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牛耕迎娶女丈夫 奇姐臧否风流穴
那一年二月尽间,春景融和,百花大放。易于仁带了他的妻妾子女到牛首 【牛首山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由牛首山、祖堂山、将军山、东天幕岭、西天幕岭、隐龙山等诸多大小山组成 ,山高248米,因东西双峰对峙形似牛角而得名,《金陵览古》曰:“遥望两峰争高,如牛角然。”】去踏青,不想牛质的儿子牛耕 也往牛首来游赏,忽然见了这奇姐 ,魂不附体,只见他:
脸际芙蓉掩映,眉间杨柳停匀。若教梦里去寻,管取襄王错认。姝丽全由带韵,多情正在含颦。司空见惯也销魂,何况少年光棍。
牛耕心中十分相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谁知道这奇姐心爱他更胜,俗说:槽头 买 马看母子 【在槽头买马要先看母马。比喻要想知道子女好坏,得先看他们的母亲如何】 。这牛耕 系苟氏所生,苟氏已是个淫美之妇了。况且又是胡旦之种,那胡旦又是个淫美的男子。二美相合,有人这样的好模子,印下来的儿子自然是标致的了。
奇姐 在家中,不过见些粗蠢童仆,何尝见过这样男子?不要说这个主人,连跟随的八九个披发俊童,都生得秀美可爱。他二人四目相觑,两情眷恋,竟有个分开不得的样势。两处都要归家,少不得分头走路。两人频频回应,恋恋不舍。牛耕打发家人打听是甚么人家的女子。家人去了一会,来说是土山易财主的家眷,那个年小是他女儿,牛耕回到了家,他父母只这个独种,疼得如龙卵子 相似,在他身上百依百随。牛耕撒娇撒痴,问苟氏说:“我今日遇见了土山易家的女儿,又年小,又标致,我要他做媳妇。若不要娶与我,我就去做和尚,再不娶老婆了。”
苟氏听了这话,吓得了不得,忙对牛质说了。牛质见儿子心爱,况且也是财主人家,正是门当户对,就依了他,烦人去说亲。那易于仁闻他是尚书之弟,而且又财其主也。前日在牛首也看见过牛耕,人物齐整,真是点着灯还寻不出这样门第同这等佳婿来,可还有推辞的事?只假说几个不敢高攀,欣然婚诺了。
牛质怕儿子想坏了,赶忙就行茶过礼,四月尽就娶了过来。次早拜堂,牛质见果然好个妇媳,真是一对美貌夫妻,心中大喜。
原来这牛耕 小时,父母钟爱太甚,凡事任他性儿。因吃伤了饮食,又寒暑不均,成了个休息痢 【指痢疾时止时发,久久不愈者】 。又怕与他药吃,苦了儿子,日久把脏头努出数寸来,脾胃弱极,收不上去。通红的一段翻跳着,好不碜看。才着了急,忙替他医治。过了半年有众,虽然好了,因日久受了风毒,成了个脏头风 【粪门生虫,奇痒万状,以人之势进出而后快者,此乃幼时为人戏耍,乘风而入之,故见此怪 症 也。(《石室秘录》)】 。先还不觉,后来大了又作丧了,作丧就发起来,一时间肛门内外发痒,直痒得要死。没法了,他弄个木槌儿戳戳,虽然受用,但木头死硬,肛门虽是杀痒,里面戳得甚疼。因叫了个龙阳小子来,叫他把阳物弄硬了,甚是渺乎小尔,也只得叫他来试试。他脱了裤子,伏在枕上,屁股高蹶,叫那小子弄他。那小子先还不敢,因主人再三开谕了,也就挺然而入。这小子的阳物虽微而坚久,弄得牛耕其乐无比。
自从得了这个妙趣,把家中的干净精壮小子送了八九个来侍。红梅的儿子虽精壮而愚蠢,故不在选内。【亏不入选,后来才留得住。】 牛耕把这几个小人与他们穿得好不光鲜,每夜轮换着两个弄他的后庭,才睡得着,一夜也少不得。他间或也弄小子们,但他弄人的少,人弄他的多。傍人只说他是好此道,却不知他是要人弄他的此道。且还有一说,古书上说,昔岳忠武部下有一军士,其妻怀孕数月,此人因犯军法斩首。其妻后来生了一子,长大时身如大汉,头脸只有小孩子。有格物的人说,人皆秉父母之精脉气血而生,此子在母腹,他父被刑,父子之气相感,故此头就小了,即如铜山西崩洛钟东应 【西汉时期,皇宫未央宫前殿钟无故自鸣,三天三夜不停止。汉武帝召问王朔,王朔说可能有兵争。武帝不信就问东方朔。东方朔说铜是山的儿子,山是铜之母,钟响就是山崩的感应。三天后,南郡太守上书说山崩了二十多里 。 比喻同类事物互相感应】 一个道理。气感尚还如此,何况这牛耕是胡旦所造。胡旦的后庭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此道,这牛耕虽不生脏头风,也自然是好人弄他的。
四月二十八日娶亲,这个月是小尽 【夏历小月】 ,初一是三朝 【指新婚后的第三天】 ,请吃会亲酒。他丈人家的这些亲戚多敬了新姑爷几杯,有些醉了,晚间上床睡觉。他前一连两夜,因爱奇姐过甚,弄了八九次,乏困了,故不觉得。这第三夜不但弄不得了,且又沉醉。
