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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好玩 (Just For Fun)

2021-08-03 0人点赞 0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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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版本闪亮登场

1.0 版的诞生也意味着 Linux 有了新的需要:公关关系和广告宣传。而我,只是像推出此前的那些版本一样略微的有些兴奋。我倒愿意在讨论组上写些东西,比如:“1.0 版问世,试试如何”之类的话(这就够了,不需要多余的话了)。 但许多人认为,1.0 版的发行是件大事――这都是些开始出售以 Linux 作为操作系统的成长中的商业软件公司,他们希望 1.0 版对发行有所帮助。在他们看来,1.0 这个数字的心理意义要远比其本身的技术含量更为重要。我对此倒没有什么异议,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以 0.96版的序号销售操作系统确实比较糟。 我盼着这一切早点儿过去。对于我来说,这也具有某种标志性的意义,它意味着我可以不用再在小修小补上耗时间,可以重新回到对系统的开发上来了。与此同时,这些商业软件公司和整个 Linux 圈子都盼着把它大张旗鼓地推向公众。 我们需要一个公共关系方面的策略。但我不会去作这个努力,因为我对发布新闻或陈述声明之类的活计不感兴趣。而有些人自认为对此很在行,所以他们就接过了这个任务。这倒是很像 Linux 的开发方式,并且事实上这样也完成得不错。 拉素(Lasu)是将这一事件付诸实施的主要推动力量之一。他和其他一些人认为,赫尔辛基大学是最适合的发布地点,在我的住处发布,不仅地方小,而且会开一个在商业场所发布Linux 新版的不好的先例。所以拉素自告奋勇地开始与学校联系,好在我们学校很小,他可以直接与计算机科学系的头儿们商量这件事。 学校非常乐意为我们提供场地。为什么不呢?学校并不常有值得电视报道的事情啊。 我不得不同意做一个讲话。这次讲话一点也没有像我初次讲演那样困扰我。但今天想来,有些事情实际上反而更可怕,比如我爸爸会坐在台下之类。但真正让我有点犯难的是芬兰电视台的转播,这可是我头一次有机会看看自己在电视里是什么模样。 发布当天,我爸爸妈妈来了,塔芙也来了,而且这还是我爸爸第一次见到塔芙,所以这就不仅仅是什么 1.0 版的发布现场了,倒颇有些家庭聚会的意思。可当时我正在做演讲前的最后准备,比如看看幻灯是否装好了之类,结果他们遇见时我根本就不在场。我想他们大概是在进场是碰到的,但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正如此后几年人人都在谈论的一样,我在演讲中几乎没有讲新版本的技术细节,而主要着力于阐述开放源代码的意义。

发布会的效果很好,至少它改变了我们系对 Linux 的看法。在此之前,Linux 是计算机科学系对外炫耀的某种东西――看,我们的教师有多棒――并在某种程度上对其加以鼓励。但在这次发布之后,更多的人开始把它当作正经事来看了。毕竟它已经上了各个新闻机构的版面或屏幕了。

在事隔这么多年之后,有人猜测赫尔辛基大学曾试图获得 Linux 的所有权,但这是完全不对的。我们系的确给了我很多的支持,但这发生在很早期的时候,至于“让我们支持这个软件吧,因为它将会闻名全球”的念头,我敢说从来也没有人有过。当然,他们很乐意成为这次发布的重要部分,因为这提供了难得的广告宣传和公关活动的机会。我知道现在已有更多的讲瑞典语的芬兰学生来我们系上课。而在这以前,我们系一直被赫尔辛基理工大学压在下面。

对成功者的嫉妒是芬兰文化的特点之一。 随着 Linux 在全球范围内越来越知名,我开始担心学校里的人是否会因嫉妒而来为难我。但事实恰恰相反,他们非常支持我。从一开始他们就在个人计算机上放弃了 X 终端而改装上了 Linux 操作系统。

这次发布也使 Linux 成为芬兰人注意的中心,并开始在其他国家获得公众。关于 Linux 的报道显著增多,份量也重多了。这是因为有一些记者虽然对 Linux 一知半解,却从中感到很振奋。事实上,从商业的立场上看,1.0 版的发行并未给任何大商业软件公司构成什么威胁,它只不过是获得了先前由 MINIX 和 Coherent 占据的市场,但它却得到了比它们更多的圈外注意。这可不是我在一开始所能料想到的。 不经意间,开始有记者――大多是商业杂志的记者通过查找门牌号而找上门来。塔芙可不乐意在周末的清晨被带着礼物上门要求做一次专访的记者所吵醒,而这记者甚至可能来自日本,也不知从哪里得知我对手表有着爱好。塔芙对这种事情很不高兴。但这类造访持续了好几年,直到我们搬入了一个谢绝记者的居住小区为止。但即使这样,我有时也会忘记事先告诉塔芙我约了记者到家里来,也说不定我潜意识里就想忘掉它。结果当塔芙眼里的不速之客在门外出现时,她还不得不出面招待。 接着,又突然出现了一些 Linux 发烧友网站。一个服务器放在法国的网站登出了许多让我尴尬的照片,例如我当年在大学学生聚会上的表现:上身赤裸、喝着啤酒,并且看上去很粗鲁。

并不只是记者或 Linux 的发烧友们对我有兴趣。突然之间,商业巨头们也想就他们的技术和我谈谈了。

UNIX 之所以长期以来被看作有着巨大潜力的操作系统,主要是因为它强大并且可以支持多项任务的能力。因此,有不少对 UNIX 感兴趣的公司开始关注 Linux 的情况了。其中之一就是网络软件公司 Novell,他们已经开始以 Linux 为基础开发一个名为“黄鼠狼计划”

