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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的故事

流感、瘟疫、战争

世界上最易受感染的当数南太平洋的土著人了。在以往的流感疫情中,人们未受过任何感染,因此从不具有免疫力。美国军舰把病毒带到关岛时,关岛4.5%的人口死亡,塔希提岛则超过10%。西萨摩亚在流感中死亡人数最多。1918年11月7日,一艘携带流感病毒的新西兰船只驶入西萨摩亚的阿皮亚港,当年末就有7542个西萨摩亚人死于流感及其并发症——占该地区总人口的20%

1918年年末,病魔流感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地区十分猖獗。即便此时,它仍未满足,1919年3月,伦敦和英国其他城市又有近4000人死于流感。

那年春季,德国的死亡率更高。至1920年,流感第三次来临,夺去10万美国人的生命。

流感还来到1919年的凡尔赛和会,传染了3位重要的与会者——美国总统威尔逊、英国首相乔治和法国总理克莱蒙梭。鲜为人知的是,或许正是威尔逊总统身体不适,才使他在此关键时刻疏忽了和平进程。

1918年的大灾难还会重来吗?1933年,还在一种感冒病毒刚刚被提取出来时,人们就确信这种所谓“A型流感病毒”就是1918的罪魁祸首。后来,“A型流感”和小儿麻痹症成为科学家重点研究的病毒。

这众多的研究努力可以保证人类在未来的灾难中得以幸存吗?不是,或者至少不完全是。乐观者指出,对流感的研究有助于疫苗培养;不那么乐观的人则提醒我们,流感病毒可能产生新的变种,例如,195年的“亚洲A2型”,在疫苗被研制出来前还会有席卷全球的灾难吗?无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那1918年肆虐全球的可怕流感仍有待进一步地研究发现。

大流感一旦肆虐,世界上最偏远的角落都难以幸免。阿拉斯加的苏厄德半岛的冻土高原是一个远离人群仅有80多个居民的小村,被两个外地游客带来的病毒袭击,仅有两三个人活了下来。在那里,病死者的尸体在永久冻土层里保存完好,当今的科学家正从这些尸体里寻找病毒样本,力求不让1918年的悲剧重新上演。

战争与瘟疫的关系是十分紧密的,例如在二战期间,当日本军队侵略中国后,战争与饥饿就曾经造成了大量的瘟疫,尽管这些事件可能是小范围的。一位北京居民回忆说:“1934年,我当时16岁,北京大规模流行白喉,传染很快,政府拨款1000多万元举行了预防白喉运动。他们给学生和市民免费进行锡克氏检查和打白喉类毒素针。我印象最深的是1943年的7、8月,京城流行霍乱。当时是日伪统治时期,人们把这种病叫‘霍痢拉’。

因为那时卫生状况极差,流行很快,石景山地区疫情最重,日本人把石景山郊区的交通中断了5天,许多市民死于这种传染病,仅1个月内,石景山制铁厂就死了两千多工人。这次瘟疫可以说是上个世纪北京发生的最严重的传染病了。全城老百姓十分恐慌,日本人只要发现有霍乱症状的人,就立即拉到郊外进行隔离,很多人因此还在喘气时就被焚烧或活埋了。我亲眼看见日本人开着大卡车往城外拉病人。这场瘟疫京城死了有几万人,至10月份天气转凉了才消退下来。当时城里的居民极度恐慌,甚至不敢外出解手,因为怕人怀疑是‘霍痢拉’——一旦这样的情况出现,他们就会被活埋。”

这件摄影名作,捕捉到了宗教情感有利于克服病人恐惧的生动表情。当代科学已经发现,人类抑制恐惧的系统也是经过精确地进化过程的结果,先天本能和后天知识复杂地融为一体。一般认为正确的科学知识可以替代旧时代的宗教,给病人带来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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