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沙热
69岁的劳拉·瓦恩是拉沙教堂会友医院的护士。1969年1月中旬的一天,她开始感到后背尖锐地疼痛。疼痛持续了1周。劳拉·瓦恩以为自己一定是在工作时不小心扭伤了脊骨。那之后她发展出了一种剧烈的喉痛,痛得无法咽东西。注射了盘尼西林也毫无作用。她开始高烧超过38℃,实际上形成了脱水,而她的血液以某种医生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开始凝结。她的心跳变得漫无规律,说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身体也开始肿胀呈现出血迹象。1月25日,她被飞机送往乔塞亚,在那里住进宾厄姆的医院。第二天她突然惊厥而死。
3天后,宾厄姆的夏洛特·肖护士病倒了。她曾用棉纱为劳拉·瓦恩擦嘴。她的手曾被玫瑰的刺扎了一下,在照料她垂死的同事时没有戴手术手套。11天后,夏洛特·肖也离开了人世。
1周后,2月21日,莉莉·平内也病倒了。
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她的状况更加恶化——高烧达到42℃,她的身体因体液过多而肿胀,并发生了疟疾——这也许是在拉各斯与成群的蚊子共居一室的结果。清醒与谵妄反复交替。到了3月底,陌生的病毒袭击了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她的肌肉失去了控制:眼睛狂跳,身体剧烈抽搐发抖。
1970年新年,拉沙病毒再次袭击宾厄姆医院(此时已更名为伊万戈尔医院),3周内,医院接收了17个病人。1月25日,特劳特医生决定进行一次尸体解剖来确定肇事的病毒。在解剖过程中,她不小心划破了手术手套伤到了自己。2月18日,她死了。而此时的莉莉·平内终于设法克服了官僚制度的拖延,带着她救命的抗血清回到乔赛亚。与此同时,拉沙热病继续夺去人们的生命并蔓延到附近的沃姆基督医院。到了2月末,已有28人感染,13人死亡。伊万戈尔首例病人住在靠近敞开的一扇窗户的床位上,调查者们得出结论,病毒是随风吹到病房中来的,它至少感染了其他16个人。

病毒在向人类闪电般突袭之前,有许多年似乎是隐藏在某种自然动物身上的,而那种动物是什么还没有线索,但很清楚的是,它遍布了整个非洲西部。1972年3月,一名孕妇和她的助产士及另12个人在利比里亚索索(Zorzor)的一所传教团医院得了瘟疫。9月份,位于利比里亚边境的宝石开采区和赛拉利昂又发生了另一起瘟疫。在这两个地方,调查者们都收集了数百种当地的动物,希望找到病毒的根源。研究者们在塞拉利昂注意到,在被拉沙热袭击的村落中,马斯托米斯(Mastomys)鼠数量最多。
WHO研究者们发现,在非洲,适应了这种瘟疫的几代人中大约有98%的受害者实际上幸存了下来。但是瘟疫会持续数周,给感染者带来生理和经济上的损失。消灭 马斯托米斯鼠是不可能的,在任何情况下,人们都无法确切地了解鼠、病毒和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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