(skunkworks project)的项目,其前身也是由该公司开发的叫做“视镜”( LookingGlass)的 UNIX 桌面系统。这个项目看起来不错,但遇到了一点障碍,因为他们缺乏普通的桌面环境那样的记时标准。

1994 年 8 月,该公司邀请我造访其设在美国犹他州奥勒姆市的部门,和他们谈谈其桌面系统。既然 Novell 给我提供了到美国的机会,我就提出条件说,如果他们能够提供我参观另外一个美国城市的机会,我就愿意接受邀请,因为,即使是我这样对世界所知不多的芬兰人也可以推测奥勒姆市――甚至还有盐湖城――是相当独特和有别于美国其他城市的地方。

他们同意了,并且建议我参观华盛顿,但我并不想去那里,我想那不过又是一个和赫尔辛基差不多的首都罢了。然后他们又建议我去纽约,但我自己更想去加利福尼亚。 在 Novell 的总部,我很难搞清楚他们对这个项目究竟有多重视。后来,他们的行为终于显示出他们在开初并不是非常重视:他们终止了这个项目,而与之相关的九个人则转入了叫做 Caldera 的新项目。不过,这次造访使我对美国有了第一印象,这是一个值得我为之居留的地方。Novell 对 Linux 的关注表明,美国看来仍是技术进步的核心地区。 美国之行对我还是有所触动的。 第一件让我有所感触的事情是,这里的一切相比旧大陆来说都是那么新鲜。我所参观的摩门教堂已有一百五十年的历史,但却经过清洗,显出亮丽的白色。要是在欧洲,所有的教堂都是老旧不堪的,并蒙上了一层岁月的斑痕。看着这洁白亮丽的教堂,我脑海里产生的唯一联想竟然是迪斯尼乐园。因为它看起来太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城堡,而不太像是一个教堂了。 在奥勒姆,我在旅馆里洗完桑拿后结账时还犯了点小差错。说到那桑拿,其实是一种简易的桑拿,里面的壁板是用塑料而不是木头做的,并且一点儿也不烫,只比外面热一点。在那一刻,想到在美国竟然没有地道的桑拿,不由得有点想家。 但我也开始逐渐熟悉周围的环境了。正如一个到芬兰的旅游者很快就会明白不能随便和酒吧里的陌生人搭讪一样,我也开始明白――开始在犹他,然后在其他地方――在美国你不可能与人理性地讨论堕胎或枪支管制等问题。因为你至少有一半可能会遇上对这些问题带有非常情绪化看法的人,并且很容易陷入到有关某事究竟应不应当的无休止的争执当中去。在欧洲,这些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我认为,在美国,人们之所以如此强烈地捍卫自己的立场,恰恰是因为他们随时都会听到持反对立场的声音。这有些相互激励的意思。其实若以人均比例而论,芬兰的枪支拥有率可能会更高,但这些枪大多是用来打猎而不是用来防卫的,所以这根本就不成问题。

我在美国的最初那些天里学到的另一件事就是:根汗啤酒(root beer)让人作呕。 离开犹他,我飞往旧金山。我一下子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城市。我顶着阳光不停地在这个城市里游逛,结果晒伤了自己,不得不在旅馆里躲了一整天。 我记得自己徒步走过了金门大桥。在桥的这头开始跨越大桥时,望着对岸的 Marin 海岬,恨不得立刻就到对岸去徜徉在那美丽的群山之间。但等我真走到 Marin 这边时,我简直就要走不动了。那时的我绝对想不到在事隔差不多整整六年以后的今天,我会坐在这海风吹拂的海岬峰顶,一边将太平洋、旧金山湾、金门大桥、笼罩在雾中的旧金山城区尽收眼底,一边对着大卫的录音机讲述这一切。

一年后我重访了美国。这次有塔芙和我一道。这次是到新奥尔良的数字用户集团(Digital'sUser Group)参加 DEGUS 会议并作演讲。会议只有四十人参加,所以并没有什么犯难的。这次会议的最大收获是认识了别名“疯狗”(Mad Dog)的约翰?霍尔,他是 Digital UNIX 负责技术服务的市场人员,并且是老式 UNIX 的使用者。会议指定他来陪同我参加这次会议。这位以长过肚脐的胡子和可笑的幽默感(不要提他容易打鼾的事)闻名的人士,创立并领导着 Linux 国际(Linux International)这个专门支持 Linux 系统及其用户的组织。他还是我女儿帕特里夏的教父。

新奥尔良会议的另一项遗产是:“疯狗”让 Digital UNIX 公司借给我一台 Alpha 芯片的计算机。这次 Linux 将尝试与不止一种的 PC 机接入。在此之前,已经有人将 Linux 接入其他硬件系统,比如使用 68K 芯片的阿特里(Atari),使用 Motorola 68000 的 Amiga 等。但在这些案例中,Linux 并没有在同一时间同时运行于两个平台之上。为了使 Scaling work 的版本能够工作,我将所有不能工作的部分全部抛弃并代之以新写的部分。但 Alpha 是首次与 Linux 接入。而且要让那同一套源程序同时在 PC 体系的 Alpha 系统上运行。于是我加了一个抽象层(abstraction layer)以便同一套代码可以不同的方式被汇编运行在不同的系统上。代码只有一套,但可以适用于不同的系统。 到我们在 1995 年 3 月发布 Linux1.2 版时,已经增加到约二十五万行代码了,新杂志《Linux杂志》的发行量也有了一万份,并且 Linux 已经能够适用于 Intel、Digital 和 Sun SPARC 等不同的处理器了。这真是巨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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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1-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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