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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妄言

2024-02-15 31人点赞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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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娶处女自成戴绿帽 杀奸夫叔侄逃官司

话说那贾文物做的是什么义举?他竟是为国为民的一段热肠。因自成这个恶贼,向年兵犯凤阳,斩陵木,烧寝殿,杀官吏,纵罪宗,抢劫一空,大有所获。他心犹未足,直杀到沿江一带州县,有觊觎 【jì yú ,渴望得到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南京之意。那些官军闻风而逃,可怜那老弱黎民尽填沟壑,子女玉帛车载马驮,屠戮之惨,真不忍言。因凤阳是祖陵要地,四处官军兵马虽然十分害怕,少不得要求恢复,援兵四集。那些流贼因妇女众了,辎重多了,也不暇来攻取南京。他原不要城池地土,闻知此信,携着红裙翠袖,囊着白镪 【古代当作货币的银子】 黄金,方谈笑鼓舞而去。这些逆贼见地方既富庶,守备又无人,来往自由,好生乐意,时时刻刻扰乱一番。

我且把这瞎贼的出处说个明白,看官方知他的来历,然后再说他的那些惨恶,以见那时生民涂炭。我们大家唾骂他一番,稍泄当年那些人的怨气。他祖籍系陕西延安府米脂县 人氏,世居于此,他父名李守忠 。他家七八代前的一个祖宗家甚富饶,一生酷喜斋僧养道,数十余年力行不倦,人皆称他为李善友 。年将衰暮,忽一日,有一个邋遢 道人,臭味难闻,到他家来化斋。李善友毫不憎恶,欣然款待。斋供已毕,道人向他道:“贫道素知老居士乐善不疲,后世子孙必有大贵人出。贫道四处云游,离此二百余里,万山之中有一块福地,老居士百年之后可卜吉 【选择风水好的葬地】 于此,将来定有兴者。”李善友欢喜无限,邀请这个道士同往去看,道人也不推辞。李善友备了行李头口 【tóu kǒu,丁口,人口或指骡马驴牛之类大牲畜】 ,到了那山脚下一村中居宿。原来这村中有许多姓李之人,李善友叙起宗谱来,都是一族,尚在服内,更加欢喜。

次日,同道人入山点了穴。道人道:“葬时须起造一大圈,内设大铁缸一口,满贮灯油。若铁灯不灭,李氏当兴。”李善友深谢了道人,仍约他回家厚赠。那道人笑道:“我为居士择此善地,报生平之善行耳,岂图报耶?”遂拂袖如飞而去。李善友追之不及,众皆惊异,以为是神仙点化。李善友归家,便将此事与儿孙说了,再三嘱其死后如法安葬。

又过了十数年,李善友老故,子孙遵他的遗言葬下。后来他族间听得说这是一块福地,都想沾些余福。李善友的坟居中,周围竟葬了有十数处。传到了李守忠 ,他是弟兄二人,他哥哥名叫李守义 ,长他有三十来岁。生了一子一女,子名李自达 ,比李守忠倒还大了两岁。李守忠在县中当了一名捕快,他生性暴戾,凶恶无比,却手段高强。数百里内的强盗小贼,无一个不是他的门下。年年纳奉,月月馈金。他到了三十余岁,尚无妻室。

一日,有一个相士偶然遇见他,啧啧称异,道:“我阅人多矣,未有见君相貌之奇者。”李守忠问他缘故。相士道:“他人之相,穷富寿夭应在一身一世。而君之尊相,应在后人,将来定生贵子。但须积些福德,则异日贵盛无比。”他听了这话,暗合他祖上的传言。他此时囊中所积也有二千余金之赀 ,遂辞了差使。因想贵子尚还无母,央了一个姓连的媒婆寻亲。就将相面的话告诉了他,要娶一个有福的妻子,好生贵子。那时有一个名妓姓苟,老鸨死了,是他自己当家。也三十余岁了,在风尘中历了将二十年,个中滋味已经嚐尽,意欲从良,尚还未决。

一日,有一个番僧 到他家来偷嫖。这苟氏阅历之人虽多,从未嚐见过此凹目凸鼻卷须环耳 的异物,欣然留宿。交会之后,这番僧向他道:“我看你骨格清奇,后来定生一个贵儿。不可在这风月场中,错过了可惜。须嫁一贵夫,以图下半世受享。”苟氏听了,正合他向来从良之愿,也烦媒人替他寻觅好夫,这媒人恰好就是李守忠所托的连氏。连氏便将相士说李守忠的话相告,苟氏满心愿嫁。连媒婆又走去向李守忠也将苟氏当生贵子的话说了。李守忠见他两人的不约而同,无限欢喜。就择吉行聘,娶了过门。

