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研究
为了避免人类实验室研究中的伦理问题,研究者有时会用动物做研究。动物研究同样有其自身的伦理问题,然而,很多研究者觉得把动物置于某些实验室情境中是可以接受的,而将人置于类似情境中则违背伦理。因此,与人类实验室研究相比,动物研究(animal study)让研究者对实验室条件和第三变量有更多控制。

为研究习得性无助现象,研究者使用这样的装置来给狗施加可控的和不可控的电击。
在探索抑郁症的一系列着名的动物研究中(第7章将讨论),塞利格曼、奥弗迈尔、麦尔及其同事在实验室中让狗接受不可控的应激源(Overmier & Seligman, 1967; Seligman & Maier, 1967)。实验组的狗连续遭到不可控的电击。我们称其为E组,即实验组。
另外还有两个控制组。其中一个控制组的狗遭到电击,但是它们可以通过跳跃障碍物来控制电击。我们称其为J组,代表跳跃。J组和E组的狗被电击的次数和时长相同。唯一不同的是E组的狗不能控制电击,而J组的狗可以。另一个控制组的狗没有遭到电击。我们称其为N组,代表无电击。
最开始,E组的狗对电击的反应是在笼子里乱跳。然而,大多数狗很快就变得消极。后来,当研究者给狗提供一个跳过障碍物就可逃避电击的机会时,这些狗已经无法学会了。它们似乎已经习得自己无法控制电击,所以,即使给它们控制电击的机会,它们也已经不能识别。研究者把这样的行为叫作习得性无助(learned helpless deficit)。
可控制电击组,即J组的狗则学会了如何控制电击,没有形成习得性无助。两组狗经历了同样数量和时长的电击,这一事实表明,缺乏控制,而不仅仅是电击,导致了实验组的狗形成习得性无助。N组的狗没有遭到电击,也没有形成习得性无助。
塞利格曼及其同事将狗表现出的习得性无助类比为人的抑郁症状:冷漠、行为怠惰以及无法抓住机会改善环境(见 Seligman, 1975)。他们认为很多人产生抑郁症状,都是因为人们认为自己没有能力控制生活中的重大事件。抑郁的习得性无助理论有助于解释长期遭受压迫的人群,如受家暴的配偶和在贫困中长大的人所表现出的抑郁和消极。
另一类动物研究与治疗效果研究类似。在药物临床效果研究中,常采用动物给药的方式来确定药物对机体不同系统及行为的影响。有时,动物在给药后就会被处死,以便对药物效果进行详细的生理分析。显然这种研究无法在人身上进行。在研究早期,对药物可能的副作用还一无所知,因此,动物药物研究尤其有用。
动物研究的评价
动物研究也有明显的问题。首先,有些人认为,在动物身上进行痛苦、危险甚至致命的研究与在人身上进行同样的研究一样,都是违背伦理的。其次,从科学的观点出发,我们必须询问我们是否能够将动物实验的结果推广到人身上。狗的习得性无助真的可以类比为人类的抑郁吗?关于动物研究的伦理和科学问题的争论还在继续。尤其是在药物临床效果的研究中,然而,对于如何帮助人们克服心理病态方面的知识进步,动物研究可能是十分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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