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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规则:变革时代领导者的8个核心思维

2022-05-21 0人点赞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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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新规则4:与合作方协同

他们的履历似乎表明,他们已经放弃了大企业,尤其是大型制造业企业。但我们对他们实际工作的评估展现了事情的另一面。1974届哈佛商学院MBA毕业生中加入小企业的绝大多数人,也同样在参与大公司的业务。但他们并不是大公司的雇员,而是以供应商、经销商、银行家、房东、顾问等身份参与其中。同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认为,相比起在内部,他们在这些大企业的外部创造了更多的价值。


今天,在所有地方,大公司都在为了更好地参与竞争而经历重组。

这一变化体现在多个方面。比如,用较短小的命令链条取代过去企业内繁复、官僚化的管理层级,让企业内部的链接变得较为松散,转而加强与外界供应商和经销商的联系。这通常被称为网络式组织结构[1] 。这个新的结构更加灵活,更加具有创新性,也就相应地更具有竞争力。[2] 有时候,架构重组完全发生在企业的内部。大型的管理层级被打破,并拆分成小的业务单元,企业的员工被派遣到这些业务单元中,总部通过人数有限的群体监督新的公司,各种各样的官僚规定被废止,或被重新制定。基于大量各种各样的原因,这样的过程一般都需要借助外部力量,而重构后的新组织则会部分处于企业原先的边界之外。

哈佛商学院1974届MBA毕业生哈利·霍尔茨曼(Harry Holtzman)在1992年的一次访谈中,向我们描述了这种变化的一个典型案例。“这家公司在20世纪的前半叶表现不错,因为它拥有一位有远见的创始人,有不错的产品,有规模巨大且在增长中的美国市场,或许还有一点儿运气。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这家企业扩张了,并随着收入的增加,发展出了相当乏味且有些自满的企业文化。1976年,因为越来越激烈的国际竞争,这家公司的增长放缓了。管理层找了无数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收入和利润的增长放缓不是他们的错,增长放缓实际上也不是太糟糕,等等。1981年,一个颇有创业精神的部门经理尝试大刀阔斧地重构他所在的业务线,期望增强它的竞争力。显而易见,随后他遇到了来自各方的许多阻碍:企业员工、工会、他自己手下的经理们,以及他自己的老板。他的变革的失败以他的降职告终,也导致他最后离开了这家公司。这整个事件似乎对其他经理引发了寒蝉效应。到1984年,公司的财务状况太过糟糕,以至于公司里流传着谣言——一家小型商业银行准备提出未经请求的购买邀约,买下整个公司。公司管理层的应对策略包括,靠一家中型投资银行的协助卖掉了一项亏损的业务,然后又从两家小公司雇了一批顾问。我就是这么卷入这个案例的。”

“我的公司和另外一组顾问提出了很多改变的建议方案,但施行这些变化所要求的专业能力是这家公司所不具备的。因此他们聘用了五六家其他的顾问企业。作为主要裁员计划的一部分,相当于一部分工作被外包了,以降低公司的固定开支。比如说,企业声音/图像部门从50多人被裁到了5个人,然后公司招募了两家外部声音/图像供应商。同样的原因,这家企业停掉了上百个零部件制造的职位,然后构建了新的供应商网络。连它的部分销售团队都被裁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基于经销商的新销售方案。为了将人员规模保持在最小值,相当数量的外部咨询公司和投资银行被邀请长期和这家企业合作,作为他们新业务思路的固定供应商。”这些企业帮助出售业务,收购新的业务。他们帮助企业再造过时的业务流程[3] 。这些供应商中的一位MBA甚至接受了一个全职的职位,成为这家公司的副总裁。

“就像你所能想象的那样,整个过程对几乎所有人来说都充满了痛苦。可能丢掉工作的不确定性,以及艰难的战略选择,还有所有的权力斗争,都让人神经紧张。这听起来可能像马后炮,但说实话,我们看起来似乎是通过最曲折的道路到达我们今天所处的境地的。但我们今天(1992年)的境地,相比过去10年已经有巨大的进步了。这家企业现在已经非常不同了。现在的它更精益化、扁平化,也不那么官僚化了。因为企业内部的联系变得松散了,而与外部的联系变得更紧密了,企业变得更加外向化。质量、产量和利润都上升了。”有批评者指出,员工人数大幅下降了,但员工的薪资及福利还是和以前一样。后者是正确的,前者却不尽然。企业内的员工人数确实大幅下降了,但企业外的员工人数实际上增长了。这家公司不再是一个巨大、僵化的金字塔组织(见图