一个贵阳,一个贵阴,无夜不造作一番,想生贵子。谁想造了数年,贵种已将下尽,而贵子毫无影响。李守忠一夜向苟氏叹道:“我同你这几年来贵种下了无数,贵精去了一盆,并不见过贵子的影儿,真是可惜。”苟氏笑道:“便是贵子,也不过是偶然的一次贵种遇着。若你次次下的都是贵种,我的这一块陈妈妈,竟是一张百官诰了。”二人大笑了一场。

那一年,他到了四十岁,尚还乌有子嗣。他夫妻着了急,一同商议斋戒沐浴,往西岳华山金天大帝庙中去求子。烧香回来,一夜,夫妻正然睡着,同梦见金天大帝 领着一个冲天冠赭 【zhě ,红褐色】 黄袍的黄帝,向他道:“此破军星 也,赐汝为子。”他夫妻梦中惊喜拜谢。醒来,彼此相述,深以为异。忙起来洗沐了,焚香叩谢。他二人得了此梦征,每夜越加下力。你看他好肏,直肏得力尽精疲,那苟氏腹中果得了孕。他二人见有应验了,心中欢喜,益发用力,直造到十月满足,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李自成 了。

李守忠因梦中见他穿着黄袍,故起个小名叫做黄来儿 ,他夫妻疼这儿子如同至宝。他到了七八岁,便生性惫懒【bèi lǎn ,泼辣,无赖】 ,在街上同一般大的小孩子厮打相斗,无日不然。此时李守义夫妇并儿子李自达俱亡故过,女儿已适了人,媳妇也改嫁了。只存一个孙儿,名叫李过 ,比自成只小一岁。他二人虽是叔侄,竟做弟兄相呼,相帮着在外生事闯祸。李守忠要送他二人上学去读书,他两个听见了,便躲得不知去向。李守忠惊得几死,四处找寻了来家,再也不敢重题此话。到了十五六岁时,他叔侄二人俱好嫖、好赌。李自成自幼是他父母骄纵惯了的,百依百随。只有要上天的星,那是摘不下来的,就没奈何。除此以外,凡力可为的,无不听其所欲。他要银钱去嫖赌,李守忠可敢拦阻?任他挥霍。

李自成酒、色、财、气四个字无一不好,于色字又分外重些。他生性虽然凶恶,却带几分呆气。那李过凶暴与叔叔无二,还加奸狡些。李自成因常在外生事闯祸,人替他起个混名,叫做“李闯子”。李过力量粗雄,更是顽劣,人也赠了他一个混号,称为“一只虎”。(下文缺896字)

李自成常在这些妓女人家走动,他的一个阳物生得渺小无对,只三寸来长,大指粗细,这些妓女们就编了几句口号嘲笑他,道:

李自成,李自成,他的屌子笑杀人,硬了只有拇指大,软了好似细麻绳。

久之,他知道了,心内含愧,不敢再去嫖妓,想道:这些淫妇,他经过几千百个汉子,自然嫌我的细小,先也还不肯自信,后来但是到出恭的去处,或是浴堂之内,他留心看别人之物,实在也没有一根像他这样小巧的雅致了,方以为然。自忖道:“我这东西实在难看,我只娶个真正闺女做了老婆,他只见过我一个,自然就不憎嫌我了。”又想道:“就是娶了人家的女儿来,如何知道他是真的不是真的?”忽然悟道:“有了,我常听见人说,女孩子初次破身,定然要疼,只看他疼不疼,便知道了。”主意拿定,问他父亲要老婆。

李守忠见儿子在外胡行不休,久想要替他娶个媳妇,或可收揽住他,不知儿子心中如何,不敢开口。今听他要娶,满心欢喜,就央媒说合,替他娶了个姓屈的妻子,倒是个真正女儿,成亲之夕,因他的阳物太微,那女子也不觉艰难,竟容下了,李自成见他并无苦楚之态,疑心道:“不好,这不是女儿了。”却又十分拿不定,想道:“是了,要是真女儿,自然认不得屌子。等我问他,看他认得认不得,就明白了。”因捏着阳物,问那女子道:“这是个什么东西?”那女子含羞不答。每夜叮问,过了数日也熟了,那女子见他只是问,听得琐碎了,笑道:“这不过是个鸡巴,你只管问什么?”他大诧道:“你既是女孩儿,如何认得鸡巴,定然不是真的了。”起来对父母说,媳妇是个破罐子,要休了回去,李守忠先也不肯,禁不得他成日家大闹,李守忠不得已,叫原媒送了媳妇家去,那屈老儿不知是哪里帐,虽两家费了许多唇舌,也还是疑女儿或有差谬处,只得隐忍罢了。