睡不多时,他的粪门是夜夜离不得人弄的,过了两宿,此时又痒起来。他已醉了,见有人同他睡着,当是每常小子们陪侍。想要弄弄奇姐,把个屁股尽着向奇姐跟前拱去。奇姐不知其故,忙向后退缩让他,他又蹶着就了过来,不见动手,口中模模糊糊的道:“我屁眼里痒得很,你怎么不弄,倒躲开了?”奇姐牝中昨夜乍得了些甜头,正想其中的妙境,这初一是阳气发生之始,他淫情一动,那一段肉也便大硬起来,听得牛耕说要弄的话,虽不懂内中的缘故,想道:“他既说要弄,我何不试他一试?”前日牛耕弄他时曾用唾,他也学擦了些,搂着他粪门,一顶而入。只见牛耕把屁股乱拱,他也用力连顶,直弄到根,一阵狠捣,觉得弄他的屁股比牛耕弄自己的阴户还有趣味。那牛耕每当叫这些小子弄,他但以仆弄主,未免踮踮跛跛,只不过杀痒而已。今遇了奇姐的这段奇肉,又粗又长,而且又硬,大肆冲突,弄得他有无穷的受用。
忽然醒来,见是自己的新洞房,却又有人弄他,心中大疑。回头一看,竟是新娘子大弄新女婿。他忙用手摸摸他屁眼中,乃是新娘子的阴门上的那一块肉门帘。叫他拔了出来,问他原由。奇姐方告诉他是胎中带下来的一段肉,上半月能硬,下半月便软。牛耕大异,忙下床,剔明了灯,拿过来照着,细看了一会,道:“我前日不好问你的,我先还疑是你的病,后来我同你弄,碍着他,又不见你说疼,我当是拖抱的一心子,原来是这样个奇物。”拿阳物同他比比,奇姐这肉比他还魁伟许多,心中喜不待言,不但是娶了一个美妇,且又得了一个美夫。从新上床,他倒仰卧了,把屁股垫高,叫奇姐上他身来,拿那肉送入后庭。他自己用两手扳着腿直竖,整弄了半夜。弄得牛耕哼成一块。屁眼中丫油抽得一片声响。丫头们听见,还只说姑爷弄得姑娘这等受用,那知反是姑娘弄姑爷。他两口子这个恩爱真是少有,互为夫妇,果是一对奇夫妻。夜间或牛耕先弄奇姐,或奇姐先弄牛耕。他二人:夫妻不须拘次序,谁人兴动即先来。
到了十六的夜间,奇姐的却不能硬了。牛耕告知他有这个病根,时离不得人弄的。上半夜他睡,下半夜到书房去睡。这叫他萝葡缨子满天飞,寻头子去了。
过了数日,奇姐偶然一夜睡不着,心中想道:这两件事各有妙境,人弄我固妙,我弄人更妙。但我虽可男女并行,到底是女人。要寻几个男人来弄,自然难出于口。等我硬的时候,拿个丫头试试。要与弄屁眼一样有趣,我买些好女子来,也可取乐,叫丈夫担着虚名,人只说我贤慧,买来服侍丈夫,我却又得了实惠,岂不大妙?想定了主意,到了发硬之时,叫了个丫头试试,觉得其粪门又是一种滋味,各俱其妙,他就破囊买妾。他是易于仁的爱女,又攀了这一门好亲家,又要图体面,与了女儿压箱的银子三千两。
奇姐叫媒人外面寻了八个好上样女子来,都与他们制了上好衣服首饰,一个个打扮得娇娇滴滴,亲自带了上去与公婆叩头,说道:“公婆只生得丈夫一个,故此替丈夫多寻几个小,图多得些儿女,将来可昌大门户。”
那牛质、苟氏都是心疼儿子的,见媳妇这样贤德,夸之不置(止),那知内中深微底里。半月之内,奇姐把这八个女子都开辟了,方知这件东西俗名又曰屄,文其名曰阴曰牝,其形外扁而内圆,门小而中大,其形微有不同,其内中滋味则大异矣。即如总是一个猪肉,或煮炒扈(烀)炸烧煎,其味自异也。
奇姐尝过新了,然后叫牛耕去刷锅。牛耕见了这些妖妖娆娆的小女子,穿得花红柳绿,粉面油头,爱得了不得,尽力盘桓,在奇姐身上倒不应付。他心中十分感激奇姐,又心中很爱他。自已应接不暇,不能供他之欲,过意不去,把那八九个小子都赠了奇姐为小夫。奇姐也就欣然笑纳,复谕众小子不必畏缩,当各赠(逞)其技,论优劣行赏。
这些小子们听此恩谕,方各展其能,他一个个都细细领其物之形质。虽大同小异,然而内中之味亦自有别。此后上半个月奇姐为正,牛耕副之,轮番弄这八个女子,或奇姐选领两个小子弄牛耕。下半月牛耕为正,众小子为副,倒班来弄奇姐。
这些小子们同这八个女子叫做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矣,不拘早晚日夜,偷得有空,就大家混弄一场,把他这几间卧房竟可牖其名曰淫窟。
大家混弄了二三年,这八个女子中竟生得有六七个儿女。虽不知谁氏之种,自然都算在牛耕名下。牛质、苟氏喜得异常,见这许多孙男孙女,每每赞奇姐的贤德。即牛耕亦以为蟊斯之庆 【螽 (zhōng) 斯 , 又叫蝈蝈 , 鸣虫 ,产卵极多。 雄螽斯会发声 。旧时用于祝贺子孙众多】 ,每见这些娃娃抱在面前,便诵奇姐的好处。他以杂种而生杂种,原不是甚么异事。当日人谓李吴昊修降表李家,此可称祖传杂种牛宅。
一日,香姑回来看父母,留他住了两日。他同奇姐年纪既相当,花容又堪匹,素常两人着实亲密。那日香姑在奇姐房中坐着,说了一会闲话,笑向奇姐道:“这两三年了,我从没有同嫂子夜间讲话。我今晚同嫂子睡罢,你可离得哥哥么?”奇姐每常听得他陪嫁的丫头说马台之呆,讲他的些笑话,久矣想同小姑娘做些勾当。今听他说这话,真是送上门的买卖,心中暗喜。忙笑答应道:“我嫁了你哥哥,是做他的妻子,有甚么便宜处?今日若姑娘肯来同我睡,我又是你的丈夫了,这是极妙的事。我还稀罕你哥做甚么?”香姑笑道:“你要是个男人,我就嫁你。你讨我的便宜,我就来同你睡,看你夜里怎么打发我。”奇姐笑道:“包你有个绝妙的方法,打发你个快心畅意。不然我就算你的老婆,可好么?”两人笑了一会。