5.1)。它现在是公司边界内部和外部大量更小、更扁平业务单元的联盟(见图5.2)。以这种方式来看的话,总的员工人数实际上可能是增长了的。

 繁复的层级结构

图5.1 繁复的层级结构

 灵活的网络结构

图5.2 灵活的网络结构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们都被教育,企业应当被视为等级繁多、僵化、有大量全职员工的组织,但这样的结构让它难以消化今天正在发生的一切。[4] 有些作者会争辩说,等级最终会彻底消失。但这极其不可能。相反,金字塔仍旧会存在,但它们可以高效地执行重复的任务[5]。不过在竞争更激烈、变化更快的世界里,等级需要变得更简单,以及不那么固化。人们将会通过合同,以及多种多样的共识被连接在一起。过去关于企业边界在哪儿的传统认知也将会变得不那么相关[6] 。这一切都是被第三经济阶段更灵活、在支出上更有竞争力和更有创意的竞争需求所驱动的。[7]

因此,这样的变化让很多人感到恐慌——繁复的等级消失了,和它一起消失的还有舒适的生活方式。他们通常没能看见的是,灵活的网络能够提供巨大的、有激励价值的和能赚钱的可能性——尤其是对创业者、领导者、财务交易撮合者和顾问们来说。


过去精英院校MBA的就职趋势从来没有像现如今向咨询行业转移的浪潮一样,引发这么多的讨论,或者说引发这么多的批判。到1977年为止,只有大概15%的哈佛毕业生选择在这个行业就职。到1990年,这个数字上涨到了26%。[8] 由于咨询行业的入行工资比其他行业要高15% ~20%,批评者认为这些统计数字表明了一个令人忧虑的趋势:MBA毕业生倾向于拒绝有难度但重要的工作,而选择赚快钱。基本上没有人否认这样的趋势,有些人也表达了早期咨询生涯并没有那么糟糕的观点,因为它能够帮助从业者偿还学生贷款,并最终帮助社会把毕业生输送到大客户公司的高层、全职职位上。虽然这些论点都有一定的正确性,但也都遗漏了不少关键点。尤其是这样的思路忽略了加入咨询公司的浪潮和企业架构从层级组织转换到网络结构的变化之间的关系。

1974届哈佛商学院MBA毕业生在咨询公司任职的比例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下降,还略微上升了。1974年的春天,这些毕业生中大约有8.5%的人接受了咨询公司的工作。1992年,他们当中有10%的人在咨询公司工作。对这些人来说,钱无疑是重要的,但这并不是他们选择这样的职业路径的核心原因。尽管那些从哈佛商学院毕业就直接选择了咨询职业的人刚开始拥有相较于他们的同侪更优越的工资,到了1992年,这些顾问实际上比他们的同学赚的还要稍微少一点。[9]

那么为什么在今天,每10个人中就有一个人在咨询行业?部分是因为这个领域被视为提供了一条不用通过在官僚化和政治化的层级中苦苦打拼就能晋升到企业管理岗位的路径。另外,咨询行业也被视为通向创业之路的有效跳板。哈佛商学院1993届的学生为这两个观点都提供了一些验证。在毕业的时候被问到他们在接下来的10年期望做什么时,已经接受了咨询工作的人中,只有不到1/5的人表示“会继续做咨询工作”。[10]

这个行业受欢迎的原因也和这份工作的本质有关。来自1974届哈佛商学院MBA毕业生中的顾问们,不再选择在大的、官僚化的组织里工作。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选择了做自由职业者,因此他们也就没有老板了。他们的工作中有很大的脑力输出部分,这对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来说,吸引力是很大的。这样的工作可以非常有挑战性,也因此能够帮助人成长。这种工作的重点通常也非常令人激动,因为它看起来很重要。这些顾问中的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在处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相反,他们被邀请去帮助组织变得更有竞争力以便更好地生存、繁荣。而且通常来说,他们的客户都是大企业。

