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写书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件孤独的事。进行复杂的构思、展开研究调查、盯着空白页面,其间的那份孤独,是写作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有时你会沉浸在写作中,随着脑海里的想法和页面上的文字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融为源源不断的文思,你整个人便完全陷入书里了。当思想来回穿梭自如时,人会感到心旷神怡。但有的时候碰壁也在所难免,所有的想法就像冬天里新英格兰地区的冷水管道一样被冻住了,那种感觉令人惊惧。
幸运的是,任何像本书一样涉及众多领域的作品,都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完成。本书是众多智慧的结晶,100多位不同领域、极具影响力的人士为本书的创作提供了大量的见解、鼓励与支持。寥寥几句实难表达我们对参与本书创作的诸位真挚的感激之情,因为有太多的人要感谢,他们每一位都在本书的创作过程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但我依然要在这里感谢那些为本书倾注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及经验的人,没有他们的帮助,就没有这本书的问世。
首先,我要对担任我的文学经纪人20年之久的约翰·维利希(John Willig)表示由衷的感谢。约翰鼎力支持本书的创作,更重要的是他作为我的朋友,从日新月异的出版业的角度出发,为我提出了独一无二的专业建议和指导。在约翰刚开始审阅时,本书的主题还是一个非常超前的话题。虽然考虑到漫长的出版流程,超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但同时它也意味着很难说服出版商相信本书的观点会得到市场共鸣。如果不是约翰的信心、执着和坚持,就不会有本书的出版。说实话,我最大的担忧就是约翰会在我之前退休。
我也同样感谢Post Hill出版社优秀的团队,尤其是编辑麦克·刘易斯(Mike Lewis)、马迪·斯特金(Maddie Sturgeon)、比利·布劳内尔(Billie Brownell)和凯特·波斯特(Kate Post)。迈克读完企划书后立即意识到了它的前景,并决定将它推向市场。Post Hill出版社具备本书所述的灵活、智慧且专注的机构所特有的品质。过去几十年来,出版行业所面临的千变万化的挑战是其他行业无法比拟的。对作家而言,相较于过去有了更多的选择。但要出版一本有品质的书,需要一支专业的团队。因此,我们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像Post Hill出版社这样了解市场的出版商,需要支持书作出版的专业团队,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本书的两个核心概念——新兴系统和生态圈,始于与两位朋友长时间的交流与合作,他们给了我深刻的启迪,重塑了我对未来的认识。
第二章中谈到的新兴类问题和诸多思考都来自我的好朋友,供职于aspiregroup.com的吉姆·海斯(Jim Hays)。他最早向我推荐了卡尔·波普尔的作品,让我领略其对钟与云之间区别的精彩论述。吉姆是为数不多能够用简明扼要的语言,解释令多数人大惑不解的复杂问题的人。围绕解决问题在本质上发生的改变,以及这要求人们具备哪些新的技能,从什么样的新角度去看待未来的挑战,他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这些概念对本书的根本论点至关重要。
我的朋友、合作伙伴拉尔夫·韦尔伯恩(Ralph Wellborn)让我接触到了数字商业生态圈的概念,那是我过去3年来几乎所有作品的中心主题,也是本书第五章的重点话题和贯穿全书的主题。当拉尔夫首次向我提及数字生态圈的概念时,我感到眼前一亮,由此看到了未来创建企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承认自己下了很大功夫才完全理解这一概念将来会产生的影响,但如果没有这一概念,许多像黏合剂一样贯穿全书的内容都将缺失。拉尔夫的新作《颠覆:企业战略的终结与爆炸式增长新模式的兴起》(Topple: The End of Firm-Based Strategy and the Rise of New Models for Explosive Growth )是面向未来商业生态圈的一份宣言。
本书的最初几稿是由我供职于ideaworks.com的好朋友苏尼尔·马尔霍特拉(Sunil Malhotra)审阅的。苏尼尔通读书稿并提供了具有全球视野的见解。生活中很少能遇到如此有学识,又如此善于表达个人见解的人。认识苏尼尔这么多年来,每一次与他的交流,都让我感觉如醍醐灌顶。
此外,还要真心感谢接受过我们采访的诸多受访者。写作本书最大的收获,是能够认识许多满怀热情的人,他们是未来真正的改革者。正文部分有多处引用他们的观点,希望你也能感受到他们的热情和动力,同时希望本书能充分展现他们的远见卓识。反对者总站在过去的屋顶上大喊大叫,建设者却在默默为建造未来打下根基。正是这种从零开始的热情和乐观给予我希望,让我相信未来的益处将远远超过人们面对的阻碍。
本书的许多观点和思路都来自我的同事、合著者、密友乔治·阿基利亚斯(George Achillias)。我与乔治相识于10年前,当时他还是一名MBA(工商管理硕士)学生。他眼中的热情和深刻洞悉未来的能力立即吸引了我。但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已经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核物理学家和科技权威人士。他不只能提前想到下一步,还能想到下下一步。在写作本书期间,乔治一直在开阔我的视野,激励我看到在表面趋势的背后,揭露隐藏力量的科技将成为发展的必然趋势。书中许多观点都是我们多年来交流的成果,我们一起成为最早一批体验谷歌眼镜的探索者,共同讨论情感计算的出现。虽然最早是他来向我请教,但后来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让彼此都更清楚地看到了未来的道路。
最后要感谢我们的朋友和家人,感谢他们的支持和鼓励,与他们付出的支持和关爱相比,任何感激的言辞都显得苍白无力。作家总是对自己的想法自信满满且无所畏惧,若要公开表达自己的观点,这种状态十分必要,但透过坚硬的外表,大多数作家的内心深处其实十分脆弱。我们活着就是为了抓紧一切机会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知识,或自认为知道的事物。这其实是一种病,而唯一的治愈方法就是写作。有时我们会因作品获得称赞而继续创作,但有时也会像其他作家一样碰壁。正因如此,我们需要最亲近的人提醒自己,我们必须坚持写作,因为那才是我们。
普利策奖获得者、作家朱诺·迪亚斯(Junot Diaz)曾说过:“作家之所以是作家,是因为即便没有希望,即便你所做的事情看不到任何前景,你还是会继续写作。”乔治身后有贤妻伊莎贝拉(Isabella)的付出与支持,而我的一双儿女米娅(Mia)和亚当(Adam),总能带给我惊喜,他们的聪颖和潜力让我能近距离地感受未来的神奇,他们是我不懈努力、保持希望、坚持写作的动力。我非常感谢他们。
2018年1月于波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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