到了晚间,香姑果然与他同睡,牛耕带着小子们到书房中去睡。奇姐、香姑他两个都是骚淫极了的少妇,都脱得精光,共枕同衾的睡着,淫辞艳语无般百样不说出来,嘻嘻哈哈不住的笑。两人都说上兴来,奇姐将香姑一把搂紧了,道:“我的心肝,我爱杀你了。”连亲了几个嘴。香姑也抱着他,笑道:“你既要做我的丈夫,快些打发我。”奇姐笑道:“在我。”就跨到他身上,香姑也当他是顽戏,不想果有个东西在胯中,戳了几下,戳了进去,抽将起来。香姑急用手摸时,竟是嫂子的家伙。此时淫心如醉,也不暇问,两人用力盘桓多时,才各睡下。香姑捏着那肉,问他缘故,奇姐详细相告。两人这一夜的恩爱,真到一百二十分的地位。明日起来,彼此相看,不住的笑。
香姑经了奇姐的此物,觉得大小虽与马台的差不多,但马台是极蠢然一物,只知在肚皮上弄混而已,连趣话也不知说一句,亲嘴这件事是极易的了,他尚还不懂。每当他要弄香姑,还有受用处,故不阻他。却一点情趣也没有。今日同奇姐两人枕头上笑谈谑浪,有多少亲爱,那奇姐又千奇百怪的弄法都同他做出来,两个狮子滚绣球一般,岂不有趣?此后望前之内,香姑定要回来一二次,同奇姐作乐,不必繁叙。
且待我再把牛耕、奇姐夫妻二人的妙处略举数件,也可一新耳目。那奇姐一日向牛耕道:“每常大家混弄,有何趣?昨晚我想了一个妙法,做个大家欢喜如何?”牛耕道:“怎么叫做大家欢喜?”奇姐道:“你只听着,做出便见。”遂叫众小子同丫头都到跟前,说道:“我们今日大家拈阄 【niān jiū ,用几张小纸片暗写上字或记号 , 作成纸团 , 由有关的人各取其一 , 以决定权利或义务该属于谁。也叫 “ 抓阄儿 ”】 ,上照男女数写两个一字,两个二三四等字,搓成团放在两处。男的在一处拈,女的在一处拈,拈着了号数对的就做一对,大家一齐弄起。若那个男的不济,先丢了动不得,罚他跪着,等众人弄完了,才许他起来。女的若不等男人兴足,要说够了,受不得了,也要罚跪,你道有趣么?”牛耕道:“好好,就是这样来。”奇姐遂解衣,道:“都脱光了着。”大家都是混弄熟了的,男女毫无羞愧,答应一声,解带脱裤,松扣卸衣,笑嘻嘻都脱得精光。数年来,这几个小子皆长大了些,那阳物粗长细短也都改头换面,大非昔比。
牛耕做了阄儿与众人拈,内中有一个小子姓王,混名叫王彦章,他的阳物虽不甚粗,约有七寸来长,一个大长的光头子坚硬如铁,本事可以熬一两个时辰。因王彦章当年人称为王铁枪,奇姐因他的阳物尖细长,故赠了他个美号。
奇姐每常又喜他弄得长久,又有些怕他太久,几个女子都惧他几分。他每常同奇姐弄,不过是奇姐自己饱足了就叫他歇,那小子可敢不依?他再不得遂意。今见奇姐这话,暗祷道:“怎得奶奶拈着同我一对,就是造化了。”
此时众小子见了这些女子的妙物肥瘦高低不等,毛光多少,各各阳物如旗竿般竖起来,像和尚撒酒疯似的乱跳。奇姐见王彦章的分外挺长,如笔管枪相似,指着笑道:“不知谁造化低,拈着他呢。”向牛耕道:“你同他们拈,我同丫头们拈。”各人拈了一个,打开看时,除奇姐是个三字,那王彦章恰好也是个三字。他欢喜欲狂,也顾不得,上前一把抱住,道:“我服事奶奶去。”抱到床上,掀起腿来就弄。只听得一个丫头叫做蒋迎儿,说道:“我造化低,偏偏的对着金三儿。”你道为何有这绰号?一个小子叫做金三,他那东西着实不济,又小又快,弄不上三五下就不得。当日金三儿辕门拜倒,因此拿了他做的绰号。金三道:“你不要发急,等我挣命也多弄一会,尽你的兴就是了。”众人听说,笑着各寻对子。也有在椅子上扛着腿弄的,也有在春凳上将腿夹在肋下干的,也有地板上铺着席子对面弄的,也有爬在杌【wù】 子上打背后弄的。
正都才动作,只见那将迎儿道:“你当真挣命么?动不得,下去跪着,我不图快活罢了。还把我当褥子垫着睡么?”不住尽着推。金三死紧的抱住,道:“我等歇歇,或者还动得,你何苦这么性急?”迎儿听他这样说,也还想他或者再动几下,就不推。耳中听得众丫头这个哼唧,那个呼叫,由不得心中发火,见他尽着不动,急道:“你到底是弄不弄?”那金三没奈何,把身子探起些,挣着还想抽抽,谁知阳物如鼻涕般掉了出来。他连忙拿两个指头捏着往里填,倒折了回来,那里进得去?迎儿叫道:“奶奶你看,金三不遵奶奶的令,软得掉了出来,拿指头捏着都塞不进去,还不肯下来呢。”奇姐笑着叫两个小子将他拧着耳朵拉下来,跪在地下。迎儿坐起,一面揩着牝户,说道:“受瘟罪的,有名无实,生出这样现世的东西来。我叫做糟鼻子不吃酒,虚就其名,一点乐处也没有,倒把胯裆弄得黏湿湿的。”看见别人正弄得高兴,他由不得气来,再看金三的阳物,越发缩得如肚脐一般。他又是气,又是那好笑,骂道:“挣命鬼,看看你这个贼样子,方才还想等硬些再弄呢。再缩进去些,好像个老婆子。”尽着啯哝个不住。
大家弄了多时,内中有三个泄了的动不得,那几个丫头一齐叫道:“奶奶,他们都动不得了,该怎么样?”
