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色彩缤纷”:光觉
主色的显突性来自外部环境,并不是感觉自身的性质。在我们主观的认知中每一种色彩印象都是简单的性质与邻近的颜色相同,主要是颜色系列中的连贯性。在这种连贯性下,上述两个理论都展现了一定的局限性。
色彩的连贯性将光谱上两个终极颜色之间的关系引导了出来。红和紫之间在全部的色觉中并不是最不一样的,它们之间反而十分相似,就这样色觉和明度觉再次走到了对立面。首先震动率之间的巨大差异形成了主观的结果,然后光强的极端和感觉的对立性质(黑白)对应,颜色系列的明度觉以连贯渐进的方式在黑白中间排列。
我们要记住,无论在哪种假设中,在不考虑颜色混合定律时,我们应公正地对待每一种感觉特性。在这个前提下,我们可以大胆假设,视网膜中的每一种光刺激都是由色彩刺激和明度刺激这两个成分组合形成的。明度刺激也叫“非色彩刺激”,是可以自身产生的。颜色刺激也叫“色彩刺激”,主要是用来意指非色彩的展现。
这种情况下,我们会根据非色彩过程的强度,感觉到饱和的色彩或者白色的色彩。其中的差异可以认为是光的强度的客观差异产生的。饱和的色彩主要由两种性质上对立的部分组成。一种是和白色感觉对应的刺激,另外一种是和黑色感觉对应的刺激。刺激过后视网膜会进行复原,当这一复原过程存在时,视觉器官中受到的刺激不仅不会受到削弱,反而还有更加适度的刺激伴随。就像是化学化合物在分解后复原时,物质受到刺激的反应一样。所以即便反应十分微弱,它的强度反而超过了刺激的强度。
如果用直线来描述明度感觉,那直线的两端一定是黑和白,深灰、灰、浅灰的阴影均按照直线排列。虽然这些阴影多种多样,但却具有连续性。我们可以用垂直的直线来表示对立的过程,用上升直线长度代表刺激过程的强度,用下降直线长度代表复原过程。
绝对黑色的位置,刺激值最小、复原值最大;最明亮的白色位置,复原值最小、刺激值最大。两者之间的明度觉包含两种过程,两种过程不抵消,而是相互混合。所以灰色的感觉是黑白之间的中间色,并且和黑白的关系相等。
所以我们建立色觉的几何图解不能用直线,只能用曲线。曲线的两端接近,可以用来代表红和紫的相似。因此圆是最符合的图像,太阳光谱的饱和色沿着圆的边排列,这样红与紫之间的空缺,我们就可以引进红和紫混合而来的紫红色来填补。根据感觉和生理刺激平衡理论我们可以得知,色彩的刺激过程一定是周而复始且具有周期性的过程,而且它在视网膜内最快速震动建立的过程和最缓慢震动产生的过程十分相像。
这种状况可以在八度音里面找到类比性。虽然基音在半音标尺上距离八音度最远,但是这两种音的乐音特性之间却最为接近。两者之间还存在着其他相似之处,八音度是基音震动率的两倍,在光谱一端的紫色光的震动率接近另一端红色光的两倍。另一端声音刺激的条件和光的条件在一些反面是如此相似,导致很多科学家都想去尝试发现中间色系列里有没有像音标尺的基本音程一样的物理感觉,但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颜色和声调之间的差别就像水和油之间一样分明,在光与声波的混合效应中可以看得十分清楚。声波混合后,得到的复合感觉由许多可以分辨的要素组成,和混合的声波也是由连贯可分辨的音调组成一样。但是光波混合,我们只会得到一种简单感觉,包含太阳光谱的白色也和其他颜色一样,只有一种单一波的形式。
光觉的特征在引出了两个具有普遍重要性事实的同时,它们还要考虑和终极光谱颜色主观思想相等同的色彩刺激理论。首先,我们可以认为有两种相邻的颜色经过混合,将这两种颜色之间的单色替代了下去,比如橘黄和黄绿混合得到黄色,黄绿和绿蓝混合得到纯绿。其次,两种互补的颜色以相应的比例混合后提供了白色的感觉。
这就证明视网膜的刺激过程是分级而不是连贯的。这个等级的振动速度特定,就可以被它旁边的两个等级相互补充来替代。一个速度大、一个速度小,两者一结合,就出现了中间的结果。第二个等级的刺激过程和发生彩色线条周期的过程一样,证明颜色刺激正是一个循环。也就是说颜色刺激中有两个形式相关联,这两种刺激同时发生就会相互抵消,只留下伴随“非色彩的”刺激的感觉。
我们在圆形的色觉图解里面,将圆周围的颜色做一个安排,将对立的色彩放在最远的位置,用一根直线穿过图解,将它们连接起来。白色放在圆的中心,中心和圆周的区域上添上白色的色调,就像是从完全饱和向无色渐变,这样我们视觉中的所有颜色就基本在这图解里面了。
当然还是存在例外的,例如黑白之间的灰色、掺杂黑灰的棕色、橄榄绿色等。如果把这些颜色放进图解,就要在圆圈中间的那点画一条垂直于图解的直线,沿着直线将非色彩感觉的系列排列好,然后将深色还有它们与灰色或黑色之间的中间色填进去,围绕明度感觉在直线不同高度的同心圆的位置上。这样子我们就得到了一个圆锥体,圆锥体的尖和黑色对应,圆锥体圆形的底部中间和白色对应,周围是各种相对应的饱和色,并且所有颜色穿过圆锥体分布在四周,确切位置根据基色的位置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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