来自哈佛商学院1974届MBA毕业生中的顾问,被聘请帮助大制造业企业分析他们如何赚钱和为何赔钱;顾问被雇用来定位企业的强项和企业的弱点;顾问们分析竞争者、分析新的市场机会、潜在的收购及战略方案;顾问们被邀请来帮助公司重新思考他们的市场、生产、研发、财务和人力资源政策;顾问们和企业内的员工一起合作再造工作流程,减少管理层级,创造更多更自治和更关注市场的业务团队,并帮助企业改变企业文化;等等。

在过去的20年里,人们对这种工作的需求迅速增长,而且看起来和全球竞争压力的提升直接相关。在第三经济阶段,这些压力爆发了。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企业中产生了巨大的变革需求,尤其是大企业。这些对变革的需求——很大程度上可以被描述为从繁复的层级转向灵活网络结构的需求——也带来了管理咨询行业的巨大发展[11] 。

顾问们所做的大多数工作都可以由企业的常规员工来完成。实际上,顾问们的工作方式经常是将自己视为特殊的内部员工群组。企业经常以网络组织的方式使用这些外部人员的原因至少有4个。第一,外部人员通常都更客观,也更少被强大但目光短浅的企业文化所阻拦。第二,他们可以看到内部人才所无法注意到的事实。第三,外部人员也更能承担全职员工所不能承受的坏消息。作为一个顾问被炒鱿鱼的结果和作为一个全职员工被炒鱿鱼的结果完全不一样。第四,外部人员也更擅长做对内部人员而言在经济上完全不可能做的一些事情——除非企业能够雇用大量的职员。但现在即便对最大的企业来说,雇用大量的企业职员也是难以负担的成本。而且,能做优秀顾问的人,通常不喜欢在大组织中做全职员工。大公司试图在企业内部建立精英咨询团队的努力通常都会以失败告终。[12]

所有咨询尝试的有效性不太可能被评估。这个行业的批评者指出,尽管美国企业比日本企业聘用了更多的咨询顾问,但后者似乎仍然在获得胜利。对这种想法的认同可以在大多数大型美国企业中被找到——这些咨询顾问赚了大量佣金但看起来并没有产生多少效果的故事在企业中广为流传。然而,正如1974届哈佛商学院MBA毕业生中的咨询顾问们迅速指出的那样,他们是按合同或按天出售他们的服务的。不好的表现所受到的惩罚就是缺少回头客,或是下降的声誉。他们说,如果他们的产出不佳,市场会减少他们的收入,或者减少从业者的人数。但市场没有做出这样的反应。因此,这些批评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公平的。对于真正相信市场的人来说,顾问们的观点是有说服力的。但这些争议一直在持续,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真的相信市场功效。

尽管顾问们有着不少批评者,他们也有许多支持者。这些人购买他们的服务,而且偶尔给这些顾问提供全职工作的邀约。以这种形式,MBA们直接成为大企业的管理人员,而不用一点点地在繁复、官僚化的阶梯中晋升。对于一些固执、任性的人来说,绕过内部的晋升过程或许是他们今天在大公司获得管理职位的唯一可能性。


克莱德·高尔文(Clyde Galvin)出生于1950年,成长于亚利桑那州,在耶鲁大学读的本科,随后到哈佛大学读MBA。他在研究生期间表现良好,而且在他的同学间有不错的口碑,同学们普遍认为高尔文是一个理性、善于表达且具有老练分析能力的人。“我认为他在我们中间拿到了最好的成绩。”他的一个同学明确地表达了对他的欣赏。另外一个同学说得相对客观一些:“教授们非常喜欢他。但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厌倦了听他夸夸其谈。”

毕业的时候,高尔文被要求到华盛顿参加一个两年的项目。随后他加入了波士顿咨询公司(BCG),当时那还是一个很小的、年轻的企业(见下文的履历)。在过去的20年里,高尔文经手了上百个项目,有些项目持续了好几年。他也帮BCG扩大了它的规模,提升了它的声誉,完成了从创始CEO到第二代领导者的转变,还开发了一些新的理念和工具。