李自成亲托媒人,要替他寻个真正女儿,媒人四处打听,又寻了一个的的确确的黄花闺女了,娶过门数日,仍是如此,又把女儿退回。这女子的父亲名字叫做韩渊 ,也是个有头脸的人,心中不忿,告到县中,拘了李自成去问,他执定说不是处女,故此不要。知县没处查考,只得向韩渊道:“夫妻是白头相守的,他既不愿,强合了,你女儿在他家也难过日子,不若你把女儿留下罢。”那韩渊见官府说得有理,心中虽含冤恨,只得罢了。

两家打了一场官司出来,李自成把媒人抱怨个不休,说他不打听真实,两番误了事,媒人心下甚疑,走去问那两家女子,道;“怎么成亲之夜不说,定过了几日,方说是破的,是何缘故?”那女子含羞带忿,细述其由,媒人不觉大笑,方知其中之故。

那时有一个妓女也姓韩 ,生得颇觉俏丽,虽才二十多岁,一个阴户,其宽松无比,自小肚子上,以至股沟之下,一片长毛布满,几几乎无门可入,而且交合之时,淫水常流,涓涓不息,内中其冷如冰,有那嫖过他的人见他这一件出奇之美窟,赠了他一个雅号,称为“韩松泉 ”,谓其又寒又松,又谓淫液如水之多也,这“韩松泉”之名一出来,下顾者甚少。只有县中一个衙役,姓盖名君禄,他的阳具有七寸余长,棒槌粗细,别的妓女见了他,皆逡巡 【qūn xún】 畏怯,弗能大饱其欲,惟这韩氏不畏怯,他常来嫖这韩氏,两人正是天生美对,盖因君禄之阳具既雄,便不觉他的深松,况他是个无妻的光棍汉,没得嚐过妇人之物,哪里还知好歹,韩氏之寒与水,彼皆不较,惟取其勇于受敌而已。两人甚是相厚,一个愿娶,一个愿嫁,但盖君禄 心虽要娶,却囊中无物,不能替他赎身,他的老鸨见女儿主顾甚少,要将他转卖,央烦媒人寻觅售主。这媒人就是替李自成说亲的那人,这媒人想了想,笑道:“我把这件美货总成了这呆孽障罢。”

遂向韩氏道:“你妈如今要卖你,我想你门户人家的女儿,不是卖去仍做此事,便是与人做小,如今有一个好人家却是娶正妻,我总成你去受用,只是一件,若是男人问你,他那东西叫做什么,你咬牙根只说不认得,要紧要紧。”又将先那两个女子的事向他说了,韩氏笑着应允,这韩氏心虽恋着盖君禄,耐身不能自由,暗暗同盖君禄商议,等嫁到李家之后,叫他假认作表兄妹,可常常来往,得空以遂私情,盖君禄喜诺而去。

再说那媒人来向李自成道:这一回实实寻着个真女儿了,模样又好,却财礼要厚,李自成满心欢喜,一心要娶,他父亲是不敢拗他的,娶了回来。成亲之时,李自成弄了进去,韩氏全然不觉,见他在肚皮上一动一动的,知是弄上了,装出许多的苦楚样子,叫疼叫苦不休,李自成以为是真,连忙拔出,韩氏还叫苦不住,李自成道:“我已拔出来了,你如何还叫疼?”韩氏道:“我是真正女儿,你的太大了,我空着还是疼的呢。”李自成越加欢喜。

过后把阳物问了他几十次,他只说不认得,李自成暗道:“这才是个好女儿。”因笑对他道:“这叫做鸡巴。”那韩氏暗忖道:“好的鸡巴我不知见过多少,稀罕你这个鸡巴。”忍不住失笑,李自成问道:“你笑什么?”他不答应,问之再三,他含笑说道:“我长了这样大,今日才知道叫做鸡巴,我往常当是男女一样,原来是恁个样儿么。”李自成愈加欢喜,十分恩爱。

原来韩氏做妓女时,李过也曾嫖过他,他两人颇有情爱,李过恐叔叔见了占了他的去,不曾与李自成知道,所以李自成不曾见过。自从韩氏嫁了过来,二人一见,都是旧相识,岂不认得,但韩氏是婶母了,李过不敢提起旧情,这韩氏因李自成物既微而本事又不济,有个温温旧帐之意。