奇姐正被王彦章弄得上气不接下气,闭着眼哼呢,听得说,睁开眼睛一看,见牛耕在内中,不好罚跪的,便颤着声儿说道:“这,这也还罢,罢了,免,免,免罚罢。”那牛耕同几个小子听得这话,都才拔了出来。那金三道:“我动不得就罚跪,他们就饶了,奶奶这样偏心。”迎儿向他啐了一口,道:“他们像你这样不长进来?弄了这么一会,还要怎么的?你要有这本事,我就替你念佛,难道一日弄到晚才算得么?”那金三瞅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阳物,笑着叹了一口气。再过了一会,大家都歇了手。这王彦章拿出了本事来,一阵紧似一阵,把奇姐弄得骨软筋酥。是他自己发的令,要说受不得要罚跪,只得咬着牙死捱。不想他越弄越精神起来,奇姐实在有些挡不住了,遂搂过他脖子来,悄向他道:“你把我也弄够了,我禁不得了,你歇了罢。”他也悄声说道:“我从不曾在奶奶身上丢过,当我这一遭罢。”奇姐道:“我实受不得,你弄坏了我呢。那迎儿先同金三弄得不像意,你同他去弄,要泄的时候就再上我的身上来弄,遂你的心就是了。且让我略歇歇。”那小子见他说得苦楚,又不敢得罪他,只得依允。
遂跳下床来,只见那迎儿拉着这个问道:“你快活了几下子?”又问那个道:“你受用了多大一会?”众丫头见他着急,越发要急讥他,这个说如何快活,那个说怎样受用。他正在急得恨不得掉泪的样子,咬牙切齿的咒那金三。王彦章笑着上前一把抱住,道:“你不要骂了,我替你消消气罢。”把他抱到奇姐床上,他连忙把腿跷开,王彦章一挺而入,一阵乱捣。迎儿叫道:“好亲哥,好东西,不枉是个男子汉,弄得真好。像那样脓包,空与他个男人做。”奖这个一句,贬那个一句,众人看着不住的笑。后来弄得他屁股乱颠,两条腿如害疟疾一般乱颤,口中连声叫道:“好哥哥,好汉子,你肏死了我罢,我知道你快活死了,我打屄心子里受到用心窝里去了。嗳哟,我的亲爹,你好弄。”他无样的言语不混叫出来。又有许久,他道:“罢了我了。”便闭着眼不做声。王彦章见他那样子,也甚是有兴,蛮舂混捣了一阵,竟得精来。叫道:“奶奶快来!”奇姐先被他弄得软瘫热化,叫他歇了。此时看见迎儿这样骚浪,兴又大发,正要叫他来弄,听得叫,忙忙仰卧,也将两足直竖,王彦章就势放在肩上,自根至顶,抽了数十下,方一泄如注。两人歇了,那迎儿才醒转来,赞道:“好本事,这才叫个鸡巴,真好汉。”奇姐笑道:“你先把金三也骂够了,此时也不用你夸他,你下去罢。”叫金三道:“都完了,你也起去罢。”那金三看了王彦章这一番狂弄,又见迎儿这一种骚浪,他的阳物又有些硬气。见迎儿才下床,他来拉着道:“你才笑话我不得硬,这会子怎又起来了?我再同你弄弄,足足兴。”迎儿用指头在他脸上一扫,道:“不害羞的,还想受罪呢。鸡打鸣一般,你硬一百回,还不如别人一会呢。我一辈子没有人弄,也不稀罕你。”众人齐笑,连金三也笑起来。
时已将晚,吃毕饭,掌上了灯。奇姐道:“拿酒来,论功行赏。”王彦章三大杯,次者两杯,又次者一杯。向金三道:“你跪苦了,虽不济,也赏一杯。”大家说说笑笑,吃了一会。奇姐搂着牛耕上床同卧,众丫头各寻日间的伴侣。牛耕先弄的那杨娇儿跟住王彦章,道:“奶奶同相公去睡,我应该是你的。”迎儿道:“我同姐姐伴他罢。”娇儿笑道:“你各人有对子,如何同我共一个?”迎儿道:“他也算得个人?我是不要他的。”因低声道:“好姐姐,你看奶奶那样本事,还敌他不过,你由着我,或你乏了,我与你做个替身也好。你只当积阴骘罢。”拉住王彦章,道:“姐姐就杀我,我也不放他的。”娇儿见他有些着急,笑道:“我倒肯容你,怕金兀术舍不得。”金三道:“罢罢,咒骂得利害,我不敢惹他,我个自睡罢。”众人又笑了一阵,方才各寝。一宿淫媾,自不必说。
过了几日,奇姐那肉发兴起来,又叫了众男女到跟前,道:“今日再弄个样儿。”叫丫头们将红毡铺在地板上,上设棉褥,拾过一条春凳来放着,又叫取一罐酒来,道:“这做罚酒。”吩咐道:“都脱了着。”众人齐脱光,奇姐道:“今日先男后女。”指着金三道:“你不济,和你不着,你只好等人弄,你就头一个爬在春凳上。”他只得爬着。奇姐又指着一个小子,名李四,混名叫做疙瘩头,说道:“你就弄金三。”你道怎么叫做疙瘩头,他的阳物只得一握多粗,有六寸来长,一个龟头像个大蛋一般,众人起他混名叫疙瘩头。那金三道:“我造化低,不叫我弄人罢了,还叫我捱这大疙瘩?”众人笑道:“这只怨你的膫子不争气,不要怨人。”李四道:“你不要怕,我多用些唾沫就是了。”他搽了,往粪门中一顶。那金三虽是弄熟了的,但这头子大得利害,他咬着牙,哼的一声,才被他弄了进去,出了一口气,道:“够了,我受得了。”那奇姐又指着一个道:“你就弄李四那小子。”他就插上,一个个挨次弄上了。