在1992年的访谈中,高尔文谈到了他对帮大公司最高管理层处理重大问题时的激情,尤其是在他从事咨询行业的第一个10年里。“有一些工作从智力上来说是非常有挑战性的。我喜欢和非常聪明的头脑紧密合作、一起处理困难问题的工作方式。我特别享受通过大量的团队互动,共同想出超出人们预期的解决方案。”在许多案例中,高尔文为同一家公司处理过多个项目,也因此和高级管理层非常熟悉。“我曾和一个公司一起工作了10年。我感觉我似乎对这家公司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种感觉让人颇有满足感。在另一个案例中,我非常肯定,要不是我的同事们帮助最高管理层做出种种改变,这家公司恐怕已经无法继续运营了。今天,这家公司的全职员工减少了,不同的业务组合也让它更加偏于外部导向,它的产能也显著提升了。能够成为这个过程中的一员,也让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高尔文今天赚的比他们班的同学的平均收入(大约每年50万美元)高出不少。虽然有点不情愿,他也承认,在一个知名的咨询公司工作并不总是充满了魅力和大把钞票的。他的同学彼得·法伊弗(Peter Pfeifer)要更直接一些。“当我在大制造业企业工作了10年后,我加入了一家头部咨询公司,当时我并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后来我的工作开展得十分顺利,但当时的工作也经常让人崩溃。我的胃经常在我找到客户或开始新咨询项目的时候感到不适。即便是今天,尽管我已经证明了自己,我还是经常觉得我的职业生涯就像是专业垒球运动员的职业生涯一样。只要我的平均击打成绩很高,我就会持续成功。但一旦我的平均成绩下降了,我可能很快就会被送到下级联盟了。当然,这是一个公平的市场环境,但它也非常达尔文主义,需要你投入大量的努力和专注来保持成功。在我工作的第一个10年里,作为大公司的经理,我的工作和生活相对比较平衡。在过去的10年里,我能花在工作以外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有时候,我感觉我只有在退休以后才可能找到休息的机会。这并不是我离开学校的时候所预期的。”

克莱德·高尔文

职业经历

波士顿咨询公司 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 副总裁和实践区域领导者(1990—1993年)

◎ 副总裁(1982—1990年)

◎ 经理(1979—1982年)

◎ 高级顾问(1978年)

◎ 顾问(1976—1977年)

国防部,副国务卿办公室 华盛顿特区

◎ 助理官员及研究分析师

教育经历

哈佛商学院 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MBA,优等成绩毕业(1974年)

耶鲁大学 康涅狄格州,纽黑文

物理学学士

个人经历

背景: 出生于1950年,在明尼苏达州和芝加哥长大。家里4个孩子中最大的一个,父亲是一家大型广告公司的经理,母亲在家庭之外并没有工作

婚姻状态: 分居,有两个孩子

语录

“早在1975年,我加入咨询公司之前,我很清楚我不想在大官僚体系中工作。我经历了几年那样的生活,所以我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日子。我还挺清楚大多数企业的工作,以及一部分所谓的职业工作,比如说银行家必须和大官僚体系打交道,还有卷入其中的大量毫无意义的事情、卑躬屈节和惰性。”(1983年)

特雷弗·詹姆斯也觉得作为一个顾问,他工作过度了——虽然现在比10年前要好很多。詹姆斯一毕业就立刻进入了一家咨询公司。然后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他和他的领导之间产生了一系列的矛盾。“他和人们玩各种各样的花招。当他旅行的时候,他会一大早给某个人打电话,告诉他们,他会在下午6点打回来。这是他用来保证你下午6点还在办公室的机制。然后,当然,不到下午6点半他都不会打过来。这就像是一个笑话,但它一点儿都不好笑。”1982年,詹姆斯离开了,并建立了他自己的私人企业。他十分擅长该行业的业务,因此今天他在这个行业也比较有名气。他的业务主要关注企业在变化越来越快的商业环境中,需要做出的重要战略选择(见第三章的履历)。作为自己的老板,詹姆斯对他自己的日程有了更好的控制,因此也能更好地响应家庭的需求。自由职业的这项特点,今天看起来对许多人都很有吸引力。


当安东尼·德科利纳(Anthony Decolina)离开哈佛大学的时候,他也加入了一家咨询公司。两年以后,他接受了来自一个客户的职位邀请,这个客户是一家小型的短期项目外包公司。德科利纳开始担任这家企业的执行副总裁和总经理。他最终成了这家公司的总裁、CEO和部分所有者。德科利纳从一个非常有声望的行业到一个不怎么有声望的行业的转换,超乎想象地成功。

