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死了,就等于完成了一切”——海明威家族
我的父亲是个懦夫,他毫无必要地开枪打死了自己。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我自己也体验了这一切,才知道什么是懦夫,什么又是停止继续当懦夫。现在,在真正的危险中,我反而体验到了一种淋浴后的洁净,这是真的。现在自杀很容易做到,因为我已经不再关心所发生的一切。我知道最好是认真活过,这样的话,如果你死了,你也已经把工作和生活中所有能做的一切都完成了。然而将生死协调如一,是非常困难的。
——欧内斯特·海明威
欧内斯特·海明威的家族中充满了抑郁症和躁郁症病人。不过,更使人触目惊心的是自杀数字,仅仅两代人中,就有4人自杀身亡:海明威的父亲、海明威的弟弟、妹妹和海明威本人(参见图5—5)。海明威的父亲(医生克拉伦斯·海明威博士,Clarence Hemingway)很明显拥有剧烈的情绪摆动和古怪的行为。海明威的传记作者肯尼思·林恩(Kenneth Lynn)曾经谈到,这个家族十分不愿意为其父亲海明威医生贴上这样的标签:
34年前,海明威医生从书桌的抽屉中拿起了古老的左轮手枪,将一颗子弹射入了他的脑袋,而他的长女至今仍然不愿意相信他可能患有某种形式的躁郁症。他那暴怒的发作、兴奋的热忱,以及偶尔发生的精神崩溃,正是同一疾病下的两种形态。

暴怒、兴奋和病态的抑郁,还有无法消退的狂热和不安分的精力,同样降临到了他的儿子欧内斯特身上。1961年,在经过一次住院治疗和对精神病性抑郁的电痉挛治疗之后,“海明威……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厨房,取出钥匙,打开储藏室,选中了一把12口径双管的英式短枪,推上两发子弹,上楼走到门厅,对着自己开了枪”。海明威死了,但是躁郁症却继续传承下去,出现在海明威的儿子们身上。格雷戈里就像他的祖父一样,也是一名医生,在1987年的一次访谈中描述了自己的疾病发作:7次“神经崩溃”、97次电痉挛治疗和3次以离婚收场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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