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Schachter情绪理论
Schachter(1959,1964,1970)的理论认为,情绪体验具有两个不可或缺的因素:来自交感神经系统的生理唤醒和个体对这种生理唤醒的认知解释。当个体体验到生理唤醒的时候,会向周围的环境寻求解释,个体对生理唤醒的认知理解决定了最后的情绪体验。这就是Schachter着名的情绪两因素理论(见图2.6)。

来源:Fox,E.(2008).Emotion science cognitive and neuroscientific approaches to understanding human emotions. Palgrave Macmillan.
Schachter和Singer(1962)的肾上腺素实验证实了情绪两因素理论。在实验中,分别给被试注射能够增强唤醒水平的肾上腺素和起安慰剂作用的盐溶液,然后给予被试不同的解释。注射肾上腺素的被试中,一部分被告知唤醒水平会增强,而另一部分被试不被告知。接着将被试置于预先设计好的环境中:惹人发笑的愉快情境或者惹人发怒的情境。随后的情绪评估显示,只有注射肾上腺素并且不作任何告知的被试产生与环境一致的情绪体验。由此表明,情绪体验并不是由生理唤醒决定的,而是受到生理唤醒和对情境的认知解释的共同影响。沙赫特的理论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确认了情绪理论中认知因素的地位。该理论虽然没有说明唤醒对情绪状态的作用方式,也没有说明唤醒和认知是如何整合的,但是对后来认知理论的发展具有重大的启示意义。
情绪状态是认知过程(期望)、生理状态和环境因素在大脑皮层中整合的结果。环境中的刺激因素,通过感受器向大脑皮层输入外界信息;生理因素通过内部器官、骨骼肌的活动,向大脑输入生理状态变化的信息;认知过程是对过去经验的回忆和对当前情景的评估,来自这三方面的信息经过大脑皮层的整合作用,才产生了某种情绪体验。
将上述理论转化为一个工作系统,称为情绪唤醒模型(Lindsay & Norman,1977)。这个工作系统包括三个亚系统。
第一个亚系统:对来自环境的输入信息的知觉分析;
第二个亚系统:在长期生活经验中建立起来的对外部影响的内部模式,包括过去、现在和对将来的期望;第三个亚系统;现实情景的知觉分析与基于过去经验的认知加工间的比较系统,称为认知比较器,它带有庞大的生化系统和神经系统的激活结构,并与效应器相联系。
这个情绪唤醒模型的核心部分是认知,通过认知比较器把当前的现实刺激与储存在记忆中的过去经验进行比较,当知觉分析和认知加工间出现不匹配时,认知比较器就产生信息,动员一系列的生化和神经机制,释放化学物质,改变脑的神经激活状态,使身体适应当前情境的要求,这时情绪就被唤醒了(彭聃龄,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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