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正如希拉里·克林顿引述的一句非洲谚语所说的:“养育一个孩子需举全村之力。”如果养育一个孩子需举全村之力,那么写这样一本书就需要举全镇之力——并且镇上最好住着各种专家,还要有一个像样的技术图书馆!
这本书的写作花费了我15年时间,我也享受到了来自各方的支持。首先也是首要的是,我非常感谢艾尔弗雷德·P. 斯隆基金会为我提供了两年全职研究和写作的资助。在基金会,多伦·韦伯(Doron Weber)早就认识到需要一本可靠的特斯拉传记,并耐心地等我完成这本书。在弗吉尼亚大学,我的特斯拉研究工作得到了多方面支持,包括来自班卡德政治经济学研究基金的资助、我在工程与社会系的同事同意给予的150周年纪念学术休假,以及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提供的资助。工程学院的资助让我得以继续保持在使用斯隆基金工作时获得的势头,我非常感谢英格丽·汤森教授(Ingrid Townsend)和院长理查德·米克萨德(Richard Miksad)协助提供了这种额外的支持。此外,最后一刻来自弗吉尼亚大学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院长詹姆斯·艾勒(James Aylor)的资助保证了在该书未来的平装本和电子版中可以包含插图。
在过去多年里,我得以有机会在几个机构专心专注于这个项目。1999年冬,我是一位斯坦福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项目”的客座教授,我感谢蒂姆·利诺(Tim Lenoir)和罗伯特·麦克基恩(Robert McGinn)安排了那次访问。2005年秋,史密森学会的莱姆尔森发明与创新中心邀请我做研究员,在那期间我从亚瑟·莫勒拉(Arthur Molella)、乔伊斯·拜迪(Joyce Bedi)和玛吉·丹尼斯(Maggie Dennis)那里学到了很多。还是在2005年秋,我是曼彻斯特大学科学、技术与医学史中心的一名访问者;我感谢约翰·哈伍德(John Harwood)安排了这次访问,也感谢我在利姆的英国家人收留我并让我三餐无忧。2010年夏,我有幸成为慕尼黑的德意志博物馆的驻馆学者,并在那里完成了本书的初稿;我感谢赫尔穆特·特里施勒(Helmuth Trischler)和安德烈亚·瓦尔特(Andrea Walther)促成了这一任命。
本书是基于使用在大量档案和博物馆中发现的文档和工件而做的研究。我在之前已经列举了在注释中所用的文献档案的完整列表,在此我想感谢在我搜索特斯拉相关材料的过程中发挥了重大作用的机构和个人。
在这个列表的头上必须是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的尼古拉·特斯拉博物馆,它保存了特斯拉在1943年去世时拥有的所有的文档和材料。我已在特斯拉博物馆人员的帮助和指导下受益良多,特别是该馆的几位主任:亚历山大·马林契奇、布拉尼米尔·约万诺维奇(Branimir Jovanović)、玛丽亚·舍希奇(Marija Šešić)和弗拉迪米尔·耶伦科维奇都鼓励我努力了解特斯拉,并提供了大量有用的信息。还有特斯拉博物馆的人员伊万娜·佐里奇(Ivana Zorić)在为本书获取照片说明上帮助很大。
在特斯拉博物馆之外,我非常感谢几位档案管理员和图书管理员的帮助,特别是IEEE档案的谢尔登·豪切斯(Sheldon Hochheiser)、爱迪生国家历史遗址的莱昂纳尔·德格拉夫(Leonard de Graaf),以及亨利·福特博物馆与格林菲尔德村的马克·格蕾特(Marc Greuther)。我也想谢谢吉尔·琼斯(Jill Jonnes)把我介绍给了美国国家电网的罗伯特·迪施纳(Robert Dischner),迪施纳继而为我提供了特斯拉与爱德华·迪安·亚当斯通信的副本。在本项目的早期阶段,我有幸有几个能干的研究助理,特别是约翰·博兹曼(John Bozeman)和阿瑟·伯恩(Arthur Byrne)。我非常感谢英格丽·汤森和阿瑟·伯恩协助翻译了几个德语资料。我还要感谢比尔·凯尔什(Bill Kelsh)、帕姆·鲁兹(Pam Lutz)和阿达什·拉姆克里希南(Adarsh Ramkrishnan)帮助准备插图。