只剩牛耕、奇姐、王彦章三个。奇姐叫牛耕道:“你弄孙五。”牛耕也弄了进去,又叫王彦章道:“你的本事好,服事你相公。”王彦章不敢造次,用了许多津唾,慢慢的顶入。奇姐笑道:“该我弄你了。”两手扳着屁股,也不用唾,对准往里狠狠一下,进去半截。王彦章道:“奶奶也略用点唾沫是呢,几乎把我的弄裂了。”奇姐笑道:“前日你把我也弄够了,我这算报仇。”王彦章道:“料道弄不死我,我捱着。奶奶索性弄到根罢。”那奇姐往里几下,弄没至根。王彦章道:“大家动罢。”奇姐道:“且不要动着。”叫丫头取了几块旧绢帕来,道:“你每人拿一块兜着下身,都过来看着我们弄,等弄完了,看你们淌出来的,以骚水论多少罚酒。多的多罚,少的少罚。”众丫头笑嘻嘻依着兜上。又叫到面前来看着,说道:“动呀。”大家一齐抽动起来。
先还不觉,后来一片声响,又是那笑声盈耳,不多时,早有几个完事的伏着不动,那不曾泄的还乱抽乱拱。又过一会,只有王彦章与奇姐不曾完。奇姐扳着王彦章的胯骨,王彦章扳着牛耕的胯骨,捣个不歇。奇姐往下一送,王彦章也往下一送,两人的力,弄得那牛耕快活非常,哼声不住。
多时,奇姐兴过,说道:“都歇了罢。”抽了出来。王彦章虽未足兴,不敢不遵,也只得拔出。众人挨次起来,那疙瘩头往外一拔,金三儿一个大屁,异常响亮。众人大笑道:“好东西。”金三笑道:“你们笑甚么?这叫做放炮收兵。”奇姐验看众丫头的帕子,无一个不淌得精湿。每人罚酒一大钟。
歇息了一会,奇姐道:“丫头们看得苦了,都过来仰睡着。”众丫头正都急得难过,听说,忙忙睡倒,都将两腿跷开等候。奇姐道:“不论谁弄谁,每人轮流一百下。只要狠狠的弄,不管他们丢不丢,丢了是他造化,不丢怨命。要弄得轻,罚酒一杯。不许多抽,多的也罚酒。”金三叫他在傍数数。数差了也要罚。金三道:“我不会弄罢了,难道数数都不会?”他遂坐在红毡子上,道:“你们弄,让我数。”那奇姐就到了一个丫头身上弄上了,道:“你们都弄上了,让他好数。”王彦章就爬到迎儿身上,奇姐一看,道:“相公同我并你们九个人,只八个丫头,少一个,怎么处?也罢,你们那个不济的情愿苦饶,就免了罢。”这些小子都好此道,听得这话,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做声。那牛耕先自己弄丢了,又被王彦章弄得他浑身通泰,觉得乏倦,便道:“叫他们弄罢,我困了,且去睡一觉再来。”遂到房里睡去了。奇姐道:“你相公既懒惰,你们各寻对儿弄。”众人都弄上了。奇姐看见,叫金三道:“你好生数。”遂大家一齐动作,自首至尾的抽将起来。一下重似一下,数到一百,丫头们也有丢的,也有不曾丢的。只有王彦章弄那迎儿,他那长物直攘到底子,下下皆中要害。只四五十下,迎儿就丢了一次。此时又将要丢,见数已足,忙把两手搂紧了他的腰,把屁股往上乱就道:“好哥哥,好老子,你可怜我,再抽几下,这一歇,我就要死了。活祖宗,我哀求你。”王彦章见他骚得可怜,也十分动兴,又狠捣了几下,只见他鼻孔中哼了几声,道:“哎哟,好亲哥,可够了我了。”搂着王彦章亲了几个嘴。奇姐笑道:“丫头不遵令,王彦章恂私,每人罚一大钟。”二人吃了,奇姐道:“不要乱了,挨着换。”
奇姐爬到迎儿腹上,众人都挨次换转。正才要动,只见金三儿道:“哎哟,我多昝倒泄了,淌了一毡子。”众人都笑得打跌。那迎儿接口道:“我劝你倒不如割掉了,当个老公罢。那东西还要他现世。”金三儿道:“你笑话我,有人还爱他呢。”迎儿笑道:“只好石女儿还爱他罢了。女人们是用他不着的。”奇姐道:“动罢。”又一齐抽将起来。到了七八十下,迎儿将奇姐的屁股两手尽力下搬。奇姐笑道:“怎下死力扳着我的屁股?扳得我不疼么?”迎儿道:“奶奶你是我的恩主,只得二十来下了,说不得你忍着些。我扳着你还有些力。”大家弄足了数,又轮班转换。奇姐道:“这一回大家弄个快的。”遂一齐乱抽。那金三儿数不清了,舌头在嘴中乱转,说不明白。奇姐大笑道:“你说会数,如何数不来了?”罚了一碗酒。这一阵紧抽,有几个泄了动不得的,每人罚了一大钟。又弄多时,奇姐把八个丫头都弄遍,也兴足歇了。问王彦章道:“你呢?”他答道:“我还早呢。”奇姐道:“不要苦乐不均,那几个先歇了的丫头们都没足数,差多差少,你都去补足了罢。”这几个没有弄足数的丫头正在那里暗恼,听了这话,一个个笑逐颜开,道:“奶奶恩典,真是公平。”这个道:“我差四百。”那个道:“我少五百呢。”又一个道:“该我先弄。”那一个道:“是轮着我的。”相争相闹。奇姐道:“都不许吵。”叫取了些拳马儿 来,叫他们几个猜状元拳,谁先猜着谁就先弄。遂一齐猜,一个赢了的,王彦章也不等别人猜完,拉过来就弄。那丫头也巴不得弄足了数,一个个挨次补完,那王彦章就泄了。他方弄了个心满意足了。