这个短期项目外包生意在过去的20年发展得非常好。1982—1990年,短期雇用在美国的增长是长期业务的10倍。[13] 这个增长直接和机构组织从繁复层级到灵活网络的转变相关。在竞争更为激烈的行业里,美国企业被迫削减他们的固定支出。企业削减支出的其中一个方式,就是把人员需求减到最小,而在季节性业务高峰期使用短期外包。支出随之降低,企业层级变得更少,然后企业的边界就变得不那么清晰了。德科利纳的组织提供了非常成功的短期外包服务,也因此,德科利纳比他班上后来做了咨询顾问的那些同学赚了更多的钱。

约翰·纳利(John Nully)也做了类似的事情,只是他的“短期外包”人员是具有高超技能的律师。在过去的20年,许多大公司的法务部门都被裁掉了,而他们的业务则被转移到了擅长商业服务的律师事务所。纳利从这个趋势中受益不少。同样的企业有不少还选择外包了与员工福利、企业出行、产品设计、会计和数据处理相关的业务。[14]

加勒特·摩根(Garrett Morgan)离开哈佛大学后,在一家美国大型制造业企业工作了六年半。在3个不同的国家做了6份不同的工作之后,他在1980年离开了大公司体系,并创办了自己的公司,然后开始向海外售卖特定类型的美国电视节目(见下文的履历)。在越来越全球化的经济体系中,美国节目的市场正在扩张。摩根的小公司帮助连接了美国的创作者和海外的客户。在将他作为一个员工在大公司任职的生涯和作为一个大机构的小供应商、经销商的日子做对比时,摩根说:“我在企业里的工作在今天看来都是无用的官僚主义。做预算、财务控制、开管理会议,以及各种各样的事情。我并不觉得当时做的事情对构建任何可以留存下来的东西有任何贡献。我自己的公司现在10岁了,它以独特的产品服务了成千上万的客户。这里有我的骄傲。”

摩根有大约5%的同学今天也在以经销商的身份活动,大多数是为大企业做代理。他们帮着将化学物品、钢铁、电视、家电、珠宝,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从厂商那儿送到消费者手中。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和厂商合作得非常紧密,几乎就像是大企业的小部门一样。在另外一些情况下,他们提供的服务曾经是由生产商自己提供的。今天,规模较大的企业依赖外部的经销商来获得新的全球市场,或者为他们的顾客提供专业化的服务。这样的安排很大程度上体现了灵活的网络组织的核心精神。

加勒特·摩根

职业经历

国际电视公司 伦敦(1981—1993年)

◎ 创始人和所有者

巴托克制造工业 美国纽约,美国亚特兰大,巴西,伦敦(1974—1980年)

◎ 欧洲财务总监,塑料部门(1979—1980年)

◎ 巴西特别项目(1978年)

◎ 总裁助理(1977年)

◎ 财务运营经理(1976年)

◎ 产品策划经理(1975年)

◎ 包装部门财务分析师(1974年)

教育经历

哈佛商学院(1972—1974年)

MBA

纽约大学(1970—1972年)

商业及公共管理学士学位

布鲁克林社区学院(1968—1970年)

应用科学副学士

个人经历

背景: 出生于1946年,在德国和纽约长大,家里3个孩子中最小的一个,父亲是个小提琴家,母亲是个钢琴家

婚姻状态: 1990年与海伦·伯克结婚(第二次婚姻),育有3个孩子简单地描述一下你认为10年以后你的理想生活场景:“如果我继续公司生活,我将会在康涅狄格州拥有一栋不错的房子,有一两个孩子,每年大概赚6万美元(以今天的购买力计算),然后我将很接近副总裁的位置。如果我自己做点生意,我将会像狗一样拼命工作,银行里有上百万美元,有两个离了婚的前妻,然后看起来像65岁一样。如果你觉得这听起来并不是很理想,那就是我还在工作的原因。”(1979年)