一日早起,李自成还在睡觉,韩氏张见李过在后院背着脸溺尿,他悄悄走到后面,伸手去将他阳物一捏,李过倒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他,嘻嘻的笑道:“你如何做了婶娘,高枝儿上去爬了,还肯想着我么?”韩氏搂着他亲了个嘴,一手攥住阳物,说;“没良心的,我当日同你何等相厚,你要我的阴毛做表记,我还拔了一大把送你,我来了这些日子,你竟不睬我一睬。”李过道:“我如何敢忘你,巴不得同你亲厚呢,一来不知你心中如何,二来我叔叔性气不好,怕他知道,你既有些好情,我有个妙策,我今日哄叔叔到外边去,灌醉了他,夜间等他睡熟,你可到我外边来,便可成就好事。”韩氏喜诺。此时一腔火气本要泄一泄,恐李自成出起来,只蹲下身,将他阳物含住,咂了几咂,各自散了,这日,果然李过同李自成出去,抵暮烂醉,李过扶了他回来,进房放了他睡下,他家是三间正房,东屋李守忠夫妇住,西屋李自成住,李过在堂屋中打铺。到了夜间韩氏见李自成沉睡,悄悄开了房门出来就教,二人多时未会,且韩氏这些时被李自成弄得不痛不痒,淫情蓄到十分,今日遇到李过,一团郁火全要泄在他身上,一度不已,两次不休,足足捣了大半夜,怕李自成醒来,只得分开,如此者多次,守忠夫夜间也听见了些声息,恐儿子性气凶狠,不敢做声,推聋做哑,任他二人快乐。那韩氏是做妓女的人,有何厌足,自嫁到李家来,那盖君禄 依他前策,假认做表兄,常来探望,李守忠夫妇一来有年纪了,照管不得许多,二来也以为他们真是兄妹,并不防闲,哪里知道他们里头有弯儿帐,李自成是游手好闲的人,时常在外,那盖君禄同韩氏得空便叙起旧来,时常做那凤倒鸾颠、鸳鸯交颈的事。

一日,他两人正在房中高兴,不意李自成同李过撞了回来,见房门关着,推开进去,一眼看见那盖君禄正在将完未完酥麻的时候,一见了他,越发吓软了,动不得,竟瘫在韩氏肚子上,李自成大怒,腰中拔出短刀,将盖君禄肋上背上几刀戳死,韩氏吓得发昏,生了个急智,连道:“杀得好,杀得好,他竟强奸我呢!”李自成怒道:“既是强奸,你为什么不叫?”韩氏道:“我要叫来,恐邻舍家听见,丢了你的面皮。”

李自成明知是假话,心中本舍不得杀他,又值李过在旁边,他也恐李自成杀韩氏,听了这话,一把攥着李自成的手腕,说道;“听婶娘的话,与他不相干,不要屈了人。”就将刀夺下,李自成借这意儿,也就松手,只将韩氏打了几拳,把阴户狠狠拧了几下,那韩氏拧得乱叫,李过看着心甚害疼,忙劝住了。李守忠听得闹,走了过来,见奸夫杀了,不曾杀媳妇,他当年曾在衙门中站过,知道事体,向李自成道;“你单害了奸夫是要偿命的,你既舍不得杀媳妇,你在家中住不得了,孙子在旁见死不救,到官也有大罪,你叔侄快快逃躲出去,我替你们挡官司,遇有恩赦,再图归计。”那李自成也顾不得父母了,忙卷行李,要了些盘费,同着李过逃往甘州 【甘肃张掖】 去了。

李守忠同地方上报了官,知县追问他儿子的去向,他说:“杀人之后,躲罪在逃,不知何往。”知县问道;“人杀在你家中,你明明纵子行凶放逃,如何赖得?”命将他监禁,要他儿子,韩氏无辞抵赖,打了二十板,发与官媒领卖,仍是那旧鸨儿买回,又吃旧窝边的草去了。

那李守忠此时要有几百银子上下打点,也还可以保得没事,因一分家私被儿子花尽了,力不能为,又因有了年纪,到了狱中,心里既记挂儿孙,众人知他当日在衙门中挣了一股大钱,不知他是空了,只疑他舍不得,又遭了些磨难,心中气忿,不数日而亡。生了这样个好贵子,一日不曾受享其福,先带累了老子,拖到了牢洞,那老婆子见丈夫死在牢中,儿孙逃得不知去处,又不知何年何日才得回来,媳妇又官卖了,孤孤凄凄,回想当时在衏衏 【háng yuàn,行院】 中何等热闹,若不图生贵子,今日仍当一个老鸨,安得寂寞如是,悔恨当日误听番僧之言,一至于此,忧忧郁郁,不久告毙。他家亲人只有李过的姑娘是他们的亲侄女,主持着将房子卖了,把他夫妻埋葬,再说李自成叔侄东逃西躲,数月身无所归,那时流贼蜂起,他也就入在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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