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用抗生素带来了严重后果
事实上,细菌内不停发生的基因改变确保了它们的生存,而神奇药物的发明正是为了根除菌种之间这种繁忙的交流与变换。杰弗雷·卡农这样总结我们现在所面临的现实:“由特定细菌随机变异导致的抗药性总是可以使用一种不同的抗生素来解决……但是在细菌之间和不同种类的细菌之间传递、增殖的抗药性,则是难以预测的不祥之兆。因为根本无法知道这种抗药性传播得多远、多快,或者它在何时何地发作……如此,细菌感染将变得无法治愈。”
在极端情况下,医院里到处都是抗生素。尤其危险的是集中看护的儿童们,他们伤口尚未愈合,免疫系统尚未形成,正处于衰弱时期,无助地躺在强大的抗生素茧壳中。1982年,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指出:“许多外科医生采用预防措施来弥补他们手术室或病房落后的卫生条件,结果导致抗生素的过量使用,这必然会引起负作用。”因为这样会将巨大压力施加在葡萄球菌和其他细菌身上,使它们调整所有的基因程序,建立起越来越坚固的防御,来抵抗药物的攻击。该报告同时指出,细菌抗药性的增长,使得为给定感染抵抗合适的抗生素成为“一种胜算极小的赌博”,细菌反攻的浪潮,将促使有机体抗药性的遗传传播,使人类进入“后病毒时代”。明确地说:医院病房将充满患有各种不可治愈瘟疫的病人。
1981年,在《不死的细菌》一书中,马克·拉普总结了抗生素的发明及其许诺所产生的后果,他不无夸张地说道:“很不幸,我们与自然界玩了一个恶作剧,我们控制住这些化学物,以一种方式使它们更加完美,以致改变了这个‘发展中国家’的全部微生物的结构。我们现在增生了以前自然界中从未存在过的微生物有机体。我们选择了它们。我们发现,在过去微生物导致的人类疾病只有10%,而现在能导致的疾病已达20%和30%。我们已用抗生素改变了整个自然界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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