒酒。最后,许多大学会组织一些不把饮酒作为重点的替代性活动。但总的看来,这些旨在终止饮酒的预防计划作用非常有限。
华盛顿大学的心理学家艾伦·马勒特及其同事们(Marlatt, Blulme, & Parks, 2001; Marlatt & Witkiewitz, 2010; Parks, Anderson, & Marlatt, 2001)认为,控制大学生饮酒更可靠的方法是,承认饮酒是一种正常的行为,教育的重点要放在过量饮酒的直接后果(酒精相关事故)以及适度饮酒的益处(避免宿醉)。他们认为年轻人在控制饮酒方面经验相对不足,因此需要一些技巧训练来防止他们酗酒。学习安全饮酒类似于学习安全驾驶,个体必须学会预测危险,避免发生“不必要的事故”。
基于这个伤害减少模型(harm reduction model),饮酒技巧训练计划(Alcohol Skills Training Program; ASTP)以重度饮酒的大学生为干预对象。在为期8周、每周90分钟的训练中,参与者每天记录饮酒量和饮酒情境,以此学会了解自己的饮酒习惯,包括他们在何时、何地、和谁一起最可能过量饮酒。他们还要学习计算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当他们了解喝下那么一点酒就可以达到法定的醉酒标准时,常常感到很惊讶。
接下来,要挑战饮酒对社交技能和性魅力具有“神奇”效果的信念。参与者讨论宿醉和酒精对社交行为、驾驶能力和体重增加的负面影响。鼓励参与者根据血液中的酒精含量和避免饮酒负面影响的愿望,设定限制饮酒的个人目标。他们要学习限制饮酒的技巧,例如交替喝酒精饮料和非酒精饮料,选择饮酒的质量而不是数量(如买两瓶好的啤酒,而不是6瓶装的普通啤酒)。随后,参与者学习用其他方法消解负性情绪状态,例如使用放松练习或者减少压力源。最后,参与者通过角色扮演学习抵抗同伴压力,避开可能过量饮酒的高风险情境。
对饮酒技巧训练计划的评估表明,参与者的饮酒量和酒精相关问题发生率减少了,抵抗酒精滥用的社交技巧增强了(Fromme, Marlatt, Baer, & Kivlahan, 1994; Marlatt, Baer, & Larimer, 1995)。饮酒技巧训练计划是针对群体模式设计的,利用群体压力促使个体改变,并且允许角色扮演,这有许多优势。该计划经过调整后也可用于个人,或以书面形式作为自助手册,都显示出积极的效果(Baer et al., 2001; Baer, Marlatt, Kivlahan, & Fromme,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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