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词
本书最要感谢的是我的指导教授提摩西．史奈德（Timothy Snyder）。从就学期间他就一路给予我宝贵的意见，直到就业后依然持续给我珍贵的人生、就业经验。二○一八年秋天他细心地阅读我的博士论文，之后二○一九年六月，在看完我对本书的研究后，还主动推荐他的经纪人，蒂娜．班奈特（Tina Bennett），她因此同意成为我的出版经纪人。之后诺辅（Knopf）出版社接下本书的出版业务后，史奈德教授又邀我前往纽黑文（New Haven），每隔几天就和我见一次面，我每写完一章他就细细地审读。他的慷慨无私完全出我意料之外。如此恩惠，真的不知如何言谢。
撰写本书的想法起自二○一七年夏日，当时我担任《纽约时报》柏林办公室的实习记者。在当地我采访了一位前东德国安局的官员，他告诉我当初东德国安局如何派他们前去秘密操纵西德总理威利．布兰特的不信任投票。隔年我在耶鲁大学历史系的支持下，研究了该次选举的关键秘密行动，就在这时，俄国在二○一六年美国大选进行干预的事也渐渐浮上台面。之后我拿到马歇尔奖学金前往英国攻读博士学位，这时我已经知道我的博士论文要研究什么题目了：外国势力在他国大选进行秘密干预的行动沿革。牛津大学自由的学术风气，让我得以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心无旁骛地研究这个主题。为此我往返欧洲和美国各地详阅档案资料、并且采访许多重要的关系人，在此也要感谢他们接受我的采访。
二○一九年七月到十二月间，我开始投入撰写此书，没想到过程会是我一生最充满挑战、但也充满了兴奋的一段时间。感谢在这段期间里协助我的诸多教授和学者。约翰．路易斯．盖迪斯、史提芬．豪瑟、丹尼尔．库尔兹─菲兰（Daniel Kurtz-Phelan）、马西．萧尔（Marci Shore）、提摩西．史奈德，以及欧德．阿恩．魏斯塔等人都审阅我的手稿。伊莉莎白．布莱利（Elizabeth Bradley）、吉恩．佛兰斯比（Jeanne Follansbee）、佛罗拉．福雷瑟（Flora Fraser）、以及麦可．麦克佛尔（Michael McFaul）对某些段落的意见，以及马丁．康威（Martin Conway）、贝佛莉．盖吉（Beverly Gage）、吉伯特．乔瑟夫（Gilbert Joseph）、彼得．康布鲁（Peter Kornbluh），以及杰克．沙利文针对特定章节给我意见。约翰．魏特（John Witt）非常支持本书的撰写，让戴文波学院可以随着为我敞开大门，供我研究使用。在戴文波时，杰．吉特林（Jay Gitlin）和保罗．甘乃迪（Paul Kennedy）更与我谈论各种全球性议题。
另外一些挚友也提供我许多协助，三位好友特别为我校对全书。分别是札克里．柯恩（Zachary Cohen）、莎拉．丹尼兰（Sarah Donilon）以及泰勒．佛格（Tyler Foggatt）。还有其他好友也提供意见，分别是纳森．班梅尔（Nathan Bermel）、嘉布瑞拉．波特（Gabriella Borter）、麦德琳．卡利索（Madeleine Carlisle）以及雅各．史坦（Jacob Stern）。另外有多位出色的研究者也让我受惠良多。凯西．库达克（Kelsey Kudak）为我钜细靡遗地检查书中事实的部份，卡洛琳．舒克霍夫（Caroline Shookhoff）和彼得．詹姆斯（Peter James）则在风格上给我建议。艾德蒙．葛瑞菲斯（Edmund Griffiths）、安娜斯塔西亚．波斯诺娃（Anastasiia Posnova）以及安娜．柯洛特（Anna Kolot）则帮忙翻译。而马修．克里斯多夫森（Matthew Kristoffersen）则在多方面的主题上提供我报告。
两位出版业的好友让这本书得以成形。我的出版经纪人蒂娜．班奈特对我和我的想法一直寄予信心。编辑安德鲁．米勒（Andrew Miller）深明此书之重要性，也深明如何加速出版脚步，以及此书出版的迫切性。真的要很感谢他们，另外，还有他们的同事麦可．柯利卡（Michael Collica）、泰勒．康里（Tyler Comrie）、马里斯．戴尔（Maris Dyer）、亚利西亚．葛雷卡斯．艾佛瑞特（Alicia Glekas Everett）、杰．曼德尔（Jay Mandel）、玛利亚．梅西（Maria Massey）、丹尼尔．诺瓦克（Daniel Novack）、洁西卡．菩赛尔（Jessica Purcell），以及殷格莉．史戴纳（Ingrid Steiner）。
对于本书相关题材的兴趣，其实是源自多年前，也和许多人有关联，尽管他们的生活脚步繁忙，却促成此书和我的研究。约翰．路易斯．盖迪斯在我还是中学时，就开始指导我对于苏维埃历史的研究，将之单独区隔出来，之后一路指导我进入耶鲁大学，并且从这本书撰写一开始就一路支持我到最后。希拉蕊．柯林顿在我中学时和我会面，与我谈到冷战时期的研究，且自那时期就不断抽空与我见面与建议。杰克．沙利文一直在外交政策分析方面，给我许多的鼓励和督促，从我是学生时期到后来进入希拉蕊竞选团队担任实习，乃至我成为卡内基国际和平奖学金研究者时都给予我众多协助。尼尔．麦法兰（Neil MacFarlane）是我博士论文的指导老师，他训练我的思考能力，并提供我一个进行学术研究的地方。山姆．尚希（Sam Chauncey）长久以来以的友谊、建议和信心，让我如沐春风。
但更重要的是，我的家人一直以来是我的中流砥柱。家族里的亲戚也都在一些关键问题上给我不同的意见，并且在我精疲力尽的时候给我打气。我的双胞胎兄弟亚当、妹妹妮可都忍受着我不时跟他们叨叨絮絮本书，并适时给我意见。我继父霍华、还有我过世的继母黛柏拉则从头到尾支持，没有一丝的怀疑。而最后，我母亲和父亲，他们是我最大的粉丝，就像往常一样：给了我无条件的爱，尽一切可能地支持我。
我尽自己能力所及写了这本书。任何书中的缺点、遗漏都是由我个人所造成，与他人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