凯尔·罗宾斯(Kyle Robbins)读完书以后,开始为惠普公司工作。

从1983年开始,他陆续受雇于小型高科技公司。这些企业发明、制作并销售只卖给大型半导体制造商的仪器。这些大公司依赖于小制造商,因为后者通常都更有创造力,且能更快地展开变革。以这种方式,罗宾斯仍然高度参与着大企业的业务,只是现在他的大本营是一个只有120名员工的企业。

1974年,玛莎·彭宁斯(Martha Pennings)加入了一家商业银行,并在这里成为一名服务于大型和中型企业的银行职员。1979年,她创建了她自己的企业。工作内容和任职企业的转变有时候十分具有挑战性,但这些变化帮助了她成长,并实现了她想要的那种工作模式。今天,彭宁斯和想要融资、评估收购标的和收购或出售业务的企业一起紧密合作。

就像她在投资银行里的同事一样,她也在帮助企业重构业务,这样它们才能更好地在第三经济阶段里参与竞争。但她是作为一个仅有不到20个员工的企业的成员来完成这些任务的(见下文的履历)。

菲尔·克罗宁(Phil Cronin)离开研究生院以后加入了一家中等规模的地产开发商。1980年,他去了一家业务类似但规模小一些的公司。今天,他的工作是为不同规模的企业提供办公场地。他的一些租客曾经拥有他们自己的办公室,但现在他们并不想和地产资产捆绑在一起,因此他们选择租赁空间。克罗宁的同学中有2%~3%的人在其他大都会地区做类似的事情。

玛莎·彭宁斯

职业经历

霍德斯金-彭宁斯公司(投资银行)康涅狄格州,斯坦福

◎ 联合创始人及总裁(1981—1993年)

沃尔特斯证券 康涅狄格州,格林尼治

◎ 初级合伙人及管理总经理(1979—1981年)

马萨诸塞银行 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 副总裁(1978年)

◎ 商业银行职员(1977年)

◎ 贷款助理(1976—1977年)

◎ 管理培训生(1974—1975年)

教育经历

哈佛商学院 马萨诸塞州,波士顿

MBA(1974年)

韦尔斯利学院 马萨诸塞州,韦尔斯利

应用数学及生物学学士(1969年)

个人经历

背景: 1947年出生,成长于明尼苏达州和巴黎,家里6个孩子中的第二个,父亲(比利时人)是一位化工教授,母亲直到结婚前都是一位

细菌学家

婚姻状态: 1971年与理查德·彭宁斯(拥有自己的工程生意)结婚,有两个孩子

你为什么选择离开马萨诸塞银行? “基本上是因为我想要独立和自给自足。我想要建立我自己的事业。我在马萨诸塞银行也到了一个时间点——我学到了很多,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少的时间点。我看到了一个机会,于是就选择了改变。”(1983年)

1974届哈佛商学院MBA毕业生中,这样的故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发生着。他们或许名义上是在为小企业工作,但实际上他们也在很大程度上卷入了大企业的运营。他们的履历告诉我们,他们选择了抛弃大型组织,尤其是大型的制造业企业,但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离开。他们作为顾问、经销商、财务顾问、房东,以及通过各种各样其他的身份,继续为这些大组织服务着。在第三经济阶段的环境里,他们在公司外部经常比在内部赚到了多得多的钱。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完全肯定,他们在企业外部会比在内部更有用。一个典型的评价是:“在过去的10年中,我认为我帮助一个知名的大型制造业企业改善了不少业务。这家企业内部的经理们是这么说的。但我不敢想象,如果我是其中的管理人员会是什么样的。那些限制、办公室政治会把我逼疯的,并让我变得相对低效。而作为外人,我能够说和做对内部人而言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是他们的CEO也做不到。或许有一天这一切会改变。我敢肯定,现在在那里工作要比10年前好多了。但这样的企业始终都还是有它自己的运营法则的。”

他们并没有抛弃大公司,但他们把一些东西抛诸脑后了——高不可攀的命令和管理层级,以及常见的对服从的强调。1974届哈佛商学院的MBA毕业生们,尤其是他们中最成功的那些成员,不怎么处理将他们和另一群相对同质化的人连接在一起的上下级关系,而是更多地处理那些连接了更多样化人群的横向关系。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给许多人提供了有关未来的预告:一个有着更少层级和管理的未来,将会有更市场化的关系,更多样化的参与者,个体之间会有更多的协商和对领导力更大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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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规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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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2-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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