我要感谢利兰·安德森所做的与发现和保护特斯拉相关材料有关的所有重要工作。在超过15年的时间里,利兰投入大量精力以确保特斯拉没有被遗忘,而我是在使用不同的文献档案和出版物时才发现了他在幕后所做的默默努力。
作为一个历史学家,在理解特斯拉的发明是如何工作的方面我得到了几位技术专家的帮助。我非常感谢从肖恩·格里姆斯(Sean Grimes)、盖瑞·彼得森、保罗·纳辛、罗伯特·里班多、戴维·文施(David Wunsch)和安东尼奥·佩雷斯·尤斯蒂那里收到的建议。我知道,关于特斯拉与电力广播有关的后期发明行得通(或者行不通)存在多种观点,而我对本书中的解释完全负责。
在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我很荣幸有英格丽·格纳利奇(Ingrid Gnerlich)做我的编辑;英格丽非常耐心地等待这本书走向成熟,并且她总是加油打气和合理建议之源。英格丽的助理埃里克·亨尼(Eric Henney)在帮我获取所有插图的许可上表现非常棒。詹尼弗·巴克(Jennifer Backer)对手稿的文字编辑工作做得非常出色,而多比亚·沃尔德伦(Tobiah Waldron)准备了非常完美的索引。黛比·特嘉顿(Debbie Tegarden)提供了让我的手稿通过生产流程所需的专业知识,从而确保把所有的细节整合在一起使之成为一本让人乐于阅读和持有的书。
许多朋友和专业同事听过我的特斯拉演讲并提供了宝贵的建议。这些人包括玛吉·埃弗里(Margy Avery)、维贝·比金克(Wiebe Bijker)、奥斯卡·布卢姆特里特(Oskar Blumtritt)、保罗·布伦尼(Paolo Brenni)、杰克·布朗(Jack Brown)、林恩·伯林盖姆(Lynn Burlingame)、苏珊·道格拉斯(Susan Douglas)、罗伯特·福克斯(Robert Fox)、迈克·戈尔曼(Mike Gorman)、安娜·瓜尼尼(Anna Guagnini)、维根·古罗扬(Vigen Guroian)、梅格·格雷厄姆(Meg Graham)、埃里克·欣茨(Eric Hintz)、杰夫·休斯(Jeff Hughes)、理查德·约翰(Richard John)、罗恩·克兰(Ron Kline)、约翰·克里格(John Krige)、冈瑟·卢克斯巴赫尔(Gunther Luxbacher)、基思·尼尔(Keith Nier)、戴维·奈(David Nye)、布赖恩·普法芬伯格(Bryan Pfaffenberger)、特雷弗·平奇(Trevor Pinch)、克劳斯·普利茨纳(Klaus Plitzner)、斯图尔特·萨米斯(Stuart Sammis)、亚历克斯·韦勒斯泰因(Alex Wellerstein)、卡琳·扎克曼(Karin Zachmann)以及奥利弗·聪茨(Olivier Zunz)。伯纳德·S. 芬恩(Bernard S. Finn)和迈克尔·B. 希弗(Michael B. Schiffer)为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审读了手稿,并提供了非常有帮助的评论。我女儿朱莉亚和瑞秋在成长的过程中听了太多关于特斯拉的晚餐时演说,但她们还是定期提出评论,帮助使我的治学不至偏离主题。我也非常感谢我的一位教授罗伯特·科勒(Robert Kohler),他在写作过程的关键时刻提醒我不要有所保留,要提出一个深思熟虑和有说服力的理解特斯拉的框架。
这本书献给两位对我来说非常亲的人。托马斯·休斯在专业上和在个人方面都是我三十多年的一位导师,我对发明的所知很多都是他教我的。在早期,他就认识到理解特斯拉研究工作的重要性,并竭力促使我写成这本书。最后,这本书也献给我的妻子简,她在这本书和我的生活中都扮演了无数角色。在这本书中,她一直是理论的共鸣板、研究之旅的组织者以及杰出的编辑;在我的生活中,简一直是(并将永远是)让我前进的爱与希望之锚。简保护我免遭虚假的幻象,并鼓励我追逐梦想和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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