过了十数日,奇姐这阳消阴盛的时候,叫了众人到跟前,指着八个小子说道:“你们虽都同我弄过,或今日这个,明日那个的。今日叫你们均沾雨露,你们凭我指名叫着,到我身上来弄。不许争嚷,不拘工夫多少,只等你们弄丢了为度。却不许你们泄在我的里头,怕小肚子胀。放一个碗在傍边,临泄时拔出,冒在碗里。到临了看有多少。”王彦章道:“小的也要求奶奶与我弄丢了呢。”奇姐道:“你利害,恐我熬不得。也罢,你同相公先弄,等他们弄完了,也就好一会工夫,你要不住的抽,也就有好几千下了。然后到我跟前,或者差不多了。”奇姐遂脱了衣裳,众人都脱尽。奇姐叫丫头拿个垫子,双摺着垫在股下,仰卧着。王彦章也拿个垫子,摺了放在奇姐身傍,与牛耕垫着屁股,扶他仰睡。架起两腿,将那大长的阳物对面送入他粪门中,不住的轻抽慢扯,看着奇姐作用。奇姐向金三道:“你不要说我偏心,你实在算不得,只好在傍边看着罢。”那小子急得几乎掉泪,跪下不住叩头,道:“奶奶的恩典我虽不济,求奶奶一视同仁,当小的也弄弄,沾沾大恩。”说着,只是叩响头,震得地板通通的响。奇姐见他这个样子,心中可怜见的,想了想笑道:“也罢。你就来当头阵罢。”他满脸是笑,答应一声,爬起来就上床,伏在奇姐腹上说道:“蒙奶奶大恩,但小的这一弄进去,就要冒的,恐一时拔不及,冒得满到处,奶奶不要见怪。”奇姐见他如此说,倒反心爱,便道:“许你泄在里头罢,别人不许。”金三笑向迎儿道:“你笑骂我,你看奶奶独加恩到我呢。”一面笑着把阳物送入牝中,竟动有二十来下才完事。他喜道:“造化造化,今日争气,好快活。”奇姐笑道:“果然你今日算好的,还动了几动。”他一面抽出来一面说:“一来是奶奶的恩,二来是奶奶这宝贝好的缘故。”指着迎儿道:“他不怪自己的不好,倒骂我不济。”那迎儿一口唾沫吐了他一脸,他指着笑道:“笑话我弄进去就冒了,你还不等人弄进去,怎就冒出这样一大朵子来?”说得众人都笑了。
奇姐指着一个个叫着上身去弄,也有抽几十下的,也有三百抽的,只疙瘩头抽了有千数才完。奇姐同别的小子弄时,似有如无,只疙瘩头弄得他才哼唧了几声,屁股略动了动。众人到临泄时都拔出,拿碗接着,冒在碗内了。此时王彦章也把牛耕抽了几千下,那牛耕也兴足了。王彦章见众人上上下下,眼中急得冒火,见都完了,道:“奶奶,我来罢。”奇姐点了点头,他忙忙拔出,就到奇姐身上,忙忙插进,一口气就有千余。奇姐通身爽利,把两只腿勾住了他下身,两手搂紧他腰背,又一会,奇姐浑身都动,口内娇声呖呖,听得人魂消。他丢了,双手捧着王彦章的脸亲个嘴,道:“还是你行。”那小子见奶奶奖他,又重鼓威风,没棱露脑抽了一阵,道:“我也要完了。”才要拔,奇姐两手勾着他,道:“你也泄在里头罢。”那小子又着着实实抽了几下,方不动。定了一会,方下身来。
先牛耕被王彦章弄得浑身酸软,停了片时,见奇姐弄的那娇声骚态,着实爱人。他爬起,拿枕头靠着,看他们弄。王彦章弄完了,他又觉兴动。奇姐才要起来,他道:“且住着,等我来将个军。”奇姐就不动,他爬上身来,因看得火动久了,只几十抽就完了事。那奇姐也十分兴足,觉阴中精满,拿块袖帕用手捣住,坐起看那碗中,笑道:“也有这么些呢。”叫丫头倒在净桶内。他也下床坐在净桶上,挖出许多黏黏涎涎的东西,把牝户揩净了。到一张醉翁椅上坐着,笑对众人道:“你们的东西我今日至诚明透了。我替你们考个等次,看你们心服不心服?”指着王彦章道:“你的物件既长,工夫又久,只可惜细些,若再有李四的疙瘩那样粗,就真是个异宝了。虽说此,众人中少不得算你第一。”又向疙瘩头道:“你的阳物也不为短,工夫也还看得过。若得上下一般粗,王彦章也不能攒你的先,可惜犯了赖字的病,只好算第二了。”又叫过郑二周四来,道:“你两个大小也差不多,都不过三几百的本事。”指着周四道:“你弄得比郑二略在行些,你算第三,他算第四。”只见那金三儿笑道:“我不消奶奶批评,我自己会考,我又小又快,又软倒过来,我是头一个,我算第八。”奇姐众人都笑。奇姐又指着钱五、孙七道:“你两个真是一对,大小长久都是一样。但钱五又不及你些,孙七第五,钱五第六。”只见那李六道:“奶奶考的我不服,我的膫子不比他两个的大些,就是我的工夫,虽赶不上王彦章、疙瘩头两个,比他四个的都长久些,怎么倒把我在第七?”奇姐笑道:“金三自己还知道短处,你竟不自知,还不如他了。这样说,还该考在第八才是。你的东西虽大,却不坚硬,男女干事全要阳物像钢枪一般,下下着实,方有趣味。你的弄在里头,竟不知觉,间或顶在花心上,倒软了回来,再不得爽利。不要说你有几百抽的本事,就有彻夜的工夫,有甚么妙处?”指着金三道:“他算第一不济了,像他方才抽的那一二十下,我还觉得有个硬东西戳得痒痒酥酥的,你弄了那一会,我里边竟不知道。”那李六被这一番话说得垂首丧气,迎儿在傍插口道:“我前日起他个混名,叫做李皮条,他还骂我呢。”笑着向李六道:“你听奶奶说的,我起的混名错不错?”李六道:“闭着骚嘴罢,将赛猫。”奇姐笑问道:“你怎么叫他将赛猫?”李六道:“那猫叫秧,还不等公猫上身,就喵喵的叫,直等弄完了,才不做声。他只膫子挨到身上就叫起来,弄完了他还不住声,所以我叫他蒋赛猫。”奇姐大笑道:“这名字不错。”迎儿道:“你把嘴夹着罢。”李六笑道:“你要夹得住,倒没有那些水淌出来了。”众人都笑了一阵。金三儿向奇姐道:“奶奶方才批评我的那几句,小的脸上争了多少光,真感恩不尽。”
奇姐对众丫头道:“你们都是我细赏鉴过的,我也替你们考个次序。”那八个丫头赤条条笑嘻嘻齐站在面前。奇姐指着一个冯美儿道:“你的这阴户要算绝品了,又暖又干还在次,弄将进去,阴门像个荷包口儿紧紧收住,还不足为奇。那里面软脓脓裹住阳物,乐不可言。大约千人中还找不出一个来,自然是第一了。”因问众小子道:“你们都同他弄过,我说的是不是?”众人齐应道:“我们每常同他弄,只觉得快活有趣,也不能说他的妙处。才听奶奶的话,一丝不错,果然出奇。”那丫头得这番褒奖,笑着满面欣欣自得。奇姐指着杨娇儿道:“你虽不及他的阴户,浅得有趣,下下捣着这花心,你也受用,男人也受用,该在第二。”又对迎儿道:“你的这风骚在他众人之上,就是你的阴户也不在美儿、娇儿两人之下,可是李六说的淫水太多,一弄进去,抽不几下,那水一阵阵往外冒,令人的阳物都插不住,弄一次要拿盆接着,大约也有半盆。”那迎儿笑道:“奶奶说的怕人子剌剌的,我这是条肉沟,不是阳沟,那里就泛些水?”金三接口道:“你前世是个水淹死的人托生来的,胀了一肚子水,拿肉棍子一通,水就打这洞里淌出来。”说得大家都笑了。奇姐指着沈艳儿道:“这丫头生得异样,你们可觉得?”众小子们道:“小的们那里知道这些奥妙?”奇姐笑道:“蠢材,可惜屄与你们瞎弄。他的阴门生得甚高,在小肚子下,离粪门有四五寸远,你们看看别人有像他的么?”众人笑道:“是呀,别人果然没有。可惜我们都混弄了几年。”奇姐道:“他的又光又肥,可惜太松,再要紧暖些,也算得第一二。迎儿第三,他只好算第四了。”疙瘩头道:“是真,我弄别人,到门口还要紧紧的,惟独他,轻轻一送就到根,全不知觉。”奇姐又指着个韩媚儿道:“你无可取,一个阴门同粪门连在一处,对面再不好弄,所以我每当不是叫你上我身上,就是叫你马爬着往后弄,却有一件妙处,是妇人中极难得的。”问道:“你们可知道?”众人道:“小的们越发不懂得了。”牛耕忽说道:“我觉得有一种异样,但同他弄到那快活的时候,像有些微微的香气,说不出来的那一种甜丝丝的味儿,在他屄中冒出来,可是么?”奇姐笑道:“还是你知些窍,这些蠢奴才,别的不知道罢了,难道连鼻子都没有的?”众人说道:“我们也常闻见些香味,只说他用香肥皂搓的香,那里知道是那里头的妙处?”只见金三道:“我的武艺不济,也从没有弄得他快活,并不曾闻过这香。”走过来低下头道:“我闻闻看。”那丫头笑嘻嘻一个大嘴巴,金三捂着脸道:“我好意赞你,你倒打我这一下。他们混捣倒罢了,我连闻闻都不依。”那丫头笑着又一张手,他忙躲开了。
王彦章笑着向奇姐道:“我前日一个笑话,我还不曾告诉奶奶。我同他弄了一会,他的水把粪门都淌湿了。他一时高兴,叫我狠狠的弄。我便出出进进,狠狠的乱捣,忽然一下戳到他粪门里头去。因用力大了,几乎攘到了根。他不怪自己的两个眼子长在一处,倒还骂我,把我摔了几下好的。”奇姐笑了一场,指着一个陈莺儿、一个褚燕儿道:“你两个分不得好歹,都深得没影,我的也有六寸多长,从不曾挨着底子。莺儿的又还紧暖些,算第六,燕儿第七。”王彦章道:“奶奶,真是识宝的回回,不要说奶奶的东西,我的膫子比奶奶不还长个寸把,还摸不着他两个的底子呢。小的前日说他欲穷到底,除非丈八蛇矛,他还骂我嚼蛆。”奇姐指着卫嫣儿道:“你的也不为深松,也不为湿冷,倒好个阴物。只可惜有些臭。那个妇人的不臭,洗洗就好了,你的便拿一担香熏了,也是没用。夏天勤洗晾着些,还不觉,冬天盖着棉被,越弄越臭,冲入脑子,凭你怎么高兴,那一熏,就毫无情趣,这是胎里带来的病,也怨不得。只好你做第八了。”
那金三笑道:“我有个笑话讲与奶奶听。一个瞎子娶了个老婆,阴臭得当不得。那瞎子怨恨道:‘怎生这样个臭东西?’那妇人道:‘你不要没福,这是鲞【xiǎng】 鱼香,上等的好物,你倒嫌臭?’那瞎子想了想,笑道:‘不错,果然鲞鱼是这个味儿。’瞎人疑心最重,他要出去算命,再三嘱咐女人道:‘你千万不要到大门口去。’日日如此,那妇人依他,只在屋里坐着。一日,瞎子回来,恰好一个卖鲞鱼的担子歇在门首,他闻得那味,一进门就乱嚷道:‘我叫你不要出来,如何又到门口来站着?’一路吆喝,问了进来。那妇人正坐在屋里,问道:‘你叫些甚么?’瞎子发急道:‘叫你不出去,你又出去做甚么?’妇人道:‘你见鬼来,我坐在这里,谁去来?’瞎子道:‘你还强嘴,你不曾出去,怎么鲞鱼味儿都香到街上去了?’”众人大笑。金三儿笑向卫嫣儿道:“你明日也要香到街上去呢。”那嫣儿笑着骂道:“砍千刀嚼舌根的,人说只有烂了的枣儿,没有烂了的嫂儿。我的鲞鱼臭,还有人同我弄,强如你那秤钩儿一样的东西,还没人稀罕呢。”金三道:“谁说?你们这些坏人罢了,奶奶现还心疼我呢。你笑话我是秤钩儿,我就说个古话你听。一个后婚女人要嫁,托那媒婆说,找要像铁一样的东西,我才嫁呢。媒人说成了亲事,嫁了去。晚上成家,弄了几下,那膫子弯了过来。妇人急了,次日骂媒人道:‘我说要像铁一般的,你倒寻了个秤钩样的东西来。’那媒人道:‘你好呆,秤钩儿难道不是铁的么?’”说得众人哈哈大笑了一阵。
奇姐又叫众小子道:“你们的我都考过了,我的你们也弄过多次,大家也说说我的何如?”王彦章道:“奶奶的真是绝顶的了,又浅又熬得久,下下攮着底子,果实有趣。”奇姐笑道:“人岂不自知,我的也未必极浅,还是你的长,要说熬得久——”指着众丫头道:“他们都不及我。”疙瘩头道:“我只觉奶奶的紧得有趣。”奇姐摇头道:“也未必,还是你的头子大,然而也还不很松。”一个道:“奶奶的真干得好。”奇姐笑道:“干也不能。”指迎儿道:“还不像他那些水。”一个道:“奶奶那里头像个火炉,弄在里面,似拿热水泡着一般,受用多着呢。”奇姐道:“很热也未必,我自己觉得里头还不寒。”一个道:“奶奶是十全的。”用手指着阴户道:“你们看,不像沈姐姐一般的高么?”奇姐笑着用手摸着阴门,道:“我的虽没有他的高,也还不十分低。”金三道:“我说个笑话儿奶奶听。一个呆子娶了个老婆,摸着了阴门,惊道:‘甚么人研了这么个大口子去?’那女人道:‘是屄。’呆子道:‘造化,亏是低,要高些,连肠子都研出来了。’”大家笑了一会。
周四道:“美人在风流,你们不在行。奶奶的风流还有对儿么?这就是普天下没有的。”奇姐笑道:“风流二字,我不敢多让。要说普天下没有,就是谬奖了。”又一个道:“你们各人说的只是一样,据我看起来,奶奶的这件宝贝,干也有,浅也有,紧也有,暖也有,高也有,没一件不是好的。”奇姐笑道:“妇人的阴户有五好五不好。五好呢,是紧暖香干浅,五不好呢,是宽寒臭湿深。我的虽五好未必俱全,大约五不好也没我的分。”那奇姐见金兀术独不做声,笑向他道:“你虽然不济,不曾十分尝着滋味,你也还弄过多次,你就不批评一句?”他笑道:“奶奶的好得很,我也没得说。”奇姐道:“好歹不妨说两句。”他走近前,跪下,用手扒着牝户,闻了闻,道:“我只觉得香。”奇姐道:“这是你假奉承我的,虽不臭,要说香也不能。”金三儿道:“小的可敢说谎?”看见奇姐阴门内如龙眼大一块肉,碎糟糟似一朵花心,爱极了,伸舌头舔了几舔,又拿嘴合在阴户上含着,咂了几咂,道:“不但香,还甜呢。”又伸着舌头到阴户中乱舔。奇姐甚觉有趣,把屁股往外探探,身子靠在椅背上仰着,他竭力舔搅了一会。奇姐心爱得了不得,搂着他亲了个嘴,道:“你虽然不会弄,倒知趣爱人。”此后奇姐分外疼他,倒常同他弄弄。众小子道:“奶奶是菩萨心肠,个个施恩周到。”
这几个丫头中,奇姐独钟爱迎儿。因他性情风骚,与己相合,他有一种生成的骚态,井非矫揉造作。阳物只送了进去,他两腿似棉花一般,一痒过头,阴门上腆,浑身如弱柳迎风,口中的淫声艳语无般不叫出来。到将丢之时,星眼朦胧,双娥微蹙,那种骚态,不要说同他弄的人消魂,旁边看的人更觉筋酥。奇姐要同人弄的时候,先叫一个同迎儿弄,他自己同着那小子在旁看。看得阴中之水不住长流。那小子的阳物胀得青筋暴甚,看到十分忍不过了,然后方叫小子去弄。那阳物分外坚硬,他自己阴中更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妙境。所以但要干事时,定叫迎儿做一员先锋。那丫头也乖巧,善能迎合主母之意。奇姐待他也十分加厚。有几句道这奇姐的异处:
窃窕内,腰间有健男之碓;娇媚中,胯下兼数妇人之勇。孽具偏能识窍,尝得出众女子之干湿深松;牝中更善面评,辨得明诸校重之细长粗短。淫妇班中推独异,妖狐队里可称尊。
他夫妻淫秽的事,也不能尽述。只看牛耕这样儿女,非杂种而何?有此声名在外,所以人皆称杂种牛宅 ,真可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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